第2章 关中盗,招牌式盗洞(2/2)
崔浩也是听话,很快捧著树枝回来。
手脚麻利的把树枝插入洞口,横竖交织做成隔档,撒上厚厚一层树叶再盖上一层土。
“哥,这就回去?入宝山不能空手而归啊。”
崔浩三步一回头,恋恋不捨的看著被掩住的盗洞。
我使劲拉了下他胳膊,扯的他一个踉蹌。
“大白天的想什么呢,安全第一,晚上到村后黄土坡上商量。”
“么麻噠,都听你滴。”
回村后我俩各回各家。
刚进家门,就听到剧烈咳嗽声。
我赶忙衝进爷爷房间。
只见他萎靡不振的靠坐在炕上,咳嗽时捂嘴的右手上正有鲜血滴落。
我整个人都麻了,站在房门口手足无措。
“爷!”
爷爷用手背抹了下嘴边血跡,遍布褶皱的老脸硬挤出一丝笑容:“石头娃回来咧。”
“么能让你上大学,么能让你娶上媳妇,都是爷滴错。”
“当初就应该狠狠收拾你爹,这个狗日哈滴混球,毁了额石头娃滴前程!咳咳咳!”
隨著咳嗽,又有血从爷爷嘴里淌出。
我慌忙上前扶住爷爷。
泪眼模糊的看著这个拉扯我长大,让我读书明理,给了我所有爱的老人。
“爷你別说了,不是你的错!”
“你快躺好,我去找大夫。”
扶著爷爷躺下,我拔腿就往外跑。
很快扯著衣服还没穿好的村医回来。
这傢伙刚在刘烂鞋家弄事,被我从炕上硬拉起来。
“石头娃,你这怂日哈滴,快把我放开,让人看到我这样子成何体统……”
村医扭著身子挣扎。
我如凶兽般赤红的眸子瞪了他一眼,他的话语立马细小到无声,挣扎的身子也停止扭动。
就那么衣衫不整的被我拖了一路,一直拖到我家。
给我爷检查后,村医嘴巴张合几下,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看到他的神情,我浑身血都凉了。
如坠冰窟一般,颤声问道:“我爷的病,能不能治?”
“去市……去省里大医院有可能治,不过那要很多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