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最后一个故事(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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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最后一个故事
    尸匠的身体颤抖得越发剧烈,甚至从被手臂紧紧缠绕的躯干內部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骨骼正在被巨大力量扭曲挤压的“咔咔”声响。
    他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带著明显的痛苦和压抑。
    这次,他沉默了足足有三分钟,才用一种仿佛砂纸摩擦般极其沙哑乾涩的嗓音,艰难地开口,“有...有趣的故事...那么,就剩下最后一个故事了...这次...依旧由我先来。”
    张诚微微頜首,声音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听不出丝毫波澜,“请便。”
    “这次的故事...很短............”户匠的嗓音嘶哑得几乎难以辨认,虽然他的胸口仍在剧烈起伏试图汲取空气,但张诚却几乎听不到他呼吸的声音,只有那种喉咙被扼住般濒死似的声。
    张诚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听著尸匠讲述他所谓的最后一个故事。
    “事情...终究...还是要被发现了...他的父母...察觉到了弟弟失踪的事情...於是...要来东京找他....:
    “但...很不幸...他们...死了...死於......地铁毒气事件...他...得到了一大笔赔偿...並且...就此...生活下去......“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连多说一个字都异常艰难,然后才道:“该...你了。”
    张诚眉头微挑。
    这次的故事...就这么简单?几乎没有任何细节和情绪渲染,乾巴巴得像是一则新闻简报。
    但只是转瞬间,张诚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户匠恐怕已经快要撑不佳了!
    那些不断收紧的手臂带来的痛苦,以及连续两次故事被判定“失败”的反噬,正在急剧消耗他的精神和体力,让他无法再像前两次那样绘声绘色地讲述扭曲的故事了。
    於是,张诚也言简意地开口道:“好吧,那我就来说说最后这个故事。
    “半年前,我跟隨爸妈回老家给爷爷扫墓,当时正巧赶上村子里的祭典。
    “当天下起了几十年不遇的大暴雨,上游的水坝水位疯涨,眼看著就有些撑不住了,情况当时危险。
    “但村子里的老人们却异常固执,著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衝撞了神灵更不得了』,坚持要继续举行祭典而不肯疏散。
    “后来...果然决堤了。滔天的洪水混合著泥石流,像一头失控的巨兽,瞬间就吞没了整个村子。
    “村子里的人...几乎全都死了。我爸妈也死了,只有我...侥倖活了下来。”
    张诚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对面那个被手臂包裹得几乎变形的身影,“我的故事,就是这样。”
    尸匠没有立刻说话,狐狸面具后的眼睛仿佛穿透了面具,难以置信地盯著张诚的脸,甚至都没有去在意他自己面前那最后一根代表著最终判决的蜡烛,已经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呢啊一一!”
    伴隨著周围所有手臂骤然施加出更加恐怖的收紧力量,户匠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他再也无法抑制,下意识地从牙缝中挤出一阵压抑到极点的痛苦低哼,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就这样在无数手臂的残酷挤压下,痛苦地颤抖著挣扎了將近五分钟,那骨骼不堪重负的“咯哎”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地上,从他身上渗出的鲜血已经匯聚成了一小滩粘稠的暗红色的血泊。
    终於,那恐怖的挤压力量似乎稍微减轻了一丝,尸匠这才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声音破碎不堪地断断续续道:“这一关...你...过了...现在...还有...最后一关......“
    张诚眉头再次挑起,心中闪过一丝讶异。
    嗯?
    这户匠.:.居然没被这些疯狂的手臂当场撕碎?
    但他现在的状態也绝对谈不上好。
    他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失血显然不少。
    看来,前三轮故事的“失败”惩罚並不会直接致死,或者说不是即死性的,而是这种持续且不断加剧的肉体折磨。
    如果承受力不够顶不住这种痛苦,同样会死。
    那么,这所谓的“最后一关”考验的又是什么呢?难道真的只是单纯比拼谁讲的故事更“好”?
    但按他这说法,要把三个故事拼凑起来...张诚马上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如此!
    这“百物语”的三个故事並非独立存在,而是必须要连贯,甚至本身就是同一个完整事件的不同发展阶段!
    如果隨意讲了三个互相之间毫无关联的故事,恐怕就会直接违反“青行灯”判定的某种核心“规则”,导致瞬间出局!
    看来自己刚才机智地模仿对方那种“分段式”讲故事的方法,是完全正確的选择!
    而且从结果来看,自己的故事在“青行灯”的判定规则里,显然要更胜一筹!
    只是不知道这最后一个需要拼凑故事的考验,具体形式又是什么。
    於是他平静道:“请讲。”
    “最后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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