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焰追蹤 ρó18 ρró.c óм(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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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这软罗细绢攥裂。
    一个最坏、最令他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骤然鑽入他的脑海,狠狠噬咬——阿提拉那个蛮夷!他是否已经……是否已经玷污、碰触、甚至伤害了他的曦?!
    一股几乎要将他五脏六腑都搅碎拧烂的剧痛猛地袭来!
    眼前甚至不受控制地闪过沐曦惊惶挣扎、泪水涟涟的画面,想到那双清澈眼眸中可能染上的绝望与恐惧……无边的暴怒、鑽心的刺痛与毁天灭地的嫉妒瞬间如同岩浆般喷涌,几乎将他最后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滔天的杀意与妒火瞬间将他双目染得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彷彿下一刻就要择人而噬!
    这衣衫……这衣衫是否就是在挣扎反抗中被粗暴地撕裂、剥落的?!
    然而,仅存的最后一丝属于帝王的冷酷理智强迫他镇定下来。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却灼热如焰,目光如最精密的尺规般,死死锁定手中的衣物,一寸一寸地仔细检视。
    衣衫虽然湿透污损,沾满泥泞,但……并无任何明显的撕扯破裂的痕跡。那些精緻的钮扣与系带也完好无损,并非被暴力扯断的模样。
    这不是挣扎留下的痕跡!
    嬴政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毁灭一切的暴怒。他是嬴政,他不能失去判断力!这件顺流而下的外衣,绝非偶然!这是沐曦在极度困境中,用尽智慧与气力向他传递的讯号!她在告诉他她的方位,她在求救!
    「曦……」他再次低唤,声音却已从狂暴转为一种极度压抑的、蕴含着无尽担忧与决心的颤抖。
    此时,太凰已循着更浓烈的气味向上游奔去,身影没入林木之中,只远远传来它特有的、带着明显发现目标的急促嚎叫声:「嗷吼!嗷吼!」
    嬴政闻声,毫不犹豫地翻身上马,循着虎啸方向疾驰而去!
    很快,他抵达了那处声势浩大的瀑布前。
    太凰焦躁的吼声正清晰地从瀑布轰鸣声中穿透出来,源头竟似在水幕之后!
    嬴政目光锐利地扫过环境,记忆瞬间被触动。
    是了,这瀑布……他曾经带沐曦来过此地,告诉过她这个只有在秋冬水弱时才会显露,春夏则隐于水幕之后的秘密小洞!
    没有任何犹豫,嬴政再次跃下马背,涉水衝向瀑布!强劲的水流砸在他身上,他却浑然不顾,猛地穿过那一道冰冷的水帘!
    水幕之后,洞穴幽暗。太凰庞大的身躯正紧紧圈卧着,用自身体温暖着那个蜷缩在地、脸色苍白、已然失去知觉的人儿,一边不断用粗糙的舌头舔舐她冰冷的手脸,一边发出阵阵混合着焦虑与催促的低沉嚎叫。
    「曦!」
    嬴政的心脏彷彿被一隻冰手狠狠攥住,骤然漏跳了一拍!他一个箭步衝上前,动作却在触及沐曦的瞬间变得极致轻柔,小心翼翼地将那具冰冷、僵硬、了无生气的身躯整个打横抱起,迅速退出了震耳欲聋的瀑布水幕。
    他甚至没有开口——
    玄镜早已解下自身那件厚重防风的玄色大氅,毫不犹豫地双手递上。?作为黑冰台统领,他深知此刻什么才是王上最需要的。
    嬴政一把接过,用那犹带属下体温的大氅将浑身湿透、失温严重、脸色苍白如纸的沐曦层层裹紧,牢牢地抱在怀中,试图用自己的一切去温暖她。他自己的一身衣袍也早已尽湿,紧紧贴在身上,不断滴着冰水,但他却浑然不觉,所有的感知都聚焦在怀中那冰冷的人儿身上。
    太凰也猛地鑽出水幕,剧烈甩动身体,水珠四溅,迅速甩乾了毛发,喉咙里发出担忧的呜咽声,紧贴在嬴政腿边,不肯离开沐曦半步。
    「就地扎营!生火!快!」
    嬴政的命令简短而急促,此刻,没有什么比让沐曦暖和过来更重要!
    黑冰台卫士立刻行动,在这瀑布之畔寻找相对乾燥避风之处,以最快的速度搭起简易营帐,收集枯枝,迅速燃起数堆旺盛的篝火。
    火光跳动,映照着嬴政无比阴沉、写满担忧与后怕的脸庞,以及他怀中那张毫无血色的绝美容顏——
    瀑布旁,篝火噼啪作响,却难以驱散嬴政心头的冰冷。沐曦依旧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得透明,唇瓣甚至泛着一丝青紫,浑身冰冷得吓人,彷彿所有的生机都随着那场冰冷的逃亡流逝了。
    「徐太医!」嬴政低吼,声音因压抑的恐惧而沙哑,「立刻去熬药!用最好的药,最能恢復元气的方子!快!」
    「诺!诺!」徐奉春连滚爬爬地衝向临时架起的药炉,手忙脚乱地开始煎煮药材。
    一旁,太凰银白的毛发已被火烤乾,蓬松温暖。它极通人性地小心翼翼挪动庞大身躯,将沐曦冰冷的双足和半边身子圈入自己温暖怀中,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忧虑的呜咽声,不断用温热的舌头舔舐沐曦冰冷的手背,试图将热度传递过去。
    然而,沐曦依旧毫无反应,冰冷而僵硬,如同沉睡在万年冰窟深处,连一丝微弱的颤抖都没有。
    嬴政看着她这般模样,只觉心如刀绞,五内俱焚。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疯狂闪回——她为救他,毅然划破指尖,以血换命时那苍白却无比坚毅的脸庞;她被狂徒掳走时,投向他的最后那一眼中的惊惶与无助;她为了逃脱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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