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孽未清(上)18禁(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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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衣物随处可见,空气中充斥着交媾的喘息、放浪的呻吟与杯盏碰撞的脆响。
    辛錡,这位权势滔天的贵冑,正将高官方厉压在身下。方厉早已褪尽官袍,浑身瘫软如泥,口中发出断续的、似痛苦又极度愉悦的呻吟:「啊…主子…主子的龙根…顶、顶到厉儿的花心了…好爽…好胀啊…再深些…求您…」
    辛錡脸上带着一丝残酷而享受的笑意,腰身猛力衝撞,每一次深入都引得方厉浑身颤抖、浪叫不已。
    不远处,那对容貌酷似的双胞胎子苑与文豪,正一前一后地「伺候」着辛錡的生母田榕。田榕徐娘半老,脸上涂抹着厚厚脂粉,却掩不住眼底深处的饥渴与一丝令人不适的浑浊。她赤身裸体地跪趴在锦垫上,肥白的臀丘高高撅起。
    文豪正从后方奋力抽送,汗水滴落在田榕的背上,他喘着粗气,语调却充满諂媚:「榕美人…您这妙处…真是吸得孩儿魂儿都要飞了…要、要洩了!」话音未落,他便是一阵急促的耸动,闷哼着将阳精注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体内。
    文豪刚一抽出,子苑便立刻补上位,扶着自己昂扬的巨物,对准那张开的、微微颤动的穴口便顶了进去,轻佻地笑道:「娘亲莫急,孩儿这就来餵饱您…文豪也太不济事了。」
    田榕扭动着腰肢,发出满足又放荡的叹息:「嗯啊…文豪你这坏东西…这么快就…还是子苑你…啊…深…再深点…」她嘴上享受,然而靠近她的子苑和文豪,却极力屏住呼吸,强忍着那股从田榕身上散发出的、如同陈年血腥混合死鱼烂肉般的噁心异臭,尤其是她下体处那股难以言喻的腐败气味,更是令人作呕。他们只求速战速决,尽快了事。
    另一角落,男宠太雨正将一名女子宋尹的脸庞按在自己的胯下,粗鲁地抽插她的喉咙。宋尹妆容妖艳,却是齐地高级妓院中一个不得志的小牌。她此刻衣衫半解,喉咙被顶得发出「呜呜」的哽咽声,眼中含泪,却又充满了讨好的顺从。太雨之所以先来寻她,是因为他深知接下来自己也要去忍受田榕的异味,之后还得撅起屁股,承受主人方厉的宠幸。他需要先在宋尹身上发洩一部分烦闷与即将到来的屈辱。
    「贱货!给爷舔乾净!等等爷还得去伺候那老臭鲍!」太雨低声咒骂着,动作愈发粗暴。他抽出湿淋淋的阳具,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宋尹翻过身,从后方狠狠贯穿她的后庭花蕾!
    「啊——!」宋尹痛得尖叫,却立刻转为更加高亢的淫声:「太雨哥哥…好大…干死尹儿了…尹儿的后庭…是专为哥哥们开的…啊呀!」
    就在这一片淫声浪语中,士奇与海徉这两名年轻俊美的男宠,如同水蛇般缠上了刚从方厉身上下来的辛錡。他们用年轻光滑的身体磨蹭着辛錡,声音娇嗲得能滴出水来:
    「主子…您偏心…只疼方大人…人家的穴儿都痒透了…」士奇抓起辛錡的手,按向自己早已湿润的后庭。
    海徉则直接含住辛錡的耳垂,呵气如兰:「主子…让徉儿用这张小嘴伺候您可好?保证比厉哥哥更会吸…」
    辛錡被撩拨得欲火更炽,他一把推开瘫软如泥的方厉,方厉还不依地娇嗔:「主子真是…多用一会儿都不给人家…」
    辛錡转而将士奇粗暴地按在酒池边缘,就着池中酒液润滑,猛地一挺腰,将怒张的阳根刺入士奇紧窒的后穴!
    「啊!主子…好胀…好满…」士奇立刻发出夸张的呻吟,主动扭腰迎合。
    几乎同时,空虚难耐的方厉,也抓过海徉,从后方进入了他的身体。海徉更是放浪形骸,高声淫叫:「方大人…您插得徉儿好爽…徉儿是您的小母狗…用力干您的母狗吧!」
    一时间,整个大厅陷入了彻底的、无序的狂乱交媾。男女、男男,体位交错,喘息与呻吟、肉体撞击声、淫声秽语交织成一片不堪入耳的交响。每当一个男宠在他人身上发洩完毕,便会转而寻找那个最卑微的出口——宋尹。
    他们轮流将依旧硬挺或半软的阳具,塞入宋尹的后庭、阴道或是强迫她张口深喉。宋尹来者不拒,甚至主动张开双腿,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高声喊叫:「来呀…都来干我!尹儿的骚穴…就是给各位爷泻火的!好爽…呜…用力干我!」
    这便是在齐国高官府邸中,夜夜上演的荒淫景象。权力、金钱与慾望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堕落之网,将所有人拖入这无底的肉慾深渊,道德与伦理早已被践踏在脚下,只剩下最原始、最丑陋的感官刺激在疯狂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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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后,琅琊行宫内。
    沐曦将厚厚一叠卷宗呈于嬴政案前,上面详细记录了每一位「爷」家僕的探访次数、所言所语、所赠之物(皆作为物证封存),以及市集衝突的完整报告和证人旁证。
    「政,」沐曦语气沉静却坚定,「名单已清晰,罪证已确凿。他们如何试探、如何威逼利诱、如何等待时机,皆在此处。鱼已养肥,网已结实。是时候,『离开』了。」
    嬴政翻阅着那些记录,目光扫过「兄长扑空摔倒」、「怒吼告御状」、「百姓丢菜」等字眼时,眼中冰寒之色愈盛。他合上卷宗,抬眼看嚮沐曦,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善。此间事了,寡人也该去楚地,看看项氏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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