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纵谈古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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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局睡吕雉,我是大汉第一男宠 作者:佚名
    第30章 纵谈古今
    櫟阳的夜色带著关中特有的清冽,月光洒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映出稀疏的人影。审食其踏著夜色,缓步走向酈食其的居所。自抵达櫟阳已有三日,刘邦忙於整顿关中军备,吕雉则在宫中照料太公与一双儿女,而他,始终在思索自己的前路。
    歷史上的审食其,凭藉与吕后的特殊关係,官至左丞相,封辟阳侯,虽权倾一时,却始终背负“男宠”“佞臣”的骂名。许负那句“男宠命格”如芒在背,穿越而来的沈逸集,绝不能接受这样的人生。他手握两千年的歷史智慧,若只靠依附女人上位,未免太过窝囊。他要靠自己的见识立足,要在这乱世之中,走出一条属於自己的、光明磊落的路。
    酈食其的住处颇为简陋,是一处寻常的关中院落,院门外掛著一盏昏黄的油灯。尚未推门,便听见院內传来压抑的嘆息与酒杯碰撞的声响。审食其叩门,里面传来酈食其略带沙哑的声音:“进来。”
    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酈食其正盘腿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面前摆著一壶烈酒和几个小菜,地上已空了两个酒罈。他鬚髮微乱,眼神浑浊,往日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满心的鬱结与不甘。
    “审舍人?”酈食其抬眼,语气带著几分意外,隨即摆手,“坐吧。来得正好,陪我喝几杯。”
    审食其在他对面坐下,看著满桌狼藉,开门见山:“先生可是为分封之事烦忧?”
    酈食其端著酒杯的手一顿,隨即苦笑道:“果然瞒不过你。那日我劝大王分封六国后裔,以增援力,却被子房先生当面驳斥,说此策乃亡国之论。大王当庭便斥我『竖儒』,將我的奏疏掷於地上。”
    他仰头灌下一杯酒,酒液顺著嘴角流下,浸湿了衣襟:“我酈食其纵横半生,凭口舌游说诸侯,何曾这般狼狈?子房先生智谋固然出眾,但分封之策,古已有之,周室赖此享国八百年,为何到我这里,便成了亡国之论?”
    审食其拿起酒壶,为他斟满酒,缓缓道:“先生可知,周室享国八百年,实则乱世五百载?春秋五霸,战国七雄,诸侯混战,民不聊生。所谓分封,初时或许能收揽人心,久则尾大不掉,诸侯各自为政,天子形同虚设。”
    酈食其挑眉:“哦?你且说说,秦行郡县,二世而亡,这又如何解释?”
    “秦亡非因郡县,乃因苛政。”审食其语气篤定,“郡县制集权中央,法令统一,方能安邦定国。但不分封宗室,亦有隱患。昔年商汤伐夏,分封宗室子弟於各地,方保殷商数百年基业;武王灭商,大封诸侯,宗室与功臣各守一方,周室才得以延续。”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若纯行郡县,君主强则国泰民安,君主弱则权臣窃国。昔年晋国,晋献公宠信驪姬,诛杀诸公子,导致宗室势弱,六卿专权,最终韩、赵、魏三家分晋,晋国覆灭。这便是不分封宗室的恶果,权臣坐大,窃国易主。”
    酈食其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敲击石桌:“晋分三家之事,我亦知晓。但分封过滥,祸患更烈。春秋之时,齐国公族势力庞大,诸公子爭位,內乱不断;鲁国三桓专权,公室衰微,最终沦为小国。”
    审食其点头:“先生所言极是。分封过滥,诸侯势力坐大,必生內乱;纯行郡县,宗室无力,易遭权臣篡国。二者各有优劣,需取其中道。”
    “取其中道?”酈食其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你且说说,何为中道?”
    “王道霸道,本就相辅相成;分封郡县,亦可並行不悖。”审食其缓缓道,“大王若一统天下,可分封同姓子弟与开国功臣,以安人心、固皇室;在封国內推行郡县之制,限制封王军权,仅予治民之权;核心区域设郡县,由中央直接管辖,掌控財税与军政命脉。”
    他顿了顿,补充道:“同姓子弟封王,可屏藩皇室,防止权臣窃国;开国功臣封侯,可安抚人心,奖励战功。封国无军权,便不能作乱;中央掌郡县,便足以制衡。如此一来,既兼顾了古制与今情,又平衡了分权与集权,方能长治久安。”
    酈食其沉默不语,端著酒杯沉思,显然被这番言论触动极深。他纵横半生,见惯了诸侯混战与权臣篡国,深知分封与郡县的利弊,却从未想过二者可以並行不悖。
    审食其继续道:“不过此策不用急於献於汉王。它本就是开国定邦之良策,需待天下一统、开国之后,再徐徐推行。如今战事未平,人心未定,强行推行只会徒增纷扰。待四海归一,根基稳固,再將此策献出,方能顺理成章。”
    他进一步阐释:“乱世初定,人心未附,功臣需安抚,宗室需倚重,郡县需推行。郡国並行,是权衡之下的无奈之举。它不能杜绝叛乱,却能將隱患控制在可控范围;不能一劳永逸,却能为天下爭取数十年安定。待根基稳固,再徐徐调整,方是长治久安之道。而此刻,绝非献此策的时机。”
    酈食其脸色骤变,端著酒杯的手微微发抖:“你的意思是……郡国並行,並非没有弊端,只是將弊端控制在可控范围?且此策需待开国后方能推行?”
    “正是。”审食其点头,“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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