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轻声嘆(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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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海安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二十五章 轻声嘆
    “小主!且慢动手!”
    小虎焦急的声音在他识海中遽然炸响,
    “这老傢伙显然是误会大了!
    把咱当成了北雍那些杂碎!
    快想法表明身份!
    你这杀伐剑意一出,这脆皮溶洞和这些老弱怕是都得交代在这儿!”
    南宫安歌闻言,强行压下立刻反击的衝动,心念再转,试图用最直接的方式澄清:
    “住手!我乃……”
    他本想报出“紫云宗记名弟子”的身份——祭司与紫云宗合作。
    可话到嘴边,猛然想起那紫云老者乃叛逆者,此刻这个身份似乎並非完全可靠。
    若说是北雍南宫家,恐怕只会进一步加深误会。
    就这一瞬间的犹豫,阵外的祭司已然发出悽厉的冷笑,打断了他:
    “贼子休要再逞口舌之利,花言巧语!
    那日,你身上驳杂不纯的灵力与隱晦煞气,早已露出马脚!
    你,绝非紫云宗弟子!
    未料你竟能从秘境逃脱,还寻到了这里!
    当真阴魂不散!”
    这祭司是把他当成了幽冥殿或北雍派去的细作?
    这……说不通啊!
    “这老糊涂虫,脑子里灌的都是什么浆糊!”
    小虎气得直跳脚,“他到底算哪边的?恨北雍,好似也厌恶幽冥殿,但又与紫云宗叛逆合作!?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哼!你才是浆糊脑袋。”
    灵犀插话,语气一改往日慢条斯理,抓住难得的表现机会,“屠族之仇令这祭司对北雍恨之入骨。
    他定是將主人当成了北雍派来的细作。
    紫云宗的人(叛逆者)与主人衝突,紫云宗的身份也难消除误会。
    唯有表明到此真实目的,方能消除误会。
    但,空口白话,他如何肯信?
    除非……
    除非拿出他无法否认的证据!”
    南宫安歌灵光一闪,不再试图用语言解释,而是猛地抬起左臂,露出手腕內侧那枚只剩下三片花瓣的奇异莲花印记。
    同时他意念集中於印记,血脉微微激盪的剎那——
    那沉寂的莲印骤然变得滚烫!
    一抹淡金色光晕,自印记中心浮现,並不强烈,却异常坚定地荡漾开来……
    还未说任何话,异变陡生!
    扑向他的那些灰色符文,在触碰到这淡金光晕的边缘时,竟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速度明显迟缓。
    “这……这光芒……这共鸣……”
    阵外,正拼力催动禁阵,甚至打算与敌偕亡的祭司,瞬间僵直,脸上神情全部凝固——
    只剩下无与伦比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布满血丝的老眼,死死锁在南宫安歌手腕上那圈淡金色的,正与“荒古禁牢”隱隱呼应的光晕上,嘴唇剧烈颤抖:
    “你……你手腕上……那印记……”
    祭司的手指颤抖著指向南宫安歌,手中的骨杖再也握持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
    呆滯了不过片刻——
    “停!快停下!撤阵!!”
    他疯了般嘶吼著,双手在空中胡乱划动,试图强行中止“荒古禁牢”的运转。
    强行中断秘法带来的恐怖反噬,让祭司猛地喷出一大口浓郁的鲜血,气息瞬间衰败到极点,瘫软在地。
    南宫安歌手腕上的淡金光辉缓缓內敛,莲印恢復常態,只余下一片灼热的余温。
    他站在渐渐平息的阵法余波中央,看著瘫倒在地、气息奄奄的老祭司,种种情绪翻涌交织。
    祭司的目光流连於那枚仅存三瓣的印记,声音因激动与敬畏而发抖:
    “你……你这『命轮花』印,由何而来??”
    南宫安歌心中瞭然,將事情由来逐一缓缓道来。
    祭司即刻热泪盈眶,跪拜在地,高声呼道:“少主,哈桑有眼无珠,险酿大祸,百死亦不足惜!!”
    其余族人满目惊疑,纷纷跟著跪拜行礼。
    南宫安歌急忙扶起祭司哈桑,並示意族人起身。
    依照哈桑提议,安抚好族人,二人重新回到外面山洞入口处。
    祭司哈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心绪,眼中浮现出回忆与思索交织的神色,
    “『命轮花』乃我族古老传说中沟通天地,净化至秽的圣物显化。
    其完整形態蕴含无限生机,可涤盪世间最阴毒的诅咒与最纠缠的业力。
    但以人力將『命轮花』本源灵韵炼化为印记,种於魂魄……
    这是逆天改命之术,亦是饮鴆止渴之法!”
    他仔细端详著那三片花瓣,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虚划,仿佛在勾勒某种古老的阵法:
    “花瓣数目,並非代表力量强弱,而是……时限与枷锁。每一瓣,代表一年之期。
    此印一旦种下,便会与宿主魂魄最深处的『病因』或『孽债』——
    形成共生同灭的关係。
    印记之力会竭力净化、压制那索命根源,为宿主爭得一线生机。
    但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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