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轻声嘆(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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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的来歷??
    在他心中隱约勾勒出一条令人不寒而慄的暗线。
    难道这位“幕后人”,与那將小虎拆魂下界的“某人”,有著某种深层的关联?
    南宫安歌没有追问。
    他只是將目光投向远方,仿佛要穿透无尽夜空,跨越浩瀚星空,看向那隱藏在一切纷爭背后的、深邃的黑暗。
    在那黑暗之中,或许正有一双眼睛,也在静静地注视著他。
    或许自己从出生起,就可能陷入了一个庞大而隱秘的局中?
    这个布局,至少在九年前……
    甚至数万年前?
    就……开始了??
    看出了南宫安歌的疑虑与冰冷,祭司犹豫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讲述禁忌秘闻的惶恐:
    “少主,关於您身上这『索命因果』的根源,
    或许……与我族,与您的血脉身世,有著更深的牵连。
    这就要说到您的祖母,上一任天山圣女——月漓……”
    他顿了顿,仿佛在凝聚勇气,才继续用那种縹緲而敬畏的语气说道:
    “月漓圣女,是百年难遇的,能与天山祖灵產生深度共鸣的纯净之体。
    在您父亲出生前,圣女为平息一次异常剧烈,几乎导致山脉崩裂的灵脉暴动,毅然进入了我族世代守护却极少踏足的『天山祖灵禁地』核心,试图与祖灵沟通,祈求平息灾厄。
    她在禁地中待了整整七七四十九日。
    出来时,灵脉暴动奇蹟般平息,但圣女……
    她的气韵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改变。
    不久后,族人便震惊地发现,圣女竟有了身孕。”
    祭司的脸上混合著崇敬、困惑与一丝恐惧,“对此,圣女从未解释,只是沉默。
    族中最古老的预言石板上有模糊记载,称当天地剧变、灵脉异动或至邪將出之时,可能会有『天命之婴』借纯净母体降临。
    此子將是维繫平衡,涤盪邪祟的关键,亦可能……本身就会吸引无尽的业力与诅咒。”
    他看向南宫安歌,目光变得复杂至极:
    “您父亲,出生时便被视为应验预言的『天命之婴』。
    然而,这也引来了无尽的覬覦与灾祸。
    当年,北雍入侵西域,少族长被抢,圣女追著进入茫茫雪山,再也未见踪跡。老族长战死,幸亏紫云宗弟子出手才免全族被屠……
    也是因此,我才答应利用我族秘术引导『净约之流』为他们所用。
    以换取他们的庇护……”
    南宫安歌即刻追问:“那位寒老你可识得?
    还有接引之物是……”
    祭司哈桑回忆道:“据……覃长老(紫云老者)所言,寒老乃紫云宗副殿主。
    接引之物是来自遥远星空的异族使者,据说是寒老设局,藉此捕获这些使者。
    依寒老之意,古老的传送法阵不止一处,与其四处封堵,不如留出口子抓捕……
    此接引之法本就风险极大,十之八九会墮入时空乱流,侥倖到此的也是伤痕累累。
    每次尚有生机的使者,皆会囚禁於天外陨铁打造的囚笼送回紫云宗关押审讯。
    只是……老朽糊涂啊!!
    竟蒙蔽了双眼差点祸害人间。”
    祭司哈桑或许並没有那么糊涂,他更多的需求,或是……
    为族人寻求一份安稳的庇护。
    南宫安歌心中感嘆,自是不好抱怨他的无知与选择。
    祭司哈桑接著道:
    “如今看来,一切都非偶然。
    您身上这需要『命轮花』印才能压制的『因果索命』,其根源……
    老朽斗胆猜测,恐怕也非简单的仇杀或意外,而是与您父亲天生的『天命』血脉……
    与那冥冥中可能存在的,针对『天命之婴』及其后裔的恶毒诅咒或掠夺仪式……息息相关。
    甚至有可能,当年那场导致圣女进入禁地的『灵脉暴动』本身,就是某个巨大阴谋的一部分,目的是为了……
    『创造』或者『引出』这样一个承载著特殊血脉与命运的孩子。”
    山洞內陷入死寂,只有篝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祭司哈桑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加幽深、更加黑暗真相的大门。
    南宫安歌手腕上的“命轮花”印隱隱发烫,仿佛在与这段骇人听闻的往事產生共鸣。
    祖母月漓的禁地之行是自愿还是被迫?
    父亲的“天命”血脉是祝福还是枷锁?
    自己身上的“因果索命”是隨机不幸,还是从父亲乃至祖母那一代就延续下来的,针对他们这一脉的恶毒诅咒?
    九年前取花种印的神秘人,是保护者,还是別有目的的操控者?
    所有的线索,如同冰山一角,也许其下隱藏的,是一个跨越数百上千年,饱含惊天阴谋的庞大谜团。
    而南宫安歌自己,既是这谜团的核心,也可能……
    是最终破局的关键!!
    又或是……祭品!?
    南宫安歌的心绪更为繁琐难陈——
    “哎!”
    唯有轻轻的一声嘆息!
    “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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