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敬音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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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顾清风带著那个厚厚的文件夹,前往万达传媒。
    路上,他给刀雄打了个电话。
    “刀哥,在家吗?”
    “在在在!”刀雄的声音很激动,“顾老弟,你找我?”
    “嗯,我现在过去找你。歌写完了,想当面跟你聊聊。”
    “写完了?!”刀雄的声音瞬间提高,“这么快?!我……我这就准备!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我已经在路上了。半小时后到。”
    “好!好!我等你!”
    掛断电话,顾清风能想像出刀雄此刻激动得坐立不安的样子。他笑了笑。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刀雄住的小区外。这是个普通的老旧小区,刀雄虽然去年翻红,但並没有急著换豪宅,还是住在这里。
    顾清风刚下车,就看到刀雄已经等在小区门口了。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深色夹克,白衬衫,头髮梳得整整齐齐,像个要见老师的小学生。
    “顾老弟!”刀雄快步迎上来,紧紧握住顾清风的手,“辛苦了辛苦了!”
    “刀哥客气了。”顾清风笑著跟他握手,“咱们上去聊?”
    “好好好!上去聊!”
    刀雄的家在三楼,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净。客厅里摆著一架钢琴,墙上掛著几张老照片,有他年轻时的演出照,有和家人的合影。
    “坐坐坐!”刀雄忙不迭地给顾清风倒茶,“顾老弟,喝茶。我这没什么好茶,你將就喝。”
    “刀哥不用忙。”顾清风接过茶杯,在沙发上坐下。
    刀雄也在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有些紧张地看著顾清风手里的文件夹。
    顾清风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推过去:“刀哥,十首歌,都在这儿了。你看看。”
    刀雄的手微微颤抖著,打开文件夹。第一页就是《2002年的第一场雪》的词曲。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得很慢,很仔细。看著看著,眼眶就红了。
    “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晚一些,”刀雄轻声念著歌词,声音有些哽咽,“这歌……这歌……”
    他说不下去了。
    顾清风没说话,安静地等著。
    刀雄又翻到第二首,《衝动的惩罚》。他看著歌词,沉默了。这首歌写的是一个男人在感情衝动后的懊悔和反思,字字句句,都像在说他自己的某些经歷。
    “那夜我喝醉了拉著你的手,胡乱地说话……”刀雄念著,苦笑著摇头,“顾老弟,你这歌词,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人,心痛。”
    他一首一首地看下去。《谢谢你》《情人》《披著羊皮的狼》《西海情歌》《永远的兄弟》《德令哈一夜》《艾里甫与赛乃姆》《喀什噶尔的胡杨》。
    每一首歌,都让他有共鸣,有触动。
    看完最后一首,刀雄抬起头,眼眶全红了。他深吸一口气,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两个字:“谢谢。”
    声音很轻,但很重。
    “刀哥,不用谢。”顾清风认真地说,“这些歌,只有你能唱出味道。我只是把它们写出来而已。”
    “不。”刀雄摇头,“顾老弟,你不懂。这些歌,它们不只是歌。它们是我的故事,是我的经歷。”
    他指著《喀什噶尔的胡杨》:“这首歌,写的是胡杨,但我觉得,写的是我。在娱乐圈这么多年,起起落落,被打压,被遗忘,但我从来没放弃过。就像胡杨,千年不死,死后千年不倒,倒后千年不腐。”
    他又指著《永远的兄弟》:“这首歌,让我想起我那些老哥们。当年我们一起玩音乐,后来各奔东西。有些人还在坚持,有些人已经转行了。但那份情义,一直都在。”
    刀雄说著,眼泪终於掉了下来。他赶紧用手抹了抹脸,不好意思地笑了:“让你见笑了。我这么大年纪了,还哭鼻子。”
    “真情流露,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顾清风说。
    刀雄平復了一下情绪,问:“顾老弟,这些歌,你打算怎么编曲?”
    “我有些想法。”顾清风从文件夹里拿出另一沓纸,上面是他对每首歌编曲方向的详细標註,“刀哥你看看。”
    刀雄接过来,仔细看著。越看,眼睛越亮。
    他看完所有標註,激动得手都在抖:“顾老弟,你想得太周到了!这些编曲思路,完全符合这些歌的气质!”
    “只是初步想法。”顾清风说,“具体的,还要跟编曲老师商量。我建议找老友录音棚的阿凯团队,他们专业,而且懂我。”
    “行!听你的!”刀雄毫不犹豫,“你说找谁就找谁,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全听你的!”
    顾清风笑了:“刀哥,你是歌手,你的感受最重要。咱们是合作,不是谁听谁的。”
    “不!”刀雄认真地说,“顾老弟,在音乐上,我听你的。我相信你的判断,相信你的品味。这张专辑,你说了算。”
    这话说得很重,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顾清风心里很感动,点点头:“好。那咱们就一起,把这张专辑做到最好。”
    “一定!”刀雄用力点头。
    两人又聊了很久,从每首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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