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拘束(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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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之1947我来了 作者:佚名
    第141章 拘束
    经过两天挥汗如雨的忙碌,东厢房终於褪去了搬迁时的狼藉,每一道木纹都浸著岁月的包浆,每一件陈设都在低声诉说著主人的故事。
    当李天佑將最后一块窗户擦乾净时,阳光恰好穿过新换的玻璃,在堂屋正中《开国大典》宣传画上流淌出金色的光晕,画面里毛主席挥手的剪影被镀上金边,与右侧镜框里的三枚奖章遥相呼应。
    那三枚刻著 “支前模范”“技术能手”“劳动模范” 的铜质奖章被擦得鋥亮,下方钢笔標註的年份 “1949-1950” 在光影中忽明忽暗,其中 “支前模范” 奖章边缘还留著运输时被石子磕出的细痕。左侧用红蓝毛线掛著徐慧真手绣的 “勤俭持家” 字样,针脚间还別著二丫采来的干槐花。
    李天佑盯著宣传画中城楼的细节,手指无意识摩挲著裤兜里新发行的人民幣,想著开国大典的宣传画不能久掛,毕竟接下来几年这幅油画可是经歷了多次修改,还是托蔡全无从供销社 “內部渠道”淘换几幅领袖的画像掛上比较稳妥。
    画下没有常见的长条案和太师椅,只是简单的放了一张榆木八仙桌和几张条凳。堂屋中央的榆木八仙桌是从四季鲜搬来的旧货,桌面烫痕累累,却被徐慧真用蜂蜡擦得发亮。墙角立著一盏自製的煤油灯,灯罩是用罐头玻璃瓶改制的,灯芯被剪得齐整,李天佑特意在瓶身刻了道防滑纹,旁边放著个铁皮盒,里面是备用的灯油和火柴。
    北屋窗前摆著一张用运输木箱改制的书桌,桌面刻著 “李有水” 三个字,那是李天佑父亲的名字。桌上整齐码著《毛泽东选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书脊用牛皮纸仔细包过,旁边放著支钢笔,笔帽上刻著 “奖给先进工作者”的字样,笔桿裂缝里还卡著 1949 年写標语时沾上的红漆。
    《毛泽东选集》的扉页夹著张泛黄的船票,那是父母从山东逃荒时的唯一凭证;《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书脊用牛皮纸包著,里面夹著李天佑的入党申请书草稿,字跡被汗水洇得模糊。
    窗台上摆著三个粗陶花盆:左边是从四季鲜带来的薄荷,中间是龙老太太送的仙人掌,右边是閆解放偷偷种的向日葵苗。窗欞上掛著串贝壳风铃,那是李天佑跑运输时从渤海湾捡的,风吹过时发出细碎的响。
    书桌后面是把带扶手的木椅,椅背上搭著徐慧真未完工的毛衣,毛线针插在衣襟处,线团滚落在地,旁边蜷著难得回家的那只狸花猫。
    东墙根支著一口铸铁炉子,炉身烧得发黑,旁边立著个铁皮水桶,桶沿掛著块磨禿的丝瓜瓤,却还留著徐慧真煮过的艾草味。墙角堆著半筐蜂窝煤,煤块间插著把枣木火钳,柄上缠著红布条是用二丫的头绳改的,那是徐慧真为防丟失系的,布条打结处还缠著根铁丝,那是李天佑修卡车时隨手拧的。墙角蜂窝煤堆里埋著个铁盒,里面是徐慧真攒的牙膏皮,准备攒够了给小石头换文具。
    南屋窗下是一张宽大的火炕,炕沿包著磨得发亮的檀木床沿。炕席用花椒水反覆擦拭过,散发著辛香,底下藏著个长方形暗格。炕头摆著两只粗布枕头,徐慧真的並蒂莲枕套线脚细密,莲心处绣著两人的名字首字母;李天佑的 “安全生產” 枕套是用卡车篷布改的,布料补丁处还留著机油渍。
    东侧靠墙是一口半人高的樟木衣柜,柜门上贴著 “为了新中国” 的红色標语,柜內分三层:上层叠著四季鲜用红绳捆著的旧帐册,中层是两人的换洗衣物,李天佑的军装与徐慧真的蓝布衫浆洗得笔挺,下层藏著个油纸包,里面是给孩子们攒的水果糖和鱼肝油,水果糖已有些化了,鱼肝油瓶身上还贴著 “苏联援华” 的俄文字样。
    南屋南墙上开了个小门直通厢房旁边的耳房,耳房做了厨房,耳房厨房的灶坑直通火炕,李天佑特意在灶膛內壁抹了掺碎瓷片的耐火泥,上面还留著她的指纹。靠窗的矮柜上摆著粗瓷碗柜,柜门玻璃映著屋外的枣树影。碗柜里分两层:上层是四季鲜的旧瓷盘,下层藏著个景德镇瓷罐,里面装著徐慧真酿的桂花酒,罐口用棉纸和红绳封著,绳头繫著李天佑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机枪子弹壳。
    耳房原房门和门外的那一段游廊直接封起来了,转在塾房小院开了小门,这样既不耽误往厨房里运柴火煤球,也阻挡了院里的人窥伺的目光。
    塾房小院的十字青砖路是李天佑用运输队的边角料铺的,四个角落已埋下扁豆种子,临街新开的小窗掛著粗布窗帘,窗台上摆著杨婶送的肥皂盒,盒盖上刻著 “节约光荣”。房间里沿墙修了张大炕,桌椅衣柜都齐全,儼然一个小套房。
    厕所和洗澡间跟跨院共用就好,弟弟妹妹们的东西厢房设施也是齐全的,到时候都搬过来也不缺住的地方。
    整个厢房瀰漫著旧物的温厚气息,又处处透著新生活的生机,就像李天佑和徐慧真的日子:带著岁月的伤痕,却又在缝缝补补中织出温暖的图景。阳光透过窗纸的缝隙洒落,在炕席上投下蛛网般的光斑,与墙上的红五星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独特的时代剪影。
    在徐慧真的张罗下,所有房间的装修主打一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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