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谣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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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张氏洗漱完故意把水泼在冰面上,“我昨儿听见有人说,老何走的时候连铺盖卷都没拿......”
    “可不是嘛!”三大妈搓著冻红的手,指甲缝里还留著昨晚醃咸菜的菜汁,“火车站的老杨亲眼见的,搂著个穿旗袍的女人,那旗袍开叉......”
    “老何真的跟个寡妇跑了?”
    “那还能有假,都有人在火车站见过他们了。”
    “听说那女人可不是个吃素的......是那种地方出来的......会伺候人......”
    “家里的孩子就不要了?那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谁让那小寡妇会哄人呢,你別说我见过她,那腰......那腿......老何有福嘍!”
    “...... 那女人腰肢一扭,老何魂都没了......”
    谣言像屋檐下的冰溜子,一夜之间掛满了四合院的角角落落。许大茂满嘴牙膏沫子的蹲在墙根,见人就含糊的吆喝,“我早说那老何不是东西,当年偷师就使阴招......”“混帐东西,老何是你叫的?没大没小!”许大茂他爹不轻不重的呵斥一声,眼角的余光却瞟著何雨柱的房门,手上洗脸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话音未落,正房门口的洗衣盆 amp;amp;quot;哐当amp;amp;quot; 落地,何雨柱攥著半块冻硬的肥皂站在身后,指节捏得肥皂直冒白浆。
    “放你娘的狗屁!” 何雨柱扬手时,冻硬的肥皂在晨光里划出银亮的弧线。那皂块边角带著昨天早上熬粥时溅上的米粒,此刻砸在青石雕花的井栏上,迸出的碎块如冰棱般射向许大茂,其中一块正中他手背上的冻疮裂口,疼的他齜牙咧嘴。
    围观的人群发出潮水般的惊呼,贾张氏趁机將半盆洗脸水泼向何雨柱,水面浮著的冰碴子撞在他脚踝上,瞬间渗进打补丁的棉裤。他后颈的寒毛突然炸开,听见易中海的棉袍摩擦声从身后传来。
    “柱子你咋了?” 易中海敛住嘴角的笑意,慌忙扶住他,指尖却在他棉袄口袋里摸了摸,那里本该装著何大清的匯款单。何雨柱甩开他的手,看见三大妈躲在人群后撇嘴:“做了亏心事还不让说?”
    “我爹是去保定工作!” 何雨柱的声音在晨雾中发颤,他想起父亲临走时塞给他的油纸包,里面是块新的炒勺铁柄,“你们再胡说八道,我砸了你们的嘴!”
    易中海拽著何雨柱往屋里走时,鞋底碾过一块碎肥皂。他压低声音:“孩子,別跟他们一般见识......”
    许大茂突然拎著半桶水斜插过来,橡木水桶撞在何雨柱膝盖上,冰水泼湿了他刚晾半乾的棉衣,冻得他胯骨生疼。“你瞎了?”何雨柱揪住他的棉袍,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易中海却突然嘆了口气,用袖口擦著何雨柱衣襟上的水渍:“孩子,我知道你心里苦,可你爹跟寡妇跑了是事实......”
    “闭嘴!” 何雨柱一把把他搡到井栏上,后颈磕在雕花石棱上。周围洗菜的大妈们惊得尖叫,许伍德趁机举起煤铲:“傻柱子你敢打老人?真是没爹教的野种!”手上的煤铲带著风声劈来,何雨柱侧身躲过,剷头砸在井栏上迸出火星。
    易中海捂著脖子摇头:“別这么说,柱子也是可怜......” 他说话时,后颈的血珠滴在井台的冰面上,晕开一小团暗红,像极了他藏在炕席下的匯款单上的红章。
    易中海捂著后颈爬起来,却先捡起何雨柱甩落的棉鞋,“孩子,天冷,穿上鞋......心里有气就骂出来,” 他蹲下身把鞋放在何雨柱脚边示意他穿上,“你爹不管你,有你易大爷呢,还有这么多街坊,都会看顾你们兄妹的。”
    围观者的脸在晨雾中模糊成一片,贾张氏嗑著瓜子的嘴、二大妈交头接耳的手指、许大茂媳妇幸灾乐祸的眼神,像无数根冰针戳在何雨柱背上。他突然想起父亲说的 “好好掌勺”,喉间泛起一股铁锈味,他甩开易中海递来的鞋,赤脚踩在冰面上往外跑。
    北风卷著雪粒子打在四季鲜酒馆的玻璃上时,何雨柱撞开木门,棉鞋在青砖地上拖出两道水痕。他没摘冻硬的帽子,耳尖的冻疮裂开口子,血珠渗进毛边里。徐慧真正往酱菜罈子里码芥菜,竹夹子 amp;amp;quot;哐当amp;amp;quot; 掉进瓷缸,盐水溅在她围裙上。
    “柱子,你这是......” 她伸手去摸他冻紫的耳垂,却被他侧身躲开。何雨柱的目光扫过墙上李天佑的照片,喉结滚动著,哈出的白气在照片玻璃上凝出雾凇。后院传来钱叔的咳嗽声,修鞋锥在牛皮底上刻出歪扭的纹路。
    “跟人绊了句嘴。” 他扯下帽子,露出沾著冰棱的头髮,发梢滴下的水在石砖地面上晕开个圆斑。“慧真姐,我去切肉备菜。” 他突然转身,衣襟却扫翻了醋瓶。深褐色的醋液在地上漫开,映出他扭曲的倒影。徐慧真捡起瓶子时,看见他后腰別著的炒勺铁柄,那是何大清临走时塞的,铁柄末端刻著的 amp;amp;quot;柱amp;amp;quot; 字,被他磨得发亮。
    徐慧真望著紧闭的厨房门,听见里面传来菜刀剁在案板上的声响,一下下,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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