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心疼(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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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水的身体剧烈颤抖,窝头 amp;quot;啪嗒amp;quot; 坠地,在冰面上滑出长长的痕跡。她抬头的瞬间,何雨柱感觉心臟被狠狠揪住,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惊惶与绝望,和那年母亲下葬时,追著灵车摔倒在雪地里的眼神如出一辙。
    “你胡说!” 雨水突然跃起,书包带抽在井栏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爹是去保定工作的,他不会不要我的!” 她扑向弹弓的动作太急,棉鞋在冰面上打滑,整个人重重摔在青石板上,膝盖传来一声闷响。
    何雨柱衝过去时,正听见许大茂幸灾乐祸的嗤笑:“还嘴硬呢,整条胡同都传遍了......” 他一把扯开围观的人群,却看见雨水倔强地爬起来,睫毛上的泪珠砸在雪地上,碎成小小的冰晶。她拍了拍身上的雪,捡起沾满泥水的书包,转身时何雨柱瞥见她裤腿渗出的血跡,在白雪中刺目得像朵红梅。
    当晚,雨水的房门紧闭如铁。何雨柱在门外站了两个时辰,听著屋內断断续续的抽泣,像有把钝刀在剜他的心。推门而入时,昏黄的煤油灯下,妹妹蜷在炕角,怀里紧攥著撕碎的信纸,那是她写的第二封信,墨跡被泪水晕染得模糊不清,隱约可见 amp;quot;爹amp;quot; 字的残笔。
    “哥,对不起......” 雨水抬起头,脸上泪痕未乾却强挤出笑容,冻裂的嘴唇渗出血丝,“我以后不闹著要见爹了,我肯定听话......”她光著脚跳下来,脚后跟在青砖上拖出细小血痕,“我每天放学就去酒馆帮忙,能择菜洗碗,还会算帐...... 我吃的少......养我不会很费力的......”
    何雨柱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妹妹搂进怀里。雨水身上带著煤烟味和淡淡的血腥味,轻得让人心颤。他想起易中海家酒桌上油亮的酱牛肉,想起父亲手把手教他顛勺时掌心的温度,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雨水別怕,有哥哥在,哥哥不会不管你的......” 他声音发颤,在妹妹发顶落下了几滴愧疚的泪水,“是哥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
    此后的日子,晨光未亮时,总能看见雨水踮著脚生炉子,通红的小手在寒风中灵活地摆弄柴火。放学铃声一响,她背著磨破的书包直奔酒馆,踩著小板凳够灶台,袖口遮不住冻得发紫的手腕。何雨柱望著妹妹擦灶台的背影,突然发现那件改了又改的棉袄,下摆已经短得遮不住膝盖。
    深夜,他独自蹲在父亲留下的空酒罈前,坛口的 amp;quot;柱amp;quot; 字被岁月磨得发亮。更夫打梆子的声音由远及近,混著远处火车的汽笛,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何雨柱握紧拳头砸向炕桌,震落的煤灰扑了满脸。窗外,冬夜的冰凌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他对父亲的恨如这冰凌般疯长,而怀里揣著的,是愈发滚烫的、要护妹妹周全的决心。
    深冬的风如同千万把钢刀,裹挟著冰碴子疯狂地割著人脸,將四合院的青石板路磨得溜滑,结著一层薄冰,行人稍不留意就会摔倒。何雨柱缩著脖子,將棉袄领子竖得高高的,可寒风依旧顺著衣领的缝隙往里钻。
    但他怀里却牢牢护著一个油纸包,仿佛那是稀世珍宝,里头是供销社新出的枣泥酥,出炉没多久,还带著温热的炉气,隔著油纸都能闻到淡淡的甜香。自从听信了易中海夫妇的话,在他心中,这对 “恩人” 早已和亲生父母无异,他总是绞尽脑汁地想著法子孝敬他们。
    何雨柱踩著青石板上的薄冰,小心翼翼地往易中海家走去。寒风呼啸,吹得他脸颊生疼,可想到易中海夫妇收到枣泥酥时开心的模样,他心里就暖烘烘的,脚步也愈发轻快。
    “吱呀 ——” 何雨柱推开易中海家的木门,一股热浪裹挟著煤炉的焦香扑面而来。屋內,一大妈正坐在炕头纳鞋底,煤油灯昏黄的光晕下,银针在她指间灵活穿梭,泛著冷光。听见门响,她的动作明显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赶忙將身旁的帐本塞进针线筐,脸上瞬间堆满热情的笑容:“哎哟,柱子来了,快进来,外头冷吧!”
    何雨柱搓著冻得通红的手,咧嘴笑道:“可不冷坏了!特意给您二老带了新鲜玩意儿。”他瞥见针线筐边露出的一角纸张,刚要细看,一大妈已快手將筐子挪到怀里,亲昵地拉著他往炕边拽:“快坐快坐,暖和暖和。”
    易中海戴著老花镜,正半躺在躺椅上看报纸,闻声慢悠悠地摘下眼镜,眼角的皱纹里藏著不易察觉的笑意:“柱子,你这孩子,总破费干啥!” 他伸手接过何雨柱递来的油纸包,语气里满是责备,可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他的欢喜。
    何雨柱憨笑著打开油纸包,剎那间,浓郁的枣泥甜香在屋內瀰漫开来,勾得人馋虫直冒。易中海將油纸包放在八仙桌上,慢条斯理地取出一个枣泥酥,咬下一小口,细细咀嚼著,连连点头:“嗯,供销社的手艺就是不一样,甜而不腻。”说话间,碎屑簌簌落在他泛著油光的前襟上。何雨柱蹲在煤炉旁添了几块煤,火苗“噼啪”窜起,映得他脸上红光满面,满心满眼都是能討得“恩人”欢心的满足。
    一大妈假意嗔怪道:“快收起来,留著给雨水吃。” 嘴里这么说著,手却早已伸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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