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疑心(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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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嘟嘟囔囔地念叨著,“真是的,才当了几天干部,就忘了本......”
    “婶子你可別瞎说,什么忘本,慧真姐可是街道上公开表扬过的优秀积极分子......” 何雨柱下意识反驳。贾张氏撇了撇嘴,鬆开手坐回小马扎,继续择菜。可何雨柱分明看见,她一边往烂菜叶堆里埋砖头,一边用眼角余光往李家的方向瞟,那眼神里藏著的算计,比寒冬的冰棱还要锋利。
    何雨柱推著车匆匆往家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风卷著煤灰灌进衣领,他却感觉不到冷。回头望去,贾张氏佝僂的背影蜷缩在墙根下,像一团隨时会燃起的野火。此刻的他还不知道,这看似寻常的询问背后,藏著怎样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更不知道,徐慧真得知此事后,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何雨柱回到家时,雨水已经温好了粥,稀粥在粗瓷碗里冒著微薄的热气。兄妹俩就著咸菜啃窝头,昏暗的煤油灯下,雨水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晃动。何雨柱咬了一口窝头,想起傍晚易中海和贾张氏的奇怪询问,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隨著刻意放大的咳嗽声。何雨柱抬眼望去,只见閆埠贵搓著手,脸上堆著諂媚的笑,探进半个身子:“柱子啊,正吃饭呢?”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窝头和咸菜,舔了舔嘴唇。
    “閆叔,有事?” 何雨柱放下筷子,语气平淡。他太了解閆埠贵了,这位大爷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每次出现准没好事。
    閆埠贵嘿嘿笑著,往屋里蹭了两步:“也没啥大事,就是想问问,那徐慧真啥时候回来啊?” 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听说李家屋里那只撞死的鸟还在呢,这大冷天的,肉一时半会儿坏不了。你说,要是能弄出来,燉上一锅,嘖嘖……” 说到这儿,他咽了口唾沫,眼睛里闪著贪婪的光。
    何雨柱皱起眉头,心里一阵反感:“閆叔,那是人家的东西,这样不好吧?”
    “哎!话不能这么说!” 閆埠贵急得直摆手,“那鸟撞死在那儿,放著也是放著,不如物尽其用!再说了,慧真要是知道了,肯定也觉得这主意好!” 他一边说,一边往桌子边凑,“柱子,你跟慧真熟,帮叔打听打听?等燉了鸟肉,叔肯定忘不了你!”
    说著,閆埠贵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个馒头,掰下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这馒头蒸得真好,雨水这丫头手就是巧!” 何雨柱看著他这副模样,又气又无奈,刚要开口,閆埠贵已经把剩下的馒头塞进怀里,“柱子,叔等你信儿啊!” 说完,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转身哼著小曲儿走了。
    门 “吱呀” 一声关上,何雨柱望著閆埠贵消失的方向,心里愈发烦躁。一天之內,三个人追问徐慧真的归期,目的却各不相同。易中海的试探、贾张氏的急切、閆埠贵的贪婪,像一团乱麻缠绕在他心头。雨水怯生生地递来一碗粥,轻声说:“哥,別理他。” 何雨柱接过粥,却没了胃口,他隱隱觉得,这看似平静的四合院,正酝酿著一场不小的风波。
    第二天清晨,四季鲜酒馆的蒸笼冒著腾腾热气,白雾在窗欞上凝结成水珠,顺著玻璃缓缓滑落。徐慧真正踮著脚在面案上揉面,忽见何雨柱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棉鞋上还沾著未化的雪碴,肩头落著零星的煤灰,显然是刚从轧钢厂方向赶来。
    “慧真姐,易大爷问你啥时候回去。” 他隔著窗缝低声说,呼出的白气在玻璃上凝成霜花。
    徐慧真手中的擀麵杖一顿,麵团上压出一道深痕。她不动声色地抬头,目光扫过何雨柱身上崭新的毛线围巾,那是易中海媳妇织毛衣剩下的线,和她上次在易家看见的顏色一模一样。
    “就他一个人问了?” 她將麵团擀成薄片,动作行云流水,耳朵却竖得笔直。
    “昨儿下班,易大爷、贾张氏,还有閆埠贵,都问我你啥时候回四合院。”
    “他们都怎么说的?”徐慧真猛地抬头,她没说话,只是弯腰往灶膛里添了块煤,火苗 “腾” 地窜起,照亮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
    何雨柱赶忙將昨晚的对话一五一十复述,讲到閆埠贵抢馒头时,还忍不住骂了句 “老抠门”,脸上满是愤慨。徐慧真听著,留意到他每提一次 “易大爷”,语气就不自觉地放软。可当话题无意中触及家庭,提到父亲相关的字眼时,他的表情却瞬间凝固,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眼神也变得躲闪。徐慧真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变化,心中警铃大作,表面却只是笑著往锅里添了勺高汤:“知道了,多谢柱子你费心了。”
    说话间,她不动声色地抬头,目光扫过何雨柱的围巾,又落在他袖口露出的一截补丁上。那补丁用的是厚实的灯芯绒布料,针脚横平竖直,和雨水歪歪扭扭的手法截然不同,倒像是易中海媳妇平日里显摆的 “绝活”,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要说易大爷也是为院里著想,” 何雨柱像是感到了气氛有些不对,主动开口说道,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著几分討好,“他说李家那玻璃得赶紧修,不然冻坏了东西可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烟盒,抽出根烟叼在嘴上,那烟盒的样式,正是易中海平日里最爱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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