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试探(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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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给砖窑厂办供销社,那算不算?” 话音刚落,她就啐了一口,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就会说漂亮话,那供销社到现在影儿都没见著,净糊弄人。”
    何大清没接话,心里的疑云却没散。第二天,他故意在院子里晾棉袄时,装作不经意地念叨:“前阵子京城来个姓易的工人师傅,手艺好得很,就是心眼子多,不实在……” 话没说完,就见白寡妇拎著浆糊桶从旁边过,脚步没停,嘴里还哼著当地的小调,压根没接茬,仿佛没听见似的。
    真正让他放下心的是第三天。砖窑厂来了个收废品的老汉,推著辆破旧的平板车,在院子里吆喝。何大清正在伙房门口劈柴,听见白寡妇跟收废品的討价还价,说要把攒了些日子的废铁丝卖了,给俩娃凑学费。
    收废品的老汉秤完铁丝,隨口閒聊:“听说你们这儿有个京城来的?跟个寡妇走得近?” 他压低声音,“那寡妇男人原是个有钱的,后来听说好赌把家给败了,没办法才到矿上干苦力。后来死在矿上了,当年那矿难死了好几个,听说跟京城那边的人脱不了干係……”
    白寡妇手里的秤桿 “啪” 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脸瞬间涨得通红:“你胡说啥?我男人是正经矿工!勤劳本分!矿难是天灾!不是你能隨便编排的!” 她抓起墙角的扫帚就打,泼辣劲儿上来了,把收废品的追得满院子跑,嘴里还不停骂著:“再敢编排我男人,我撕烂你的嘴!让你胡说八道!”
    何大清站在伙房门口看著,心里的疑云渐渐散了。要是白寡妇真认识易中海,听见 “京城”“矿难” 这些字眼绝不会是这反应,那股子护著男人名声的泼辣劲儿,眼里的愤怒和委屈,装是装不出来的。他摸了摸怀里的信纸,徐慧真说得对,易中海这潭水太深,藏的猫腻太多,连他都差点看走了眼,错怪了好人。
    傍晚收工时,白寡妇把缝好的棉裤递给他,裤脚还细心地绣了朵小梅花,看著就暖和。“看你最近干活冻得直哆嗦,我给你加了层棉花,穿著暖和。” 白寡妇的声音柔和了不少。
    何大清接过棉裤,指尖触到温热的布面,心里有些愧疚,突然说:“前阵子对不住,我…… 我瞎琢磨了些事,委屈你了。”
    白寡妇 “嗤” 地笑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牙,眼角的细纹也舒展开了:“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从京城来这儿,肯定不適应。放心,我白桂香不是那起子齷齪人,你男人在外头挣钱养家,我寡妇人家守著俩娃,清清白白过日子,没啥见不得人的。” 她转身往灶房走,背影在夕阳里拉得老长,“饭在锅里热著,有啥坎儿,吃饱了再说,身子是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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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大清望著她的背影,心里敞亮了些。他掏出徐慧真的信,在灶火上烤了烤,被捏皱的信纸渐渐舒展。虽然还得等,还得忍著,但至少排除了一个隱患,不用再疑神疑鬼。他往灶膛里添了块煤,火苗 “腾” 地躥起来,舔著锅底,映得信上 “等我消息” 四个字暖融融的。
    总有一天,他要带著真相回京城,让易中海那老东西,把吞下去的钱、欠下的债、坏了的名声,都一一吐出来,让他知道,人在做天在看,善恶终有报。
    砖窑厂不远的一处小院儿里,煤油灯的光昏黄而温暖。晚饭时,白寡妇的两个儿子,大宝和二宝,正规规矩矩地坐在炕桌旁。大宝捧著碗,小口小口地扒著饭,二宝则把刚炒好的青菜往何大清碗里夹:“何叔,您尝尝我妈炒的菜,她今天特意多放了点油。”
    何大清看著两个半大的小子,心里暖乎乎的。大宝刚上初中,二宝还在读小学,兄弟俩穿著洗得发白的棉袄,袖口磨出了毛边,却收拾得乾乾净净。“快自己吃,” 何大清往二宝碗里夹了块肉,“你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
    饭后,大宝拿出课本,凑到灯底下做题,遇到不会的就虚心请教:“何叔,这道算术题我总也算不对,您给讲讲唄?” 何大清放下手里的旱菸袋,凑过去一看,拿起铅笔在纸上比划:“你看啊,这鸡兔同笼问题,得先设未知数……” 二宝则在一旁帮著收拾碗筷,动作麻利,还不忘给何大清的茶杯续上热水。
    白寡妇坐在灶前缝补衣服,看著这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扬。她悄悄给何大清使了个眼色,眼里满是感激。何大清回了个笑脸,心里对这俩孩子越发满意,不光懂礼貌,学习也上心,比自己家柱子小时候省心多了。前几天他托人从县城给俩孩子买了本新字典,大宝宝贝得不行,天天揣在怀里,翻得卷了边也捨不得弄脏。
    等何大清拿著饭盒去伙房收拾,宿舍里只剩下兄弟俩。大宝刚把书本合上,二宝就压低了声音,眉头皱成了疙瘩:“哥,你说咱妈图啥?天天伺候他吃喝,还得看他脸色。” 他往门口瞥了瞥,“一个厨子,整天围著灶台转,身上总带著股油烟味,我都替妈委屈。”
    大宝嘆了口气,往灶膛里添了块煤,火苗 “噼啪” 响了两声:“小声点,让妈听见又该骂咱们了。” 他摩挲著字典的封面,声音闷闷的,“还不是为了咱们?以前咱们顿顿喝稀粥,现在能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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