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换你,你是选元婕妤还是选本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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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露重的,她的心被伤成八百万瓣儿了。
    她是深爱皇上的。
    只是这后宫之中,又有几个是不爱皇上的呢?
    理论上,皇帝是所有后妃的夫君。
    “非花,曾经皇上也宠过本宫,可何曾这样过?你看看,他何曾这样对过我?原来他也会对一个人好到这般地步!”
    非花无心和主子探討这种事,劝道,“娘娘,夜深了,回宫吧!”
    “本宫和你说话呢,你敢敷衍本宫?”
    贤妃气急,苍白的脸在昏黄的宫灯光影里如同鬼魅,显得有些狰狞。
    非花噗通跪下来,“娘娘,奴婢不敢。起风了,奴婢是怕您受寒。”
    “从前,皇上说本宫念诗好听,说本宫的诗词作得好,说本宫的画很好,说本宫的字也好,还说本宫怜花的样子好;
    他说了那么多好,他分明是喜欢本宫的,他为何又喜欢沈氏那样的呢?沈氏大字不识一个,皇上喜欢她什么呢?”
    非花低著头腹誹,娘娘非要问皇上好不好,皇上自然说好,也就说了个好字,难道皇上还能说不好?
    要说不好,岂不是得多说几个字?
    见贤妃一直都没有回去的意思,非花冻死了,转移她的注意力,
    “娘娘,您还是多操心世子吧,夫人几次带话进来说,让您在皇上面前多求求情。”
    “求情?本宫上次没有求情吗?皇上都厌烦本宫了!是了,自从上次本宫求情了,皇上就不再待见本宫了!
    他不会来了,他以后都不会来了,他再也不会来了!”
    贤妃垂下泪来,看著天上的明月,吟道,“寂寂天边月,淒淒墙上风,举烛照妆镜,泪痕印残妆。
    他是不是厌弃我了?非花,可他要处置的是我的哥哥啊,我能不开口求一求吗?”
    非花心说,您那是叫求情吗?您分明是控诉皇上喜新厌旧呢。
    换谁都愿意和元婕妤那样的人在一起,谁愿意天天看著您迎风落泪,对花诉情,像个神经病?
    这也要怪皇上,非要说贤妃葬花好,作诗好,闹得像个神经病了,现在自己也嫌弃了。
    夜深露重风又冷,主僕二人站在宫门口,长街里的风灌进来,吹得她们衣袂飘飘,像是隨时都要乘风而去一样。
    非花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
    贤妃也终於知道冷了,只是回去之后,她又在灯下坐著,將方才吟诵的诗词反覆写,写了烧掉,烧了又写,泪流不尽。
    夜里降了温,沈时熙往李元恪的怀里钻,她怕冷。
    李元恪將她圈在怀里,两人睡得沉。
    她被圈得喘不过气来,就很躁动,李元恪条件反射地手抚著她的后背,像擼猫一样。
    次日,她起床后,就让白苹往床下加了一床棉絮,“降温了,让朝鱼去问一下李元愔,石涅到底挖出来没有,让他送些进宫里来,之前说了我要用。”
    朝鱼办事去了,她吃完饭就去御花园逛逛,才走到梅园,就听到假山那边出来声嘶力竭的哭声,“让我去死,你们放开我,让我去死!”
    沈时熙掉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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