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开赌(2/3)
离开神策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罗浮的星空並没有夜晚的概念,人造的恆星依旧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將整个洞天映照得如同白昼。
但那种属於黄昏的氛围,却真实地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星没有带瓦尔特。
也没有带那群正在金人巷里疯狂扫货的黄金裔。
这次行动,人越少越好。
只有她和丹恆两个人。
他们並没有乘坐星槎。
而是沿著神策府外围的那条古老栈道,慢慢地走著。
脚下的青石板路有些年头了,缝隙里长满了青苔。
风从云海深处吹来,带著一股湿润的凉意。
“你知道去哪找她吗?”
丹恆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有些紧绷。
对於镜流,他的感情很复杂。
那是前世的师尊,也是今生的梦魘。
那个在幽囚狱里教导他剑术、却又在魔阴身发作时想要杀了他的女人。
“不用找。”
?星停下脚步。
她站在栈道的尽头。
前方是一片开阔的观景台,正对著那棵巨大的、被封印的建木。
巨大的树根盘根错节,如同巨龙般蛰伏在罗浮的深处。
而就在那观景台的边缘。
一个身影,正静静地立在那里。
那是一个女人。
一袭黑色的长裙(装扮有所改变),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白色的长髮垂至腰间,发梢泛著幽幽的蓝色。
她的双眼上蒙著一条黑色的纱布,遮住了那双据说只要看一眼就会让人冻结的红瞳。
她没有回头。
只是背对著他们,面对著那棵建木,面对著这艘她曾经守护、又曾经背叛、如今却又忍不住回来的仙舟。
整个人就像是一柄入了鞘的剑。
虽然锋芒不显。
但那种仿佛能割裂空间的寒意,却让周围的温度硬生生下降了好几度。
镜流。
罗浮剑首。
无罅飞光。
“来了?”
她的声音很冷。
像是冰块撞击在玉盘上。
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
“等你们很久了。”
?星和丹恆对视一眼。
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
?星迈步上前。
並没有因为对方的气场而感到畏惧。
相反。
她甚至还很有礼貌地行了个晚辈礼。
“镜流前辈。”
“看来您消息挺灵通啊。”
“我们这前脚刚出神策府,您后脚就在这堵门了?”
镜流缓缓转身。
虽然蒙著眼,但?星能感觉到,那道视线正透过黑纱,精准地锁定在她的身上。
或者说。
锁定在她那只新生的右手上。
“神策府的动静,我想不知道都难。”
镜流开口。
“景元那小子,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懒散,但很少会露出那种……动摇的气息。”
“能让他都感到动摇的事情。”
“除了那个……”
她的声音顿了顿。
似乎在压抑著某种翻涌的情绪。
“除了那个早已死去的名字。”
“我想不出第二个。”
?星笑了。
“前辈果然聪明。”
“既然您都猜到了,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我打算復活白珩。”
“而且是……真正的復活。”
当那个名字从?星口中说出的瞬间。
周围的空气。
彻底冻结了。
没有任何预兆。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寒气,以镜流为中心,瞬间爆发开来。
脚下的青石板瞬间覆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无数细小的冰晶,如同悬浮的利刃。
丹恆下意识地向前一步,挡在了?星身前。
手中的击云长枪瞬间显现,枪尖青光流转,死死抵住了那股扑面而来的剑意。
“復活?”
镜流的声音里多了一分讥讽。
还有一分……
深深的痛楚。
“你是想重演当年的悲剧吗?”
“你是想让我手里的剑,再斩一次挚友的血肉吗?”
“你是想让这个世界,再多一条不死的孽龙吗?”
每问一句。
她身上的寒气就重一分。
到了最后。
整个观景台仿佛变成了一座冰封的囚笼。
“让开。”
镜流对著丹恆冷冷说道。
“饮月。”
“当年的债,你还没还清。”
“现在的你,拦不住我。”
丹恆咬著牙。
確实。
虽然他已经觉醒了部分龙尊的力量。
但面对这位曾经站在仙舟武力巔峰的剑首,面对这位已经超越了生死界限的魔阴身强者。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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