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难道他其实是个明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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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这狗皇帝真的发现了?
    计划暴露了?
    徐龙象......
    姜清雪指尖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
    声音却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
    “臣妾......知罪......”
    “哦?”秦牧挑眉,“那你倒说说,你何罪之有?”
    姜清雪脑中飞速运转。
    私自动武?衝撞圣驾?
    这些罪名可大可小,但绝不至於让他用这种语气。
    难道他真的知道了......
    不,不可能。
    计划才刚开始,她入宫不过两日,什么都没做。
    他不可能知道。
    那他是何意?
    试探?
    姜清雪一咬牙,伏得更低:
    “臣妾不该在宫中私练剑法,更不该在陛下面前失仪,险些伤及陛下......此乃大不敬之罪,臣妾......任凭陛下处置。”
    她说得诚恳,带著哭腔,任谁听了都会心生怜惜。
    可秦牧却笑了。
    笑声清朗,在寂静的小院中迴荡。
    他伸手,指尖挑起姜清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
    姜清雪眼中还蒙著一层水雾,睫毛轻颤,楚楚可怜。
    可秦牧看得分明,那眼底深处,藏著一丝极力掩饰的惊慌和......厌恶?
    虽然一闪而逝,但他捕捉到了。
    有意思。
    秦牧心中暗笑,面上却依旧温和。
    “爱妃错了。”他摇头,手指鬆开她的下巴,转而抚上她的脸颊。
    指尖温热,触感细腻。
    姜清雪浑身僵硬,却不敢躲闪。
    “你的罪,不在於在宫中练剑,也不在於衝撞朕。”
    秦牧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戏謔,
    “而在於——”
    他故意拉长声音,看著姜清雪眼中越来越浓的惶恐。
    “剑舞得这么好,竟然没有第一时间给朕舞剑啊。”
    姜清雪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长睫上还掛著未落的泪珠。
    “陛、陛下......”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或者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秦牧站起身,顺手將她拉了起来。
    “怎么,爱妃不愿意为朕舞剑?”他故作不悦。
    姜清雪这才回过神,连忙摇头:
    “不、不是......臣妾只是......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实在是这转折太突然,让她措手不及。
    从以为自己计划暴露的惊恐,到发现他只是想看她舞剑的错愕......
    这心情起伏,简直像坐过山车。
    秦牧看著她茫然无措的模样,心中暗笑。
    这小丫头,到底还是太年轻,藏不住事。
    不过也好,这样才有趣。
    他將流霜剑递还给她。
    “既然爱妃知错,那就罚你......现在为朕舞一套完整的剑法。”
    他退后几步,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让朕好好欣赏欣赏,爱妃的剑舞。”
    姜清雪握著剑,手指微微发白。
    她看著坐在石凳上的秦牧。
    晨光落在他身上,他姿態慵懒,一手支颐,眼中带著笑意,像个期待好戏开场的看客。
    可她知道,这看似隨意的表象下,藏著怎样的深不可测。
    方才他露的那一手,绝非等閒之辈。
    他究竟......
    “爱妃,还等什么?”秦牧催促道。
    姜清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
    不管他是真昏庸还是假糊涂,不管他是否隱藏实力......
    此刻,她只能演下去。
    “臣妾......遵命。”
    她持剑行礼,然后退到院中。
    再次起手式。
    这一次,她心绪不寧,剑招远不如方才流畅。
    尤其知道有一双眼睛在盯著自己,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
    秦牧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手腕再抬高三分。”
    姜清雪动作一顿,依言调整。
    “这一式寒蕊乍开,要点在『乍』字,要突然,要凌厉,你太柔了。”
    “踏雪无痕,重在一个『轻』字,你落地太重。”
    ......
    他竟一一指出她剑法中的不足。
    而且每一点,都切中要害。
    姜清雪越练越心惊。
    这绝不是不懂剑法的人能说出来的!
    他不仅懂,而且造诣极深!
    她想起徐龙象评价这套剑法时说过的话,竟与秦牧所说的有七八分相似。
    不,秦牧说的甚至更精闢。
    这怎么可能?
    一个终日沉迷酒色的昏君,怎么可能有如此高深的剑道修为?
    “停。”
    秦牧忽然开口。
    姜清雪收剑而立,气息微乱。
    不只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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