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侍寢!(1/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回陛下,”她声音轻柔,
    “北境地苦人寒,远不如皇城繁华。冬日漫长,风雪肆虐。实在……没什么好看的。”
    她说的是实话。
    北境確实苦寒。
    可那也是她和徐龙象一起长大的地方,有他们共同的记忆。
    那些记忆,如今却成了她最不敢触碰的痛。
    “是吗?”秦牧若有所思,“那爱妃家在北境何处?家中可还有其他人?”
    姜清雪心中一颤。
    这个问题,终究还是躲不过去。
    还好,来之前徐龙象早已为她安排好了身份,每一个细节都反覆推敲过,绝无破绽。
    她抬起头,眼中適时地浮起一层淡淡的哀伤,声音也低了几分:
    “回陛下,臣妾……是孤儿。自幼父母双亡,不知籍贯何处。辗转流落到北境后,在一家酒楼里做些杂活,后来……后来被班主看中,学了几年歌舞,做了清倌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带著恰到好处的脆弱:
    “前些日子,镇北王世子偶然见到臣妾,说臣妾容貌尚可,若能进宫侍奉陛下,也算有个归宿。臣妾……臣妾感恩戴德,这才有幸入宫,得见天顏。”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將一个身世悽苦、感恩戴德的孤女形象塑造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双盈盈含泪的眼眸,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秦牧静静听著。
    许久,他才缓缓点头:
    “原来如此。倒是朕唐突了,勾起爱妃的伤心事。”
    “陛下言重了。”姜清雪连忙低头,“能得陛下垂问,是臣妾的福分。”
    殿內再次陷入沉默。
    烛火跳动著,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分开,再交叠。
    更漏声滴滴答答,记录著时间的流逝。
    姜清雪垂著头,能感觉到秦牧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平静,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她如坐针毡。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也不知道他信了多少。
    她只能等。
    等这场试探结束,等这场煎熬过去。
    终於,秦牧放下茶盏,站起身。
    “夜深了。”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姜清雪浑身一僵。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也起身,垂首而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臣妾伺候陛下安歇。”
    秦牧走到她面前,伸手揽住她的腰。
    那手臂有力而温热,隔著薄薄的衣料传来滚烫的温度。
    姜清雪身体本能地僵硬,又强迫自己放鬆,顺从地依偎进他怀里。
    龙涎香气混合著男性独有的气息將她包围,陌生而压迫。
    秦牧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
    “爱妃身上,有梅花的香气。”
    姜清雪心中一颤。
    那是她用的薰香,是徐龙象最喜欢的味道。
    “臣妾……臣妾喜欢梅花。”她低声说,声音带著细微的颤抖。
    “巧了,朕也喜欢。”秦牧轻笑一声,手臂收紧,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陛下!”姜清雪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贴在他胸前,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有力的心跳。
    那温度烫得她心慌,那气息让她窒息。
    秦牧抱著她,走向那张宽大的拔步床。
    粉色帐幔在烛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泽,锦被绣褥铺陈开来,等待著他们的降临。
    姜清雪闭上眼,將脸埋在他肩头。
    不敢看。
    不敢想。
    她只能一遍遍在心里默念:
    为了龙象哥哥。
    为了大业。
    忍一忍,就过去了。
    秦牧將她放在床上,动作並不粗暴,甚至称得上温柔。
    床铺柔软,陷下去一片。
    姜清雪睁开眼,正对上秦牧俯身而下的脸。
    烛火在他身后,將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那张俊朗的面容在光影中显得深邃而莫测。
    “害怕?”秦牧问,手指抚上她的脸颊。
    姜清雪咬著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挤出一个破碎的笑容:“臣妾……只是紧张。”
    “放鬆。”秦牧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朕不会伤你。”
    他说著,手指滑到她领口的盘扣上。
    那颗盘扣是玉制的,雕成蝴蝶形状,精致小巧。
    秦牧的手指很灵活,轻轻一挑,盘扣便解开了。
    一颗,两颗,三颗……
    緋红宫装的领口渐渐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和一抹雪白的肌肤。
    姜清雪浑身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她不能反抗。
    不能。
    她只能闭上眼,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解开发髻,褪去衣衫。
    金釵步摇被取下,放在枕边,发出清脆的声响。
    青丝如瀑散开,铺了满枕。
    外衫,中衣,襦裙……
    一件件衣物被褪下,扔在床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