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快刀斩乱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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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罪?
    他犯的罪,多得他自己都数不清。
    吃空餉,剋扣军粮,倒卖军械,欺压同袍……哪一件拎出来,都够他治罪的。
    但眼下,他知道对方最想听的,绝不是这些。
    “我……我不知道將军在说什么。”钱宝梗著脖子,眼神躲闪,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他心里还存著一丝侥倖。
    张莽校尉和吴庸副將还在外面,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救自己的!只要自己咬死了不开口,就还有活路!
    “是吗?”
    穆红缨的嗓音很平淡,她甚至还端起旁边亲兵早就备好的茶,轻轻吹了吹热气。
    那姿態,不像是在审问一个通敌叛国的重犯,倒像是在跟人閒话家常。
    可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却让钱宝心底的寒气,一个劲地往上冒。
    “许校尉。”穆红缨抿了口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末將在!”许延年抱拳。
    “跟他说说,咱们大晏的《军律》里,关於通敌叛国这一条,是怎么写的。”
    许延年面色一肃,朗声背诵:“凡通敌叛国,泄露军情者,主犯凌迟处死,夷三族!从犯,斩立决,家人流放三千里!”
    凌迟处死!
    夷三族!
    这几个字,如同一柄巨斧,狠狠劈在钱宝的脑子里,把他最后那点侥倖,劈得粉碎!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都在打架,发出“咯咯”的响动。
    “我……我没有!我冤枉啊將军!我就是个小小的百夫长,我哪有那个胆子啊!”
    钱宝涕泗横流,开始疯狂喊冤。
    许延年站在一旁,看著这个死到临头还敢狡辩的傢伙,气得手都握紧了刀柄。
    穆红缨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她甚至没有再多问一句。
    她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旁边,一个面无表情的行刑手立刻会意,从烧得通红的火盆里,夹出了一块烙铁。
    烙铁通体赤红,散发著灼人的热浪,空气都因此扭曲。
    “刺啦——!”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审问的流程。
    滚烫的烙铁,直接印在了钱宝的胸口上!
    “啊——!”
    一声不似人腔的悽厉惨叫,瞬间撕裂了地牢的沉寂!
    皮肉烧焦的恶臭,迅速瀰漫开来。
    钱宝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著,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瞪了出来,嘴里喷出白沫。
    剧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烧穿了!
    “我说!我说!別……別再用了!”
    仅仅一下。
    只是一下,钱宝那可笑的心理防线就彻底崩塌了。
    穆红缨没有理会钱宝,只是站起身,踱步到那个瘦高个叛卒面前。
    那瘦高个早就嚇得面无人色,裤襠里一片骚臭,整个人抖成了一片残影。
    穆红缨甚至都没问他,只是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
    而这,就已经让瘦高个害怕到了极点。
    他连忙道:
    “將军饶命!我说!我全都说!”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酷刑,穆红缨那冰冷的眼神,和钱宝那悽厉的惨叫,就已经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哪怕是死,他也不想死前再遭受这种痛苦折磨。
    “把他带到隔壁,拿好纸笔,让他把知道的,一字不漏地说出来。”穆红缨淡淡吩咐。
    “是!”
    亲兵立刻將那瘦高个拖了出去。
    地牢里,只剩下钱宝绝望的哀嚎。
    他知道,全完了。
    那个软骨头,肯定会把所有事情都抖个底朝天!
    穆红缨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钱宝身上,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钱宝,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是他招得多,还是你招得多。”
    “招得少的那一个,或者说,企图隱瞒的那一个,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开胃菜。”
    “届时,你们的家人,一个都跑不了。”
    这话语,轻飘飘的,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残忍。
    钱宝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想起了自己家中的老母,想起了刚娶进门没多久的娇妻,想起了还在牙牙学语的儿子……
    “我说!我说!求將军开恩!求將军饶我家人一命!”
    钱宝哭得撕心裂肺,再也没有半分硬气。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
    地牢里,只剩下钱宝带著哭腔的敘述,和书吏奋笔疾书的“沙沙”动静。
    从他们如何搭上黑狼部这条线,到张莽和吴庸如何策划献关,再到通信的暗號,接头的地点,甚至每一次交易的细节……
    钱宝为了活命,把所有能卖的,全都卖了。
    没多久,隔壁的供词也送了过来。
    两份供词放在一起,相互印证,细节上几乎没有任何出入。
    铁证如山!
    许延年看著那两份写满了罪恶的供词,只觉得手脚冰凉,后背的冷汗都浸透了衣甲。
    他想过北营烂,但从没想过,能烂到这种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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