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求药(跪求|舔舐|权力反转|清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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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雨轩.一样的夜】
    苏梨醒来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
    「我是不是该叫外送。」
    荒谬吗?荒谬。
    但她已经不会被自己脑子里蹦出来的东西吓到了。
    从穿越开始到现在,她经历了什么?
    被古代暴君当药罐子榨;被赛博世界的疯批科学家追踪;回到台北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原来那具;在深渊维度被一个不可名状的存在碰触过??每一段都是感官和精神的极限过载,密集到她连崩溃的时间都没有。
    人在那种状态下,要嘛疯,要嘛——适应。
    苏梨选了后者。
    或者说,她的大脑替她选了后者。它自动发展出了一套防御机制:在最荒谬的处境里弹出最日常的念头,用杂讯去对冲恐惧。
    就像耳朵被巨响震到之后会出现的那种嗡鸣。不是因为正常了,是大脑在自救。
    所以,叫外送。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躺在一张大概值她三辈子薪水的紫檀木床上,空气里全是沉水香。
    哦对。不在台北。
    裴烬坐在床沿,离她不到一尺。
    帅是真的帅??如果忽略嘴唇的青紫色、太阳穴上爬满的暗紫筋络、以及眼白里密到吓人的血丝的话。
    此刻这张脸更像一个精致未爆弹。
    昨夜裴烬的精神崩溃在血蛊上撕开了裂缝,那层甜腻的控制薄得像保鲜膜——偶尔还会让她的嘴角不受控地上扬、声音拖出不属于她的娇软尾音。
    但她的脑子,终于是自己的了。
    「醒了。」裴烬说。嗓音像砂纸磨铁。
    血蛊抽动了一下,试图挤出甜笑。苏梨压住了大半,只漏出一个礼貌微笑——大概是图书馆柜台应付「请问厕所在哪」的那种程度。
    「嗯。」
    裴烬注意到了。这个「嗯」太干了,不是苏妃的「嗯~」。
    「本王来跟你谈一笔交易。」
    他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被褥上。
    锁魂铃。
    银色小铃铛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蛊纹像活的一样在铃身上蠕动。
    苏梨看着它,心里的判断很快:从名字和他郑重其事的态度来推——大概是某种精神控制装备。古代版电子脚镣。
    「系上之后,你会变回以前的样子。乖顺的、听话的。」裴烬的语气像在介绍菜单。
    「你昨晚看到了。」苏梨的语气平静,像在跟同事解释为什么这本书不能外借:「我体内那个东西能跟血蛊打平手。你锁了我,锁不住它。它没了对手直接暴走的话,你的药就彻底没了。」
    裴烬拿起锁魂铃。
    手指用力。
    「咔。」银铃在他手里碎成几片。
    「本王不用这个。」他松手:「继续谈。」
    苏梨愣了大概三秒。
    这三秒里血蛊趁虚而入,让她眼眶泛红、嘴唇微张,整个人楚楚可怜。
    苏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不过这个表情她留着了。没坏处。
    「谈什么?」
    「你要什么,才肯继续给药。」
    直球。好。
    「自由。」
    「不行。」
    「那药也不行。」
    沉默。
    裴烬的喉结滚动了两下。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掌心的伤,是戾火。
    标准的戒断反应。
    「你不知道本王没有药引会怎样。」他的声音变了,多了一丝近乎哀求的东西:「会狂化。会杀人??」
    「那是你的事。」
    「包括杀了你。」
    「我死了,你的药也没了。」
    苏梨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狠。
    但她手里只有一张牌:裴烬需要她活着。有效期——他狂化之前。
    裴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空气里的温度在升高,不是天气,是他。
    体内的戾火像快烧穿锅底的炉子。
    「苏梨。」
    她微微一怔。
    不是「梨儿」。是「苏梨」。两个干燥的字,没有尾音,没有占有欲。
    这是他第一次把她当一个人叫。
    「你要本王怎样。」
    她没有回答。不是故意晾他,是她自己也不确定。
    成功来的太突然,她还没有想好下一步,是要胁他送她出宫?还是跟他谈条件留在宫中,毕竟下一次维度跳跃什么时候也不知道??
    她沉默的时间太长了。
    然后裴烬动了。
    他从床沿滑下去。膝盖落地,一声闷响。
    齐王裴烬跪在了苏梨的床前。
    苏梨的脑子当机了半秒:「……编剧你认真的吗。」
    他的脊背依然挺直,那是跪着也不弯的帝王教养。
    但他的头低了下去。
    他的手指先碰到了苏梨的手。
    指腹触上她手背的时候,温度滚烫,像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低下头——
    舌尖碰到了她的指尖。
    苏梨的呼吸停了一拍。不是情欲。是震惊。
    他的舌头是烫的。沿着食指从指尖舔到指根,像一头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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