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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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节目,三号才到成女组和双人呢,自由滑在最后一天。”
    付裕安开着车,“这我都知道,我看过公告上的出场顺序了。如果没有推迟,你在当地时间下午三点五十分出场,但大概率会推迟,国际惯例了。”
    宝珠笑着朝他看,“你对我真是了如......”
    “指掌。”付裕安说,“回家以后,我给你把行李装好,你休息完再来检查,看少什么。”
    “嗯。”
    宝珠他们提早了一天抵达雅加达。
    下飞机时,湿乎乎的咸风吹在她脸上,她眯了眯眼。
    这些年,她去过这么多地方,那些灯火,冰面,掌声,嘘声,此刻回忆起来,像许多面零碎的镜子,每一面都照着一个过去的自己。青年时意气风发,在冰上欢呼的,伤病后迷茫失落,咬牙硬撑的,长大后对失利淡然处之的。
    箱子摊开在房间地毯上,小叔叔叠得很齐,几身赛服平平整整,幽蓝裙面闪着人造宝石的光,安踏的运动外套上放了张字条——下场后立刻穿上,还有半瓶舒缓药油,气味辛烈。
    宝珠就在这股药气里笑出声。
    她以为她已经大了,不再需要别人时时关注,所以离开妈妈,离开加拿大,到国内来参加比赛,但好像还是没脱离被照顾的范畴,这三年,始终是小叔叔在付出。
    到这个时候,宝珠才猛地想起来,小叔叔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看了一眼就放下了,大概丢在了浴室的妆台上,他那么仔细的人,收拾东西的时候一定看见了,不知道会不会怪她没礼貌。
    好像是一件首饰,应该是项链,盒子很方。
    她正式比赛那天是周六,付裕安在家待了一上午,中午被叫到茶楼吃饭、打牌。
    他有言在先,“云州,我就应卯到五点,之后要看比赛,你们把老沈叫来,他最近一点不忙,还有功夫找我要字帖。”
    “他一会儿就来。”郑云州说,“你先打你的,谁手头松,谁的钱好赢,我们自有定论。”
    周覆立刻摘开,“别我们,就你。一副商人嘴脸,显得特没起子。就打牌这一块儿,人老付论过谁!”
    “我怕李中原。”付裕安实事求是地说,“他牌艺不是一般精,近几年我都不敢近他身,云州可以,底子厚,不怕。”
    郑云州掸了掸烟灰,“得了吧,厚我也不愿瞧他那德行,为一个女人至于的吗?你要么就去抢,要么就赶紧地时过境迁,一天天的,拉个脸子给谁看。”
    “又在编排谁?”沈宗良到的晚,一进门就听见里头骂骂咧咧。
    周覆说:“你,先放下十张的,等你半天了。”
    “洗牌。”付裕安把唇角的烟摘开,“打不了几局了都。”
    但他的心思都飞到了东南亚,打牌不专注,时不时就要抬手看一眼表,一路下来也输得最多。
    连沈宗良都过意不去,“你看这事儿闹的,老付心不在焉,还总拖着人赢钱。”
    “没事,他最近情场得意。”周覆说,“不在乎这一星半点。”
    到了五点,老唐来把他替了下来。
    “正好。”付裕安起身让他,“你打,我到隔壁看场比赛。”
    “谁的比赛?还得付总亲自看?”唐纳言问。
    周覆介绍说:“为国争光的宝珠小姐。”
    “你叫她那么亲哪。”付裕安站在旁边,喝茶前,忍不住看他一眼。
    郑云州刚要说话,被周覆摁住,“你能怎么地吧,谢总管我叫姐夫,明白吗?大姑父坐在这儿呢,茶也没人倒。”
    付裕安笑笑没说话。
    “几天不见,这辈分论不清了,乱了套了。”沈宗良笑说。
    郑云州说:“你再张狂,一会儿老付给你弄碗砒霜。”
    周覆压根儿不信,“你看老付那暗爽样儿,像是会毒死我的吗?”
    “慢慢打。”付裕安掀开帘子走了。
    唐纳言笑了句,“付总宵衣旰食的,都操劳憔悴了。听说小梁闹着要去雅加达,都偷溜出门了,结果人还没到机场呢,下高速就给截了下来,被关在了家里。这又不知道是谁,人住在女朋友那儿,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
    “嚯,一上位就防这么死。”郑云州敲了下烟灰。
    沈宗良点头,“那是付总的来时路,不忘初心哪。”
    唐纳言说:“中南斗争形式复杂,出来的人都不一样,我们多听多看,多学习。”
    “......”
    比赛还是毫无悬念地往后推了一小时。
    付裕安也不急,坐在沙发上,慢慢地泡了壶新茶。
    印度尼西亚地处热带高湿,而花样滑冰的冰面需要保持在零下三到五度,温暖的水汽接触了冰场附近的冷空气,温度急剧下降,在冰场上形成一层厚厚的雾气。
    付裕安看了几组其他选手的短节目,不由地担心,这么差的比赛环境,能看得清冰面上的划痕和坑洼吗?这些雾气凝结久了,落在冰上,也会让冰面变得湿滑发软,不但影响跳跃,还容易摔倒打滑。
    等到宝珠上场时,已经快六点。
    解说员先介绍了一下她的情况,“接下来上场的是,中国选手顾宝珠,她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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