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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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乡下的庄子上静养。”梁达无奈,家族里的这些事,他从来没有话语权,只能是个办事的。
    梁家甚至已经决定了,庶弟的丧事不设公开灵堂,不邀外客吊唁。
    由梁达把人接上,直接送去城外的家族墓地,薄棺简葬。
    “节哀。”杨统川安慰。
    “对了,这是家里的一点心意。这段时间辛苦杨捕头了。”梁达看四下无人,放了一个钱袋子在杨统川跟前。
    “你这是干什么,拿回去。”杨统川把钱袋子往回推了一下。
    “这是给衙门里兄弟的茶水钱,这段时间大家为我庶弟的事都辛苦了,是梁家的一点心意,杨捕头还是收下吧。”
    杨统川明白了,这钱不是梁达给的,是梁家给的。
    “那我先替兄弟们谢谢梁老爷了。”
    “都是应该的,那我先带人走了,还要赶着时辰下葬。”
    “这么急吗?”杨统川感觉就算人走的不光彩,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就埋了吧。
    “没办法,墓地那边已经都安排好了。今天就下葬。”
    “行,我带你去办手续。”杨统川不再说什么。
    晚上到家,相喜跟他说,孟冬青说了,因为庶弟意外惨死的事,梁达的父母都气病了,就连孟冬青都被安排了时间要去梁母的床前侍疾。
    “那哪是侍疾啊,孟冬青说根本就是鸿门宴,装病,拖着他们,不想让梁达过完年搬家走。”
    相喜说起这事就来气。
    梁母借着侍疾的借口,折腾孟冬青,天天夹枪带棒,话里有话,全是不带脏字的骂人。
    气的孟冬青胸口疼。
    “这家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你知道吗,仵作验了,为什么他们三个发作的比其他人快,还比其他人严重,不光是喝得多,他们还配着醉春膏一块喝的。”醉春膏这东西不好验,要不是仵作有经验,很容易就忽略了。
    “醉春膏是什么东西?”相喜没听过。
    杨统川忘了,相喜没接触过这些玩意。
    “就是吃了之后金枪不倒的东西。”
    杨统川这么一说,相喜就明白了,还闹了个大红脸。
    “他们年纪轻轻的的吃那些东西做什么?”
    “我哪知道,我又不吃。”杨统川骄傲的很,自己就是七老八十了,也用不到那些玩意。
    ————————————
    梁家那边。
    梁达把庶弟安葬好后,回梁家复命。
    梁父借机还在劝说他留下,哪怕是把孟冬青和孩子留下也好。
    “这不可能,我在哪,他们就要在哪。”梁达再次顶撞了梁父。
    气的梁父把这茶杯摔在了梁达跟前。
    梁达眼睛都没抬,说了句
    您早点休息。
    就离开了。
    还顺便去梁母那里把正在侍疾的孟冬青一块接走了,理由是孩子想阿爹了。
    “都安顿好了。”孟冬青也心疼梁达这一天都在外头奔波。
    “嗯,埋好了。”梁达深深的吐出一口气,他现在就连喘气,都不想在梁家里喘。
    “婆婆说,她心口疼,年后想寻京都的名医上门诊治,要你·······”
    “要我去京都给她找大夫,对吧。”
    “嗯。”孟冬青知道婆婆这是故意的。
    “不用管,有大哥在,还能给她找不到个看病的大夫。”梁达说着气话。
    “那咱们还搬吗?”孟冬青试探的询问。
    “搬啊,不搬留这里受气吗?”
    “别生气,我就是问问。”
    “我没生你的气。我只是看透这些人了。”
    梁达心里是悲凉的,就说这次的事吧,哪怕是庶子,梁家的态度也让他心寒。
    小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大哥的磨刀石,哪怕没有当家的机会,家族也多少会看重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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