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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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已昭然若揭。
    谢以珵不敢有丝毫亵渎举止,但仅凭掌心那完美契合他掌形的丰/盈/轮/廓,也能无比清晰地知晓,这恐怕,是他此生触过的最极致的绵/柔。
    额角青筋微现,背上未愈的伤口也传来阵阵钝痛。
    谴责,羞愧,挣扎,但他的手掌依然停留在原地,没试图将手抽离。
    根本就不必试图,他只要手腕轻轻一旋,便能从那朵令人心魂俱颤挣脱。
    “你不想试试么?”叶暮松开了覆在他手背上的柔荑。
    她将选择权彻底交给他。
    烛火跳跃,本是静止的墙影晃动了下。
    照见了他那骨节分明的手,如同握经卷般试探性地轻轻收拢。
    五指并未握紧,只是微微向内弯曲,瞬间跌/入温/软。
    其实并未有亵玩之意,但可能就是举止过慢,每一瞬都在彼此的感官放大,近乎煎熬,叶暮便难/以自控地浑身一戦,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
    谢以珵却像被那声烫到,骤然松了手。
    于他而言,这太超过了。
    连叶暮心绪上都有点失控,她也从未有过这般感受,仅仅是浅尝辄止的相触。
    她已觉被打湿了。
    明明是她挑起的祸端,她也有点承受不住。
    彼此都得冷静会。
    “不要紧,”叶暮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飘忽,意图稳住局面,安抚彼此,“那我们下回再试试。”
    她说着,手撑着他的膝盖,想要站起来,谢以珵已伸手将她猛地拉近,将她尚未站稳的身子完全带入怀中,低头重重吻了上去。
    不知是谢以珵太过灵慧,于万事万物上皆有触类旁通的悟性,还是男子在这些事上果真有无师自通的天赋,有过先前那一回生涩,这一次他显然娴熟了许多。
    撬开齿关,缠她追她,却又在细微处辗/磨。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手下意识地想寻找支点,却在碰到她腰侧时微微一僵,最终只虚虚揽着。
    叶暮被他吻得失了方寸,在他的引领下回应,双手攀上他的肩头,指尖不自知地深掐。
    他的肩臂的线条并非贲/张/鼓/突的蛮横,而是长年清修与劳作的精悍匀停,每一寸都透着蓄势待发的修韧之美。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院外传来几声慵懒拖沓的猫叫。
    这附近的猫只有团团。
    叶暮猛地惊醒,想起时辰不早了,她微微推开他,声调软软糯糯,“我得回去了。”
    谢以珵也缓缓平复呼吸,眸色深暗,揉了揉她发红的嘴唇。
    他穿上衣衫,送她到院门口,夜色已深,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零星几点灯火。
    叶暮在门槛处驻足,眼中还带着未散的水光,“你就不起疑,我为何似乎比你有经验些?”
    寻常女子应当没她这般大胆。
    月光斜照,勾勒出他冷寂侧脸。
    谁能想到他方才是那样凶狠的吻她,真是看不出来。
    他的语气依然寡淡,“比一个当了十余年和尚的人有经验,难道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顿了顿,“何况,你不是曾颇为用心地誊抄过几本风月话本么?”
    “嗯?”叶暮一怔,随即脸上刚褪下的热意又悄然爬升,“你怎么知道?”
    她明明记得,自己虽同他说过以此为短暂营生,但从未同他提过抄写的内容。
    “去岁年底,方丈在僧寮例行清查时,缴获了几本内容颇为香艳的话本手抄册。”
    他笑了下,“上面的字迹,方丈当时以为是我六根不净,私下抄录此等秽物,有辱佛门清规。”
    叶暮听得愣住,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羞窘被这突如其来的荒诞冲散了些。“那方丈责罚你了没?”
    她好奇,想象着素来端严的方丈如何对着那些话本气急败坏,又对着他这张无波无澜的脸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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