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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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叶暮有几分要哭,“你看我不写,你不也来了?”
    他吻了吻她的泪,但还是没饶她,“那为何要写给江肆?”
    “你怎么知道?”
    因他的罚,叶暮轻哼。
    “还想瞒?”
    谢以珵的手稍离,两指探路,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他搬出榆钱巷那天,正好收到你的信笺。”
    那人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了一整天,说他不介意当叶暮的外室,真是猖/狂。
    谢以珵本不愿相信,可匆匆一瞥间,那信笺上的字迹,他实在太过熟悉,确实和他自己的一样,是叶暮亲笔,不得不信。
    他不知她究竟有何话,需要对江肆说,且还需以信函传递。
    这在他心里扎了数日。
    谢以珵要讨回来,他的手指愈加探嵌。
    “我是想同他问个人,就是太子要我调查的周崇礼。”
    因他,叶暮难以自控地惊呼一声。
    她都佩服自己在如此险境下,还能浑浑噩噩思考,因江肆是重生之人,他前世深谙官场,应当知道周崇礼底细结局才对。
    除此之外,她与江肆之间,确实再无他话可叙。
    “真的,我同他只有公务往来了。”叶暮站不稳,喉咙溢声,攀着他的肩膀,唤着他的名,隐隐有求/饶意味,“谢以珵,谢以珵。”
    声音且软且娇。
    谢以珵其实早已信她,他心底那点因江肆而起的微不足道的芥蒂,早在见她扑入怀中的那一刻便烟消云散了。
    但信归信,罚归罚。
    他于亲/昵事上却不肯饶她,似戾非戾,抱她,直面镜子,其上映出两人,他在她的身后,手却在她的心腔上,在她的珠子上。
    “四娘。”谢以珵对着镜中的她,低低唤了一声。
    然后便不再言语。
    叶暮早已羞窘万分,但眼神根本挪不到旁处,只能看向眼前。
    她在镜里看着自己是如何被谢以珵的手挑起情/働,两指穿/梭,五感体会拉到极致。
    谢以珵也从镜中瞧她。
    面颊绯/红,眼眸雾蒙蒙。
    “因为谁?”他问。
    他的话没头没尾,但叶暮听懂了,因为谁,她成了镜中人。
    “因为以珵。”
    “他是谁。”
    “是师父。”
    “还有呢。”
    一问一答只让她更加难捱,央求他慢点。
    可他偏偏要她答,叶暮早已没法思考,不知还能说什么,听他在耳边提示,“宛平灯会,绒花摊。”
    叶暮的手臂发软,混沌去想那天。
    她搡推,“哥哥。”
    可他听了更是凶悍,见她已准备好,反将她转过来,扣住手腕,阵阵蛮/横。
    叶暮恍惚间都在怀疑他是否做过和尚了。
    明明他生得那样一副清冷相貌,眉眼淡得像远山积雪,仿佛世间烟火都与他无关,而且他任何事都看得很淡,偏偏在此事上,却十足十的重/渴。
    叶暮又想起他刚进门时候的冷静,还同她说未宽衣,袖口挽得齐整,一副慢悠悠的姿态,与眼下拆/腹/吮/髓,简直判若两人。
    好在这个样子只有她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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