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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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唇上,低声道,“算不得说谎。”
    叶暮一怔,旋即,昨夜浴间被他箍在怀中诱/哄/要/挟,一声声“哥哥”,轰然撞回脑海。
    热气瞬间烘得她耳根发烫。
    “谢以珵!”她羞恼交加,握拳捶他肩膀。
    这个名字,她恼时喊,求饶时喊,欢愉时喊,动情时更是不知唤了多少遍,被她唇齿一绕,格外柔情。
    谢以珵眼底浮笑,正待再说什么,走廊外隐约又传来周崇礼与友人告别的声音。
    他起身,侧耳细听,直到那脚步声彻底下楼远去。他又走到窗边,透过缝隙朝楼下望了片刻,确认那道湖蓝色身影已乘车离开。
    “他走了。”谢以珵给叶暮仔细戴好帷帽,“时辰不早,船已候着了,我们走吧。”
    出雅间时,恰好有个跑腿的年轻伙计经过,谢以珵招他近前,递过几个铜钱,温声问道:“小兄弟,方才瞧见周老爷那桌客人,可是已经离开了?我本想再去敬杯酒,怕是错过了。”
    伙计收了钱,笑容殷勤,“客官,周老爷一行刚走不久,账已结清了。您这会儿去追怕是赶不上了。”
    谢以珵点点头,这才真正放下心,牵着叶暮的手,步履从容地走下楼梯,穿过已然热闹稍减的酒楼大堂,走向河边码头。
    船家是个话不多的老汉,见了他们,只沉默地点点头,用长篙将乌篷船稳稳靠住跳板。
    谢以珵先一步上船,回身伸手稳稳扶住叶暮。小船随着她的踏入轻轻一晃,旋即被船家熟练地撑离岸边,滑入粼粼波心。
    市声人语渐渐被水声取代,周遭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桨橹轻摇的欸乃声。
    船至江心,四野开阔,唯有远山如黛,静握天际。
    谢以珵从老船夫手中接过橹,温言道:“老丈且去舱尾歇息片刻,喝口茶,此处我来便好。”
    老汉也不推辞,佝偻着身子挪去,掏出杆黄铜烟锅,对着江景沉默地吞吐起来。
    叶暮与谢以珵并肩立在微微晃动的船头。
    江风渐大,带着水润的凉意扑面而来,吹得她帷帽上的轻纱向后飞扬,她抬手,想将碍事的帷帽摘下。
    “先别摘。”谢以珵低声道,手上稳稳摇着橹,“离岸未远,小心为上。”
    叶暮听话地放下手,恰又一阵江风横掠而来,拂动她面前轻纱,半面侧脸如玉,显出清绝的艳,惊破一江寒色。
    谢以珵心神跟着江水轻轻晃了晃,“四娘,靠过来些,江心风大。”
    叶暮依言向他靠近半步。两人衣袖在江风中交叠。
    “想不想搖船桨?”
    “我不会把船晃翻吧?”
    “你可以试试。”谢以珵把桨橹递过去。
    叶暮小心接过,又一阵稍疾的江风迎面扑来,不仅吹得她裙裾猎猎,更将她面前的轻纱完全拂起,微微后掀。
    她有些站不稳,谢以珵扶住她的腰,低头去吻。
    “唔……”叶暮猝不及防,握着桨柄的手失了分寸,小船随之轻轻一晃。
    她心头一慌,在两人相贴的唇齿间溢出模糊的惊呼,“船要翻了。”
    谢以珵却低笑一声,非但没退开,反而握稳了她的手。
    小船在江心晃晃悠悠,直到这一阵风缓缓平息,飞扬的纱帘重新垂落,将两人贴近的面容半掩于朦胧之后,他才稍稍退开些许。
    含笑看她。
    江心一舸,舷首并影。
    男子俯首细语,女子帷帽轻纱垂落,微微侧首,低鬟素颈间洇开薄红。
    远处山色溶入暮天,恍然天地间惟余这一痕温柔水色。
    望江仙三楼的临江雅间内,窗扉半开。
    周崇礼颇有兴味地望向江中,随口问向刚落座的友人,“行简兄,依你所见,寻常人家的兄长,会亲自家妹妹么?”
    作者有话说:叶行简:……他可真会找对人问。
    换封面啦,宝们不要找不到我啦!
    第68章 忆江南(八) 柔甜花香。
    就在半柱香前。
    周崇礼策马至城门, 接了风尘仆仆的叶行简。
    叶行简此番来吴江,是奉苏州府尊之命,核查去年秋汛后, 几处紧要河堤的修复情况, 兼带巡视今春漕运预备。
    他此行并非专为吴江,而是自邻县一路巡查而来, 此地是必经之处。
    去岁秋汛紧急时,两人曾连日并肩, 协同调度物资人手,彼此欣赏对方干练务实, 不尚空谈的作风,遂成君子之交。
    此刻, 暮色四起。
    周崇礼凭窗远眺, 江心那对“兄妹”的身影已被暮霭吞没大半, 只剩一个随波摇曳的模糊舟点, 但那轻纱掀起时惊鸿一瞥的侧脸轮廓, 鼻梁挺俏,与户部寡言少年, 是有几分相似。
    只是距离太远,暮色渐沉, 粼粼波光又碎得晃眼,周崇礼其实看不大真切,更不敢就此确认。
    不过那男子低头靠近,女子微仰迎合的姿态,那种缠/绵/亲昵,绝非寻常兄妹应有的界限。
    谢以珵定是骗了他,那女子, 绝不可能是他的“舍妹”。
    周崇礼眯了眯眼,指尖在窗棂上轻叩。
    他为何要骗?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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