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零章 傲娇的暗夜之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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僚的面子,还是真觉得那破圈子成了铜墙铁壁?”
    “面子倒不值几个钱,”魏长乐摇摇头,眉宇间锁著一丝真实的忧虑,“只是觉得可惜,甚至有点……荒唐。明明真相可能就繫於那圈中之人,却因这粗糙却有效的拦阻,眼看就要湮灭无踪。有时候想想,那些条条框框,捆住的往往是追寻真相的手脚,却对那些真正的魑魅魍魎无可奈何。若论起破除虚妄、直捣黄龙的本事,满朝上下,恐怕还得看隱土司,看司卿您的手段。毕竟,真正的『能耐』,往往是在那不为人知的影子里,才显得格外淋漓尽致。”
    他这顶高帽送得是又稳又准,说完还不忘悄悄瞥一眼孟喜儿的反应。
    孟喜儿摇扇的动作果然缓了下来,那双总是含著几分自我欣赏光芒的眼睛微微眯起,流露出一丝被搔到痒处的愉悦,以及一丝被隱约挑动起来的好胜心。
    “哦?”他合上扇子,用那温润的玉骨轻轻敲击著自己掌心,“说来听听,那『粗糙的圈子』,圈在了哪处宝地?圈的又是哪路神仙?”
    魏长乐轻嘆一声,道:“是个……乐坊,东市甜水集的瀟湘馆。里面羈著一个关键的歌伎,艺名香莲。”
    “乐坊?”孟喜儿眉梢一挑,方才那点兴致瞬间散了大半,“你说的圈子,就是个乐坊?魏长乐,连个乐坊都能让你束手无策,看来我对你的评价,得重新掂量掂量了。”
    “是京兆府。”魏长乐补了一句,“那粗糙的圈子,是京兆府的手笔。”
    孟喜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怪笑:“你都敢闯京兆府的门了,还能怕他们这个?”
    “若只是拼命,司卿知道我不是怕事的人。”魏长乐摇摇头,苦笑道,“可我眼下侦办的案子,不好大张旗鼓,也不能惊动太多人。万一闹得满城风雨,我这查案的资格,怕是要保不住。”
    “摘心案?”
    “司卿果然洞若观火!”魏长乐適时送上讚嘆:“不愧是监察院最睿智的奇男子!”
    孟喜儿却仍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这案子不是京兆府在办么?你瞎掺和什么?嫌差事太清閒?”
    “我与司卿脾性相近,讲究个有仇必报。”魏长乐正色道,“周兴与我结了梁子,我偏又发现这案子有破绽。若能暗中查明真相,坐实他製造冤案的罪名,岂不快哉?”
    孟喜儿嘴角终於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淡淡道:“这倒有点我隱土司的行事味道了。不过……你夤夜前来,总不是只想跟我分享这报仇的快意吧?”
    “那歌伎遭了折磨,已是奄奄一息,被囚禁在瀟湘馆禁院之內。京兆府的人马就埋伏在瀟湘馆四周,专等可能与那歌伎接触之人自投罗网。手法谈不上精妙,甚至有些粗疏,可胜在占了地利与名目,正大光明地张著口袋。我若强行靠近,极易打草惊蛇,不仅人救不出,线索断掉,反而可能落人口实。”魏长乐面露难色,“本来挺简单的一桩事,如今倒成了个棘手的麻烦。”
    孟喜儿轻嗤一声,不屑之情溢於言表:“京兆府也就这点出息了,拿个妓馆做局,守株待兔,真是……毫无风雅,更无技艺可言。”
    他用扇骨轻轻抵著自己线条优美的下頜,沉吟道:“一个歌伎,奄奄一息?看来你要的线索就在她嘴里,既不能让她死,也不能让京兆府先撬开她的嘴。”
    “司卿明见万里。”魏长乐立刻肯定,隨即愁容更甚,“正是如此。那香莲性命只在朝夕之间,耽误不得。可那瀟湘馆如今被看得铁桶一般……”
    孟喜儿没有立刻接话。
    他又拿起了那面银柄手镜,对著昏灯,仔仔细细地端详起镜中自己俊朗的眉眼,仿佛在確认一件艺术品的完美无瑕。
    片刻后,他放下镜子,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炫技般的、带著强烈自信的笑容。
    “铁桶?”他缓缓站起身,墨缎衣衫隨之拂动,像一片有了生命的暗夜,“在真正懂得『黑暗』为何物的人眼里,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铁壁铜墙。京兆府那点布置,在我眼中,不过是稚童用木棍在沙地上划下的歪斜线条,轻轻一脚,便可踏过。”
    他看向魏长乐,眼中闪烁著一种混合了优越感与表演欲的光芒,“他们以为占著名分就能稳坐钓鱼台?殊不知,真正的掌控力,从来不在明处张扬跋扈。”
    “司卿当真如此认为?”魏长乐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怀疑,“大人,瀟湘馆內外眼线密布,那香莲多半被囚在馆內禁院,专人看守,怕是难以接近……”
    “暗夜之中,那些所谓的眼线,在我眼里,与聋子瞎子无异!”
    魏长乐脸上立刻堆起钦佩的笑容:“那是自然。大人是当之无愧的暗夜之王。”
    “魏长乐,”孟喜儿语气忽地一转,“你半夜三更跑来,说了这许多,是想求我帮你救人?”
    “不不不!”魏长乐连连摆手,神色诚恳,“只是想到如此困境,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大人或有破解之法。故而冒昧打扰,是想向司卿请教应对之策。况且院使大人有严令,不许旁人插手此事,孟司卿您自然也不能……”
    孟喜儿下巴微扬,语气淡漠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傲然:“这世上能束缚我孟喜儿的人,还没生出来。我想做什么,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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