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刘备,打钱(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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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理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闻到的是稻草发霉的气味。
    他躺了整整三分钟,才接受了两个事实:第一,他穿越了;第二,他成了刘备——不是那个已经称帝的昭烈帝,而是十五岁,丧父,和母亲靠编草鞋卖草鞋为生的少年刘备。
    “所以现在是...公元175年?”
    他坐起身,环顾这间漏风的茅屋。墙角堆著编好的草鞋,不多,也就二十来双。窗边有面破铜镜,他走过去,看到镜中那张清秀却略显憔悴的脸。
    耳朵確实大。
    刘理——现在该叫刘备了——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真能自顾其耳啊...”
    “备儿,你醒了?”一个温和的女声传来。母亲刘氏端著陶碗走进来,碗里是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粟米粥,“快趁热喝了吧,今日还要去市集卖鞋呢。”
    刘备接过碗,看著这位歷史上几乎没有记载的女性,心头一紧。按史书记载,她会在不久后去世,而刘备將开始他的游学——或者说流浪——生涯。
    “母亲也喝。”他把碗推回去。
    “娘喝过了。”刘氏笑著,眼角皱纹深刻。
    刘备没说话,只是把碗一分为二,强硬地塞回母亲手里。他喝著那寡淡的粥,大脑飞速运转。
    十五年,离黄巾起义还有九年,离桃园结义还有十三年。
    时间够,但启动资金呢?
    “母亲,咱们家...还有多少钱?”刘备试探著问。
    刘氏从床下摸出个陶罐,倒出十几枚五銖钱:“都在这里了。够买一个月的粟米。”
    刘备看著那些锈跡斑斑的铜钱,陷入沉思。
    按照正常歷史轨跡,他要先游学,拜卢植为师,认识公孙瓚,然后回乡招兵买马,遇上关羽张飞...
    太慢了。
    而且太穷了。
    “母亲,”刘备放下碗,眼中闪过奇异的光,“今天不去卖草鞋了。”
    “那做什么?”
    “我去借钱。”刘备站起身,整理著身上打补丁的麻衣,“借一笔,能改变咱们命运的钱。”
    涿县张家庄园,是方圆百里內最气派的宅邸。
    张飞,字益德(註:史实张飞字益德,演义改为翼德),今年十七岁,继承了祖上留下的偌大家业——主要是几百亩良田,一个酒坊,还有一座猪肉铺子。
    但他最近很苦恼。
    “又酸了!”张飞把陶碗砸在地上,酒液四溅,“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批了!你们这群废物!”
    酿酒师傅们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张飞爱酒,更爱酿酒。他总觉得现在的酒不够烈,不够纯,想改良工艺,结果越改越糟。
    就在这时,门房来报:“家主,外面有个少年求见,说是能解决咱家的酒的问题。”
    “少年?多大?”
    “看起来十五六岁,自称姓刘,说是楼桑村来的。”
    “赶走赶走,”张飞挥手,“骗子见多了,这么年轻的倒是头一个...”
    “他说他有『蒸馏之法』。”门房补了一句。
    张飞的手停在半空。
    蒸馏?这个词他从未听过。
    “带进来。”
    片刻后,刘备走进大厅。他穿著洗得发白的麻衣,但脊背挺得笔直,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容——不卑不亢,又透著自信。
    张飞眯起眼睛打量他:“你说你会蒸馏?”
    “略懂。”刘备拱手,“不仅能解决酒酸的问题,还能让酒的浓度提升三倍,口感更纯。”
    “三倍?”张飞嗤笑,“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刘备从怀里掏出个小陶瓶——那是他昨晚用家里唯一的陶罐改装的简易蒸馏器试验的產物,“张兄不妨先尝尝这个。”
    张飞狐疑地接过,拔开塞子。
    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瀰漫开来。
    他愣了愣,小心地抿了一口。
    下一刻,他的眼睛瞪得滚圆。
    烈!纯!香!
    这口感,这劲道,他从未尝过!
    “这...这是你做的?”张飞声音都变了。
    “用最简单的工具,最差的原料。”刘备微笑,“如果给张兄足够的铜器、陶器,配合张家酒坊的原料和人力,我能做出比这好十倍的酒。”
    张飞盯著他,看了足足十息。
    “条件。”他吐出两个字。
    “我要三成利润。”刘备说得很平静,“以及,张兄的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未来某一天,我需要起兵匡扶汉室时,张兄要带著全部家当,还有你的武勇,跟我走。”
    大厅里一片死寂。
    酿酒师傅们看刘备的眼神像看疯子。
    张飞却笑了,越笑越大声:“匡扶汉室?你?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我姓刘,名备,字玄德。”刘备一字一顿,“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
    这句话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反正族谱早就丟了,谁也无法证偽。
    张飞的笑声停了。
    他重新打量刘备,目光变得复杂:“你是汉室宗亲?”
    “如假包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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