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刘备装病(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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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眼中闪著光,“他以为咱们內部不稳,才会放心南下打江东。只要他全力南下,咱们就能安安稳稳再发展一年。”
    “好。”我赞道,“这事交给你。要传什么消息,你擬定后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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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让陈登的消息更可信,我决定演一场戏。
    次日,我在接见各州刺史时突然身子一晃,扶著额头倒了下去。
    “主公!”赵虎大惊失色,一把扶住我。
    “快传华佗......”我闭著眼睛,声音虚弱。
    满堂譁然。
    华佗很快赶来,搭脉诊断,面色越来越凝重。良久,他起身对眾人道:“使君操劳过度,旧疾復发,需静养三个月。期间不可处理政务,不可劳心费神。”
    消息传出,四州皆惊。
    当天下午,糜威就带著补品来看望。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其实是抹了米粉),有气无力地说了几句话就让他退下了。
    糜威前脚刚走,陈登后脚就出了门。
    他直奔城东茶馆。
    说书先生正在台上讲《吕望兴周》,见陈登进来,目光微微一凝。陈登要了壶茶,坐在角落里慢悠悠地喝。
    说书先生讲完一段下来休息,经过陈登那桌时脚步顿了顿。
    就这么一瞬,陈登手里多了个纸条。
    司马懿的人趴在茶馆对面的屋顶上,看得清清楚楚。
    “好戏开场了。”我躺在床上,听著司马懿的匯报,忍不住笑出声来,“传令下去,让云长和翼德也配合一下——他俩这两天得为边境布防的事吵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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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武堂。
    这是秋收后新建的,专为培训中下级军官。高顺任总教习,首批学员三百人,都是从各营选拔的尖子。
    我悄悄来到讲武堂,想看看高顺练兵。当然,现在是“养病”期间,不能让人知道我出来了。
    高顺正在训话。
    “你们以为自己是来享福的?错!你们是来脱层皮的!三个月后,我要你们一个人能带一百人!一百人能顶一千人用!做得到吗?”
    “做得到!”三百人齐声怒吼。
    “好!现在脱了上衣,校场跑二十圈!跑不完的晚饭別想吃!”
    三百个年轻军官齐刷刷脱了上衣衝进雪地里。
    我站在暗处看得直点头。这批人练出来,四州的兵马就更能打了。
    “主公。”高顺发现了我,急忙过来,“您怎么来了?不是说......”
    “嘘。”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偷偷来的。看看就走。”
    高顺咧嘴笑了:“主公放心,这批苗子好得很。”
    正说著,一个传令兵飞奔而来:“报——高教习!水军营急报!”
    我接过军报。是周仓发来的,说水军十艘战船已完成冬季改装,加装了防撞冰刃和御寒舱室。但昨日训练时,一艘船在冰面航行中龙骨受损,需大修。
    “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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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辽河口的水寨。
    十艘战船停在港內,船身裹著草蓆防冻。那艘受损的船被拖上船坞,老船工黄师傅正带著工匠检查。
    “主公。”周仓迎上来,一脸惭愧,“是末將冒进了,不该在初冰期就让船队全速破冰......”
    “不怪你。”我摆手,“练兵哪有不损船的。伤情如何?”
    黄师傅从船底钻出来,满身木屑:“龙骨裂了,但能修。就是得换一根主梁,至少要十天。”
    “材料够吗?”
    “够。”黄师傅指著远处的料场,“辽东的硬木比江南的还结实。就是天冷,胶干得慢。”
    “那就慢工出细活。”我登上那艘受损的船。船舱里加了取暖的火盆,但依然寒气逼人。水军士卒正在舱內练习绳结、旗语、划桨动作。
    一个什长看见我,急忙让士卒列队。
    “继续练。”我示意,“天冷,就不用来那些虚礼了。”
    士卒们重新坐下继续打绳结。我注意到他们的手指大多冻得红肿,但动作依旧麻利。
    “冻伤的多吗?”我问周仓。
    “三成左右。”周仓低声道,“已经发了冻疮膏,但水上风大防不住。”
    我想了想:“让医学院配些防冻的药油,每日出操前涂抹。另外伙食加量,尤其是油脂——人吃饱了才抗冻。”
    “谢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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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城路上,诸葛亮骑马追来。
    “老师,商税法的初稿擬好了。”少年递上一卷帛书,“请老师过目。”
    我就在马背上展开看。条款很细,將商人分为坐商、行商、海商三类,税率从三十税一到十税一不等。还有两个新花样:一是累进税,赚得越多交得越多;二是义商减免,凡捐粮賑灾修桥铺路者可减税。
    “好!”我赞道,“这个思路对头。四州之地,就得这么管。”
    “学生还有一条。”诸葛亮指著最后,“凡在四州开作坊、僱工超过百人者,视为工坊主,税率按坐商计算,但若吸纳流民就业,另有减免。”
    我眼睛一亮:“这是你想的?”
    “是。”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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