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闻舅恙疑奸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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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公子,打听到了!”,沈先生刚一落座,还不待旁人开口问询,便主动开口说道。
    赵令甫从桌上取过一只空碗,为他沏上一碗茶,才道:“先生辛苦了,先喝些茶水吧!”
    他当然也在意打探回的消息,但一是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二是结合天龙剧情大致已有所预期,所以心境上便添些沉稳。
    沈先生本就不是急躁之人,接过茶碗后浅啜一口放下,才道:“方才那胥吏所言非虚,王家舅老爷的確是今年暮春娶得亲,算算时日,应当正好是主公被陷害那阵。”
    汴梁与苏州相距甚远,两地消息传送难免滯后。
    再说谋反案事发突然,朝廷又迅速派人將他们一家子囚禁关押,彻底与外界失了联繫。
    所以赵令甫並未听母亲说过舅父成亲一事,至於舅父是否知道汴京的情况,估计也是两说。
    无人插嘴打断,沈先生又继续往下讲:“上月中旬,舅老爷这位新妇诞下一女,王家对外宣称是早產,但女子怀孕六月便生下孩儿这种事,实在稀奇。”
    “后来,又不知怎么从一位替王家新妇接生的稳婆那里,传出了女婴足月的说法,此事便一发不可收拾。”
    沈先生说的简略,但事情的始末却很清楚了。
    在场眾人里,魏东最藏不住事儿,心直口快道:“这么说,王家舅老爷当真娶了一位不贞不洁之妇?”
    忠伯一直留意著自家少公子,见他本就愁眉不展,再听魏东这话,当即佯怒斥道:“又说的什么浑话!你怎知道,不是舅老爷与其夫人情投意合,成亲之前便有所往来,才致珠胎暗结?”
    这说法已经算是维护王家声誉了,毕竟“奉子成婚”虽也为时下礼教所不容,但说出去总比外界现在流传的版本要好听些。
    魏东自知嘴上没个把门儿的,经忠伯一斥,便不再言语。
    沈先生却是点了点头,附和道:“这话说的有理,舅老爷是吴中大户,富贵人家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免不了被有心人拿出来打嘴。”
    “不错!老话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嘛!这些个乡人,就愿意以讹传讹,说些有的没的!”,忠伯又跟上一句。
    说话时,两人的目光始终不离赵令甫,显然就是为了开解他才说的这话。
    但赵令甫其实对那位舅父和便宜舅母的阴私事並无多少兴趣,也无心探究,他考虑的是另一桩要紧事!
    “此事乃舅父家事,为尊长讳,也不该我一个小辈来置喙。我所关心的,其实是舅父如今可还康泰,先前那小校所说的『臥病在床』,是否属实?”
    王家舅父是不是被戴了帽子有什么紧要?左右不过是些风月谈资,至多折损些名声罢!
    可若是当真一病不起,那才是彻底没了指望!
    闻听自家少公子问到关窍,沈先生也是难得认真沉肃起来,回道:“確有此事!听说王家舅老爷於上月下旬突发恶疾,这半个多月来到处请医问药,却始终无人能治,现今还在寒山寺一带的王家別业疗养。”
    说到这儿,沈先生略微顿了顿,復又迟疑说道:“外面都在传,舅老爷怕是熬不过这一冬了!”
    赵令甫眉头愈紧,追问道:“竟如此严重?从汴京来时,母亲可从未跟我说过舅父有甚么旧疾,怎就突然到了这个地步?”
    沈先生並未打听清楚此节,一时也不敢確定,但到底还是含糊著说了出来:“此事,或许与舅老爷的那位夫人有关!”
    赵令甫闻言一怔,与那位舅母有关?
    几乎瞬间,他就联想到了一桩后世经典故事“潘金莲药杀武大郎”!
    倘若他那位舅母真的是天龙故事里拿活人当花肥的“王夫人”,以她的狠毒和手段,药杀亲夫一事倒还真有可能!
    毕竟此人名义上的父亲,可是天龙第一毒功高手——“星宿老怪”丁春秋!
    若真是这样……
    赵令甫略一思量,便有决断,逐个看过几人,最终把目光定在魏东身上,问道:“我记得,魏叔好像是吴越本地人士?”
    魏东没料到少公子会点自己的名,虽感意外,但还是及时点头回应:“不错!属下祖籍湖州,十八九岁起便为吴越游侠,这十多年里走南闯北,直到拜在主公门下,方才算定了性。”
    听他给出肯定的答覆,赵令甫心中也增了几分底气,再问:“那魏叔可曾认得什么当地名医?最好是解毒高手!”
    这话问出口,李忠和沈樵二人不由目光惊奇地对望一眼,显然是瞬间便明白了自家少公子心中所想,只是诧异於他小小年纪,反应竟如此机敏迅速。
    魏东却是先看向杨怀义,然后笑道:“少公子要问名医,那自然是有的,而且还不是外人!”
    “哦?是谁?”,赵令甫忙问。
    魏东也没卖关子,直接报出一个名號:“退阎罗,安南山!”
    赵令甫对这个名字並不熟悉,“退阎罗”这个绰號,更是听著稀奇:“何为『退阎罗』?”
    “阎王要谁三更死,他能留人到五更,是为『退阎罗』!”,魏东不无得意地给出解释,颇有些与有荣焉的味道。
    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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