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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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还不算正式成亲。
    丁小粥说:“我得告诉我娘亲才行。等冬天过去,我带你回家。”细细地商量,“而且,我们也没钱啦。”
    阿焕都听他的。
    这个冬天也很难熬。
    去岁,丁小粥的手总在冰水里泡得红胀,红萝卜似的,今年却没再发,每天睡前,阿焕会给他擦油膏,耐心按摩,他也给阿焕擦。
    这两个年轻的新婚小情侣,每次揉啊摸啊,就笑哈哈地玩成一团。
    日子便一点儿也不哭了。
    然后抱一起睡。
    一个人睡时,被窝整晚冰凉,但多了个人后,明明他们进去前都是冷的,依偎一会儿马上彼此都暖起来。
    阿焕总会把他瘦伶仃的手脚搂在怀中。
    丁小粥不讨厌阿焕的拥抱。
    相反,他很喜欢。
    就算是娘亲,自他七八岁后就不怎么抱他了。
    ……要是阿焕只是抱抱他,不想操/他就更好了。
    每次抱上没多久,阿焕就会摸过来亲亲他。
    亲得多了,丁小粥慢慢不排斥亲嘴,也会应一应,
    但他还是觉得别扭。
    那种被亲得酥酥麻麻,浑身发软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羞的慌。
    实在是热了。
    阿焕会停下,喘气匀息,自我劝说:“等春天,等洞房花烛夜。”
    恶狠狠的语气。
    丁小粥懵懂感到害怕。
    想春天来,又不想。
    终于,冬天过去。
    春江水暖,重新蓄起一笔钱,丁小粥带上阿焕踏上回家的路。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20个红包~
    卡了好久啊,无论怎样总得更新了!
    第10章 十
    22
    春分正是农忙时。
    大槐村。夜。
    “听说丁小粥要回来了。”
    “不是说他卖身进大户人家干活,没个三五年回不来吗?”
    “兴许是被赶走。”
    “一个小哥儿能干的成什么?那小瘸子至糟糕的就是这一点,心气忒地高。”
    阿福他娘鄙薄地嘁了一声,随后,话锋一转:“这下总该老实了。外头哪有那么好闯荡,定是遭人骗,灰溜溜回来了。”
    阿福他爹说:“我想,把他聘给阿福作媳妇儿吧。”
    阿福他娘先前不乐意,此时却也沉默。
    无他。
    只因丁小粥不在这两年,他们给阿福张罗婚事,但要么是人家瞧不上,有回好不容易说成,阿福却躺在地上打滚哭闹,硬生生被搅黄。
    自前年丁小粥走后,阿福随他爹去修路。
    这小子力能扛鼎,以前在村里时过于好动,每每种田种到一半就逃去玩,从此也乖了,抬木、搬石都一人能顶七八个人用。
    过路的王将军听说征役的民夫中有这样一个勇猛的少年,好奇来看,试过身手,发现名不虚传,十分喜爱。
    于是,大手一挥,干脆将阿福收到麾下。
    心智不全反倒成优点。
    傻子好啊,正是他所需要,指东不去西。
    如今,阿福就跟在王将军身边,有了官身,披上甲胄,提把大刀,不说话时,一副庄敬威严的模样。
    也因此,他不再惧怕父母,指名只要丁小粥做媳妇儿。
    阿福他娘心塞。
    一个小瘸子哥儿有哪里好?
    心里是在意的很。
    最近每个中午,阿福他娘都要在村口站半天,说是跟人闲话,实则抻长脖子看丁小粥回来了没。
    这天正磕了一半南瓜子。
    俩小孩往回跑,边跑,边哇哇叫:“丁小粥回来啦!——丁小粥带着个野男人回来啦!”
    似魔王回归,沸反盈天。
    孩子们又惊恐又兴奋又喜悦。
    阿福他娘一惊,手中捏着的半把没吃完的南瓜子顿时散落一地。
    枝头的雀儿也不得宁静了。
    23
    拂晓。
    丁小粥心神不宁地出船舱,问第三遍:“快靠岸了么?”
    阿焕:“还没。”摸摸头,心疼他面色苍白。“再盹一盹,到了我叫你。”
    丁小粥摇摇头:“不睡了。”
    梦里回来千万次,真要到了,反而不安。
    下了船,马不停蹄地换车,继续赶路。
    渐渐日光照彻树林。
    举目眺望,连绵群山矗立,如一副副碧色朝笏。
    行到山路高处。
    丁小粥给他指山窝里的一畦村子,烟霭缭绕,说:“那就是我家。”
    阿焕丝滑奉承:“真是山清水秀,人杰地灵!”
    丁小粥乐得仰过去。
    不是说瞎话。
    他喜欢丁小粥,自然爱屋及乌。
    结果没想到,才到村口,不知哪冒出来一群泥孩子,脏兮兮的不说,还没家教,张口说他是“丁小粥的野男人”。
    阿焕立时脸色难看。
    “谁家的小孩?信口胡说!”
    “林婶家的。”丁小粥不以为意,光顾着张望。
    终于,不远处出现个熟悉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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