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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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会听到一些不友善的声音,什么“学术痴”“关系户”之类的,前者说的是小熊维倪,后者则说的是他的好朋友罗宾——也就是许秋季。
    这种闲话他从小听到大,小学时嘲笑他没有爸爸妈妈,大学时蛐蛐他买不起名牌衣服,都是隔靴搔痒,对他产生不了任何影响。
    他承认现在能留在“星萃”,祁澍旸的话起了作用,但能推开这扇大门的最关键一点是自己足够努力,而且他始终认为,多做总比多说来得直观可信。
    经过几番纠结,他决定摒除杂念好好实习,他不想因为一次意外的错误来否定过往的付出。
    而林暑雨的那句“人家要是要你,你真不打算留下吗?”的问题也已有了答案:不留!
    尽管他一个小牛马同大老板接触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考虑到公司背景,保不齐又会像第一天报道那样和那个alpha遇上。放弃这里固然委屈,却不意味着除了这里就找不到其他工作了。当然,如果实习期结束,自己没有达到人家转正的标准,他的可惜也就自然不存在了。
    如此想着,就到了下班时间。与其他依赖保洁的同事不同,他把自己用过的瓶瓶罐罐都洗干净、台面整理好才离开。
    一出办公大厦,就见一辆车标能闪瞎人眼的轿车在“叭叭”按喇叭。
    他兴致缺缺地瞟了一眼,要过马路去坐公交,没想到轿车竟缓缓落下了车窗。
    “上车,跟我去趟医院。”
    alpha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好像他口中这件事是理所当然的。
    许秋季的脸色粉中透黑,问:“什么?”
    “邵翊说请你吃饭。”
    “请谭总转告邵秘书,不用破费了。”
    谭澍旸对这拒绝充耳不闻,“快上来,没看到后面都堵车了吗?”
    何止是堵车,连人都堵了!
    许秋季被众多下班的同事盯得头皮发麻,快速说:“我自己过去,不劳烦您了。”
    谭澍旸从车里出来,两条胳膊撑在车顶上,歪头蹙眉,“再不听话,我直接抱你进来,你信不信?”
    音量不大,但许秋季能听得清,路过的人也肯定都听到了。
    再僵持下去的话,他的脚趾真能扣地三尺。于是他不得不像跳芭蕾一样,点着脚尖打开了车门。
    晚高峰严重影响车速,坐在一夜情对象身边本就无所适从,延长的路途更让他觉得度秒如年。
    红灯时,谭澍旸给邵翊打了通电话。
    [……接到了,大概四十分钟后吧……]
    “你有什么忌口吗?”
    许秋季反应了一下,发现这是在问自己,就摇了摇头。
    [……他说没有……我吗?我没空,姐夫让我去他家陪他开那个线上会……]
    “没空”两个字登时在许秋季的耳边循环放大。
    谭澍旸挂断电话,似笑非笑地问:“我晚上不和你们一起,就让你那么高兴?”
    何止高兴,心里头都开始放烟花了。
    许秋季错过他的眼,眸光定在握着方向盘的那双手上。
    手掌在那晚的温度再次如野火燎原,烧遍了他的记忆。
    alpha没有注意到他的失神,依旧目不斜视地开车。
    “你总这样吗?”
    许秋季的肩微微一耸。
    “问什么都不回答。”
    “……”
    “这样怎么能行?会被班主任当作问题儿童叫家长的。”
    许秋季的脸一下烫起来,“蹭”地抬头,“我没有高兴,只是和谭总您一起时我很紧张。”
    “紧张?”谭澍旸戳穿他,“谁紧张得连上司都不理?”又是一个红灯,他手臂横在方向盘上,直接侧过身,“还是说你很讨厌我?”
    许秋季倔强地迎上他的眼,坚定地忽悠对方,以及自我催眠。
    “绝没有讨厌,就是紧张!”
    夜幕不觉间降临,匆匆而过的灯辉被omega眼中腾升的水泡包裹又放掉,晕成了迷离又剔透的光圈。
    清淡的松脂香浸在瞬间的沉默中,不动声色地燃烧着。
    许秋季几乎不会受到alpha信息素的影响,但此时此刻,他竟有种被治愈了的感觉。略带刺激的气味分子恰到好处地安抚着他的腺体神经。
    “喂,高中生,你的阻隔贴什么牌子的?多久没换了?”
    谭澍旸的声音突然异常清冷。
    许秋季慌忙捂住后颈。
    他在学校时没有贴阻隔贴的习惯,一来是因为他一直活得像个beta;二来好的阻隔贴不便宜,他生活费都是自己打工赚的,能省则省。
    而进入“星萃”以来,他晓得自己不能再“我行我素”,所以每隔两天会换一次,但这,依然不符合说明书上“半天一贴”的要求。
    按理说没人会细心到留意别人阻隔贴的新旧,但谭澍旸偏偏看出来了。许秋季不想告诉他自己的真实情况,只得不语,维持原状不动弹。
    “哎,又不回答了。”
    谭澍旸打开主驾位的车窗,同时把空调的热风调到最大,外面的湿冷与里面的干热瞬间碰撞开来,幻化出的小小“气候”模糊了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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