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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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白是建立在误会的基础上,令牌的事可以解释,谢安仁和白丹臣谋逆都有证据,但中毒呢?!】
    【就算你现在、立刻、马上、给自己身体里下剧毒,而且保证自己不会迅速一命呜呼,你又怎么能躲过男主的验证?你又不能控制自己时而中毒时而不中毒!要么你中毒了,谢安仁被平淡的打入大牢;要么你没中毒,彻底没有洗白的余地——】
    谢容观却骤然打断了它的话:“谁说我不能让自己时而中毒,时而不中毒?”
    他慢条斯理的卷起袖子,指尖拉开衣襟,露出一片雪白光滑的胸膛。
    烛火摇曳,在他苍白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在两人的注视下,谢容观指尖一动,那上面瞬间翻滚出青黑色的痕迹,仿佛有无数虫子在皮下翻涌,诡异而恐怖。
    “我说了,我从发现这毒的第一天就知道,它毒不死我。”
    谢容观笑意加深,漂亮的眉眼间带着一抹疯狂,他舔了舔嘴唇,柔声道:“所以我决定给身体里加点东西——我记得,大雍朝的版图里,也包括善用蛊虫的南疆?”
    *
    “皇兄以为,臣弟是为了保命,才将谋逆之人的名字相隔许久才告诉您吗?”
    谢容观声音浅淡,气息奄奄,缩在谢昭怀里,通红的眼眶里怔怔淌下一滴泪:“臣弟不是不愿,是不能……那蛊虫控制着臣弟,一旦发现臣弟有旁的心思,便会让臣弟痛不欲生。”
    “臣弟只能从最无关紧要的名字开始试探,先是冯忠,然后是白丹臣、夏侯安,最后是皇叔……那天您终于来见臣弟,臣弟在床榻上一动不动,不向您行礼,连一点亲近都没有,不是臣弟怨您、恨您,只是臣弟做不到。为了把皇叔的名字吐出来,臣弟的腿废了,臣弟已经成了一个废人……”
    谢容观语罢一顿,抑制不住的哽咽一声。
    那个字在他喉咙中死死压着,仿佛吐出来便能要了他半条命,可谢容观还是咬着牙,一字一句重复道:“臣弟现在是一个废人了……”
    一个废人,再也不能帮到皇兄,再也不能征战沙场、不能挥笔弄墨、不能在朝堂上大放异彩。
    更不能留住皇兄的心。
    谢昭将谢容观死死搂在怀中,听着谢容观的话,仿佛一尊石像般僵硬的跪在原地,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什么腐蚀融化,顺着眼泪无声无息流淌出体内。
    他的手在发抖,他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就像是喉咙被撕碎一样:“……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用那种话说自己?”谢昭的眼神也破碎的像是被什么撕碎了,喉咙近乎失声,“你明知道朕从未看不起你,朕爱你——”
    “朕不会让你死,容观,朕爱你……”
    谢昭感觉到身下的温度越来越冷,他无措的将谢容观的手按在自己眼睛上,试图用温热的眼泪让他冰冷的手暖起来:“无论如何,朕一定会治好你,容观,就当是朕求你,别抛下朕一个人……”
    谢容观的手却慢慢垂了下去,他灰色的眼睛望着谢昭,突然开口道:“皇兄,你看,你错了。”
    “臣弟没有背叛您。”
    “臣弟没有背叛您,”谢容观笑的很开心,感觉到心脏的跳动慢慢停了下去,轻声重复道,“是你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没想到吧,一切都在我们容观的计划之内[墨镜]
    谢容观:[爆哭]皇叔害我——
    谢昭:[爆哭][爆哭][爆哭]容观求求你别死——
    已经咽气的谢安仁:?
    第72章 病弱皇弟他口蜜腹剑
    北风卷着碎雪,呜呜咽咽地拍打着帝寝的朱红窗棂,铅灰色的云絮低低压在宫檐之上,将整座皇城浸在一片沉郁的冷光里。
    这些天京城中可谓是暗潮涌动,惊心动魄。秦王谢安仁狼子野心昭然,悍然起兵叛变,直捣禁宫金銮殿,妄图颠覆社稷、窃取帝位。
    就在此危急存亡之时,恭王谢容观以社稷为重,携亲兵疾驰救驾,奋勇厮杀,大破叛党,终使宫闱复安、圣驾得全,护驾之功,彪炳日月。
    然恭王亦为叛党所伤,伤势沉重,昏迷未醒,帝闻之大为恸伤,急颁圣旨召集天下名医奔赴京师,为恭王悉心诊治,更特许其移驾帝寝养伤,恩宠之隆,朝野皆知,然恭王仍旧未醒。
    时至今日,已过三日。
    “皇上,”总管太监进永躬身踏入殿内,锦缎长袍上还沾着殿外的寒气,他双手捧着一沓黄纸,声音压得极低,“您让奴才去查的东西,奴才已经查到了。”
    烛火映在黄纸上,字迹墨黑清晰:“秦王谋反前,曾与恭王殿下密谈,恭王殿下假意应允,与秦王商议,派人将前朝暗中支持他的朝臣家眷看守起来,以防这些人临时倒戈,事成之后也方便论功行赏。”
    “奴才查到,恭王殿下特意派了自己身边的亲兵去办。这些亲兵得到恭王殿下秘密授意,表面是将这些朝臣家眷软禁起来,实则暗中记下名字,写出了一份参与谋反的名单,秦王逼宫失败后,领头的亲兵便马不停蹄,将这份名单交到了奴才手上。”
    谢昭坐在谢容观的床榻边沿,明黄色的龙袍衬得他面色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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