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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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咱们的那只阿拉斯加。”
    “我说的是字母圈的那种。”
    陈戡的面色很轻微地尴尬了一下,想起小说里的渣攻有星巴克的习惯,和男主做的时候都收不住s属性:“……额,那更没有,”
    陈戡面色正直,勉强解释道,“我不可能出去找,你已经符合了我所有的性习惯。”
    他这么说话还是比较文雅,用小说里面的话说就是:好不容易才调好。
    颜喻皱着眉头,微微仰头,审视的目光在陈戡俊美无俦的脸上逡巡。
    审视了一会儿,好像终于放弃了较劲似的,决定暂时停止思考这个问题。
    “行吧,”颜喻说,“既然如此,明天,你跟我去做体检,检查一下性病——有没有异议?”
    陈戡哪里敢有异议。
    “没有,”他面无表情地借势直接抱住了颜喻,在其试图挣扎的片刻间,将脑袋贴在了颜喻的颈窝,提供着源源不断的灵能,并借坡下驴似的问,“如果证明我没有性病,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接吻了?”
    他是悠着说的。
    毕竟颜喻需要。
    而且在颜喻被心魔魇住之前,颜喻便邀请过自己以接吻的形式,帮他进行疏解。
    可此时此刻,颜喻才刚放下警惕的面色,再次凝重了起来。
    在颜喻以往的记忆里,自己别说是这般冤枉陈戡出轨,就算只是在普通的日常琐事上冤枉他,陈戡都会揪住他的错处不放,操得他下不来床,干得他叫不出声。
    可是如今。
    陈戡只说要亲他?
    ……看来明天的身体体检,还需要排查陈戡是否肾虚,是否阳痿。
    陈戡不知道颜喻的心理活动,只是找了代驾来开颜喻的车,把颜喻让去自己的副驾驶,并在回程的一路上催促他先休息小憩一会儿。
    也是好奇怪。
    颜喻明明心事很多,想得很杂,也并非完全相信陈戡,却在被陈戡亲了一次后,奇异地心神宁静了许多,最直接的表现是:时不时会出现的颅内幻听,好半天都没有出现。
    颜喻靠在副驾驶的玻璃上,睡了个囫囵觉,哪怕被陈戡抱回卧室都没有醒。
    第二天。
    颜喻起床上班,陈戡去做体检。
    颜喻本来是想和陈戡一起去的,毕竟他不知道陈戡自己去,是不是会搞什么小动作。
    然而陈戡很坦然地接受了颜喻给他安排的指定医生,颜喻便也没有强硬要求跟着。
    方茸,颜喻为数不多的好朋友,方家养尊处优的小少爷,疾控副主任。
    陈戡当然对方茸有印象,因为颜喻最初认识他时,就是以这个“方茸”的身份来跟自己相的亲,被自己识破后,颜喻想跑,被陈戡以“想找你朋友做个体检”为由,找到了自然的接触理由,和颜喻渐渐混熟起来。
    不过在后续六个月的交往过程中,陈戡理性怀疑,这个方茸在背后说了自己很多坏话,以致颜喻当年非常坚定地跟他分了手。
    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以陈戡直觉看来,这种“朋友”最能坏事。
    因而去挂号的这一路上,陈戡思考的是方茸调换检查报告、并设计诬陷的可能性,不过还好,理智勉强战胜了感性。
    陈戡还是老老实实按照颜喻的安排,去把各项检查都做了。
    按理说,检查报告起码要等两天才出,但颜喻联系了方茸,当天出结果。
    陈戡没走成。
    他被一个温缓细弱的声线叫进了副主任办公室,一边坐着冷板凳,一遍干等检查结果。
    方茸的办公室不大,是个规整的小单间,却和他这个人一样,在制度的框架里透出一股鲜活的个性。
    靠墙立着深木色的标准文件柜,柜顶却一点也不“标准”:一溜儿排开七八个形态各异的多肉盆栽,胖乎乎的桃蛋、伸展着“四肢”的熊童子,还有一盆爆盆的虹之玉,在透过百叶窗的疏落光线下,泛着健康饱满的光泽,而那下方的小隔板上,还靠着一个约莫三十厘米高的泡泡玛特盲盒娃娃,是那个穿着实验室白大褂、拿着试管、表情却有点酷酷的科学家系列。
    陈戡扫过房间角落摆着那张矮矮的单人沙发,铺着一条质感柔软的米白色编织毯,毯子上随意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纽约客》杂志。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种极淡的、清冽的雪松混合着一点点柑橘的香气,像是某种小众香薰的味道,干净而独特。
    可陈戡坐在上面,只觉得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因为……
    方茸问的问题,实在是太奇怪了。
    “陈先生。”
    只见那个秀气的青年微微前倾身体,指尖轻轻点着桌面,眼神专注得像在分析一组重要数据,语气是全然专业的平静,“近半年内,您是否曾持续出现bo起困难、硬度不足或无法维持的情况?也就是医学上常说的‘勃qi功能障碍’迹象?——哦,我们这是为了全面评估一些潜在的健康风险,所以需要了解一些比较私人的生理状况。这都是标准问询,请别介意。”
    陈戡用了一会儿,才理解了对方想要问什么,冷峻的眉头受辱似的一皱,明显拒绝回答的姿态:“抱歉,我没挂你的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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