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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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位就是与章行聿同科的状元郎啊!】
    周淮裴笑容几乎维持不住,只觉得宋秋余骂得好脏,又好大声。
    原本状元及第是光耀门楣之事,奈何众人都说他这个状元郎是章行聿“让”出来的。
    若不是圣上觉得章行聿样貌与探花郎更相配,状元郎绝不会被周淮裴摘得。
    这话周淮裴不服,论才情,论头脑,他绝不输章行聿……
    袖口被人扯了扯,周淮裴转过头,摊主粗大的声音透着些许委屈:“仙人,我被窃的钱财,您不能不管。”
    被怀疑是窃贼的书生也嚷道:“若是再不让我走,我可要报官了!”
    另一个男人也说:“就是!平白冤枉我们三人,还将我们扣在这里,我就不信天子脚下没有王法。”
    怕被人怀疑,灰衣少年也吵了两句。
    摊主不依不饶:“报官就报官,反正是你们三人之中的其中一个,就算告到皇上面前我也不怕。”
    几人吵了起来,围观的百姓也是你一嘴我一嘴,乱哄哄吵作一团。
    “大家安静。”宋秋余拔高声量:“我兄长是探花郎,天下最聪明的人,他会抓住盗贼!”
    周淮裴在心里冷呵一声,天下最聪明的人?哪个人封的?又有谁承认!
    百姓们承认,一听探花郎在这里,各个都很激动。
    人群中一人高声道:“有探花郎在,定能抓住贼人!”
    听着百姓的应和声,周淮裴冷冷地想,哗众取宠,惯爱卖弄!
    章行聿低头问宋秋余:“怎么回事?”
    宋秋余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
    章行聿听过后,视线的一一掠过摊主、被扣押的那三人,开口道:“据大庸律第二十三条,初犯窃刑刺面,丈二十。”
    周淮裴不屑一顾:就这?
    章行聿继续道:“所谓刺面,是用刀划开皮肉,刻下一个‘’窃’字。行刑的人若是手重,刀下可见白骨,腐肉还会生蛆,夜间也会有鼠虫舔咬。”
    宋秋余被章行聿说的有些不适。
    周淮裴也有些犯呕,但还是投给章行聿一个“就这”的眼神。
    惧意不会让行窃者出来认罪,只会更想躲避刑罚。
    如周淮裴所料,灰衣少年闻言面色虽白了白,却不愿伏法。
    他在心中安慰自己,铜板上的油渍他方才已经偷偷擦干净,放进清水不会飘油花,只要咬定铜板是自己的,这些人也没办法。
    只是在章行聿讲丈刑过后,皮肉绽开的惨状时,他的嘴唇还是抖了一下。
    正歪嘴在心里阴阳怪气的周淮裴,越听越不知道章行聿打算做什么。
    难道真想用恐吓逼贼人认罪?
    不能吧,这法子比他的还不如。
    啊呸,他就是比章行聿强上数百倍!
    什么天下第一聪明人,不过尔尔。
    一道夸张的哇声灌进周淮裴耳中:【不愧是章行聿,超好,超聪明!】
    周淮裴:?
    哪里聪明了?
    周淮裴幽怨地盯着宋秋余,对方毫无察觉,咬一口栗子糕,又喝一口甜米浆。
    章行聿没买卤梅水,怕宋秋余贪凉太多会闹肚子,因此买的是热甜浆。
    不挑食的宋秋余感到满足:【栗子糕好香,米浆真甜,章行聿是真好。】
    周淮裴:……所以你是为了一口吃的才夸他的是吗!
    宋秋余确实暂时没看出章行聿的打算。
    直到章行聿对摊主说:“你丢的钱其实就在钱匣里。”
    “没有没有。”摊主打开钱匣让章行聿看里面空空如也:“我今夜收的钱,一半被我夫人拿走了,剩下一半原本放在里面,我低头捡东西的工夫,剩下十几文钱都没了。”
    章行聿拿过钱匣,盖上一块绸布,又对摊主说:“眼见不一定为实,你摸一摸,里面有没有铜钱。”
    摊主一头雾水地伸出手,往钱匣里摸了一把,急道:“没有,我什么都没摸到。”
    他越说越委屈,眼眶都红了:“这钱要是丢了,我家婆娘以为我藏私房钱,她会煽我的!”
    章行聿看向那个被冤枉的书生:“你来摸,看能不能摸到铜板。”
    书生怀疑探花郎疯了,但又本能对才高八斗的章行聿心生向往,犹犹豫豫走了过去。
    宋秋余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片刻后他笑了。
    【难怪他之前要吓唬盗窃贼,原来是想给那人一个机会。】
    周淮裴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用布把钱匣盖住,这样盗贼偷偷将窃来的铜板放进去,就没人会发现了。】
    【这跟状元郎第二个法子有点像,只不过状元郎是利用盗贼的心虚来抓住他,而章行聿则是给了盗贼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灰衣少年听见后,抓了抓衣角。
    等书生跟另一个被怀疑的男人都摸过钱匣后,章行聿缓步走到了少年眼前。
    他抬起眼,对视上一双清冷的眼眸。章行聿的瞳仁异常幽深,倒映着少年的面容,好似能看穿人心。
    第16章
    少年飞快避开那双眼,心口像是有鼓槌在击打似的,喉口发干。
    “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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