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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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她提前留了一手。
    催情香如潮水,来得汹涌又猛烈。
    脑袋里一边是面粉,一边是水,摇一摇跟浆糊似的,楚阿满后退两步,装出害怕的模样:“你,你要做什么?”
    方令恒早就看穿她的那些小把戏,讥讽:“装什么装,给你下催情香,当然是做点只有男女之间才能做的事。有这演技,一会儿到了床上去使。”
    “不行,现在还没黑,不能白日宣淫。”她抽泣着,面上一滴眼泪也看不见。
    方令恒本以为她会像后院的那些替身一个死德行,抵死不从,为着清白身子要死要活,一副贞节烈女的模样。
    起初只是因为她的眉眼肖似小柔,现在却是因为被欺骗。
    堂堂半步金丹被人当成个傻子哄骗,她怎么敢?
    方令恒喜欢干净的女人,像小柔一样清纯天真的女子,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这女人却是心思歹毒之辈。
    比起芥蒂,脑补到楚阿满委身于自己,似乎更有报复快感。
    一瞬间方令恒有了决断,退出卧房。
    药性并不强烈,还没有到楚阿满跪下祈求自己时,这时候碰她,跟砧板上的鱼肉一样,没一点意思。
    再等等。
    房门从外面被一把铁锁锁住,似是不放心煮熟的鸭子飞了,又罩来一层结界。
    灵脉被禁锢,谅她长了一对翅膀,也没法子飞出自己的手掌心。
    将人困住,方令恒大摇大摆离开后院。
    听到脚步声远去,室内的楚阿满不确定对方有没有留神识注意自己,借助打翻了燃烧的香炉,身子跌跌撞撞跌倒。
    砰的一声,紫砂香炉四分五裂,撒了一地香灰。
    长期浸泡药浴,楚阿满已达锻体境大圆满,一截细白的皓腕压在香灰,燃烬的余将腕子撩出浅淡的红,不觉得痛,一块油皮都没烫破。
    趴在香灰上,楚阿满等了又等,始终没等来方令恒,微微舒出一口气,拔下簪在乌发里的金钗。
    因为吸入房间残存的甜香,身体反应强烈,仅仅只是打翻香炉,拔下赤金钗,废去大部分力气,大口大口喘息,脑袋昏沉沉,意志努力想要爬起来,偏身体不听使唤,像条拱来拱去的大青虫。
    不行,方令恒马上要回来了。
    因为炼体的缘故,她握住金钗刺入皮肤肌理十分吃力。
    钝刀子割肉的巨痛,使得她软绵绵的身体,恢复了些力气,有精力做后面的谋划。
    赤金钗子被她从中掰开,取出几粒颜色各异的蜜丸。
    一粒碧色解毒丹塞进嘴里,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薄荷药液涌入喉咙,冰凉凉,缓解了干涸的喉咙,连呼吸都被冻住,冰得被药力烧到迷糊的脑袋,获得短暂清明。
    呼气吸气,她大口大口喘气,艰难从香灰对爬起,借着扶住桌沿起身的动作,将一颗小小的消灵散丸投掷到酒壶。
    掌心还有一颗粉色药丸,被她捏成粉末,撒在外衣上。
    做完这些,气力尽泄,她疲累瘫坐在靠椅里,脑袋枕着胳膊,热汗涔涔。
    接下来,只有安静等待方令恒,或是其他人的到来。
    幼年在楚宅的求生之路,让她不会把生存希望,全部寄托到他人身上。
    如果解兰深和宗门的人不来救她,楚阿满也会自己想法子让方令恒吃下消灵散。
    在酒壶内放了一颗,深知到了方令恒这种境界的高阶修士,戒备心极强,定不会饮用离开过视线的酒液。
    还有一粒消灵散,只有在床上用了。
    这是下下策。
    吃过消灵散的半步金丹修士,没有灵力护体,两人纯靠肉搏,她浸泡药浴炼体,方令恒真不一定是自己的对手。
    真做到这一步,可以说是不死不休。
    方令恒在空翠城置办的这处院子,不知强掳来多少年轻女修,愿意的,不愿意的,被强取豪夺。
    许是掳来的都是仙门、家中无足轻重的弟子,一直没闹出太大动静。
    等弄死他后,毁尸灭迹,只要不回洛水门,也能替自己找一条活路。
    只是如果事情按照最坏的结果发展,以后不能继续接近解兰深,达到自己目的。
    窗柩外,黄昏夕阳一点点黯淡下去。
    趴在桌面的少女望着光亮消褪,心头的希望,随着日暮一点点坠入冰冷的湖水。
    解兰深应该不会出现了。
    一时想传讯符被毁时,她猜解荷华有没有听到自己喊的名字?
    现在知道结果了,应是没有。
    以自己对解兰深的了解,她在跟他见面前被人掳走,他心中愧疚,定会及时赶来。
    一时又想难道穆清没有将香囊拿给洛水门长老?
    心头冒出一个念头——洛水门果然不会在意她一个外门弟子。
    是啊,只是一个外门弟子而已,为了她得罪修仙世族方家,根本是赔本买卖。
    脑袋混混沌沌,软成了一滩烂泥,药力侵入血肉筋脉,使得她失去对身体的操控,高悬的意识,比任何斗法时刻都要冷静清明。
    适时,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有人开了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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