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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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吃的,下午点心吃多了。”
    他听见夏理的回答,紧握的手掌渐渐放松。
    夏理看着软壳的包装一点点舒展,发出细微的,不可忽视的脆响。
    “你先回去吧,我还要整资料,明天要做报告。”
    宋濯确实不像徐知竞。
    他让夏理莫名想起孟晋予,带来游离的,存有余地的束缚。
    两人唯一的区别就只有宋濯尚且年轻,尚且不曾面临对未来的选择。
    那些孟晋予貌似深思熟虑后说出口的话,宋濯无非用更青涩,更稚气的方式表达出来。
    在坚实的权力与阶级面前,夏理似乎根本没必要去赌对方的答案。
    谁会为了虚无缥缈的爱情而甘愿放弃云端之上的生活呢?
    就连夏理自己都割舍不下。
    他把饭盒收好,替宋濯装回背包。
    休息室白色的灯光照在白色的桌面上,映出星星点点的油污,像白床单上凝固的稠浊,碍眼到令人作呕。
    夏理送宋濯下楼,等回到楼上,拿了纸巾不断地擦拭。
    他泄愤似的一再加重力道,直到指节在桌面上磨出一阵刺痛,露出粉润新鲜的血肉,疼得夏理连眼泪都忘了掉。
    要怪徐知竞吗?
    还是怪唤醒一切的宋濯?
    夏理不觉得自己有错,无非当下的欲望与过去的记忆正产生排异。
    物质的匮乏让精神浅薄地无法用爱好去满足。
    欲望一分一秒膨胀,充斥思维,试图溺毙其他情感,发疯似的挤占夏理的大脑。
    他病态地在徐知竞不在场的情况下反复估算得失,却又无法在面对徐知竞时说服自己伪造出爱情。
    夏理的恋旧是对自己的怀念。
    无非太早被捧上过云端,再不能接受无法拥有曾经的自己唾手可得的一切。
    他甚至未必是爱年少的自己,而是仅仅爱着簇拥那位‘小少爷’的浮华与奢靡。
    夏理疲累地趴向长桌,皓白的手腕紧贴桌面,仿佛一截白玉浸在泼开的牛奶上。
    展示在外的被要求纯洁,美丽,纤尘不染。
    留于内心的却能够腐朽,颓残,浅薄贪婪。
    道德感让夏理不敢直面自身的欲望,难以相信此前的淡然不过是自欺与伪装。
    夏理不慎坠入欲望的湍流,在独自溺亡与邀人殉情之间犹豫不决。
    ——
    [徐知竞,能不能和我一起死?]
    夏理写下这行字,笔尖划破纸张,在下一页留下一道无意义的斜线。
    他起身,离开座位,走到台前,开始对着徐知竞根本不可能听懂的讲义耐心解读。
    徐知竞坐在台下,最显眼的位置,没有看向夏理和同事们精心准备的资料,而是专注地望着夏理。
    他的助理和随行人员倒是对项目组后续的预期颇感兴趣,提出了不少专业方面的问题。
    夏理在休息室的屏幕前用指腹摩挲过触摸板,换投屏的画面一闪一闪。
    后来他去到徐知竞的车上,用同样的方式抚过柔滑的衣料,换徐知竞本能地一跳一跳。
    夏理掐着徐知竞的脖子接吻,骑在对方膝上,游刃有余地撩拨。
    他试图暂且填补内心的空虚,拿徐知竞当实验品,一次次地引燃再浇熄。
    “别这样了,夏理……”
    夏理用领带捆住了徐知竞的手腕,背在身后,约束对方的全部举动。
    他的表情冷静地像在观察实验样本,看着徐知竞难耐喘息,却不赐予真正的解脱。
    夏理用吻来安抚。
    纯情地触碰,即刻便收回,看徐知竞狼狈地探着舌尖,去勾一阵留有淡香的空气。
    夏理很突然地笑了,发自内心,全无伪饰,恶劣地将指尖探入徐知竞的口腔,按着对方的舌根,愉快地看徐知竞因异物的侵入而流下眼泪。
    “哭什么?”
    “很痛吗?”
    夏理轻笑着问道。
    徐知竞迟钝地摇了摇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显眼地挪动。
    夏理摸摸他发烫的耳尖,温声道:“不是想让我开心吗?”
    “这样我就很开心,我不想和你做。”
    夏理发觉玩弄徐知竞真的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将对方当作物品,以自身的意志去把控。
    原来这就是徐知竞享有过的快乐。
    非但不沉重,甚至恶俗且愉悦,是高人一等的,赏心悦目的。
    夏理环住徐知竞,像要拥抱似的在对方身后与其十指交握。
    他趴在徐知竞肩上,笑盈盈地轻颤,蹭得徐知竞愈发煎熬,挣扎一般紧紧勾住夏理的指节。
    “别这样了,夏理。求你了。”
    夏理充耳不闻,一味地攀着徐知竞的肩膀痴笑,轻盈的吻从脸颊游向侧颈,偏偏避开嘴唇,任徐知竞无措地喘息。
    “我要回家了。”夏理摁了徐知竞一把,换来更深的喟叹,见对方潮湿的眼眶浸润那对漂亮的黑眼珠。
    他笑着从徐知竞的腿上挪开,刻意不去抽散那条领带,关上车门,好温柔地和徐知竞说再见。
    夏理脚步轻快地走在路上,风里掠过夏夜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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