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 第77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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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边战事上贻误战机也是永和帝最被后世诟病的一点,要不是萧云琅跟镇西侯善战善谋,西边局势也早变天了。
    与江家族老碰面,套宁州江氏的粮仓也已经是前天的事了,此刻江砚舟在书房,字还没临摹完,风阑就进了屋。
    “公子,殿下的信到了。”
    江砚舟一笔差点写岔,连忙小心挪开,然后搁下笔,接过信。
    信有两封,一封不是萧云琅的字,是近卫代笔,写他们到了屹州,不过等家里收到这封信时,他们大约已经抵达望月关。
    路上遇到了一小撮流匪,却不是西域马盗,而是落草为寇的大启子民。
    好在流匪不成势,还来得及。
    跟元帅镇西侯已经早就互通有无,也很顺利。
    江砚舟看完,松了口气,拆开另一封。
    信刚一拿出,龙飞凤舞的字就张扬跃出。
    “念归亲启,见字如晤。”
    江砚舟就算不想被抓住眼球都很难。
    他心口被轻轻撞了两下,慢慢展出整封信,连风阑是什么时候出去守在门口的都不知道。
    正事在上一封提得差不多,萧云琅的亲笔信里就没怎么提。
    他说很久没见过边陲的风光,还有点怀念,就是气候一如既往难以恭维;
    他说这里的羊肉就地烤了,在金灿灿滋滋冒油时撒上胡椒,再配一碗加了茶和西边一种小花煮出来的厚皮鲜奶,味道一绝,江砚舟肯定会喜欢;
    信封里掉出一朵干花来。
    “这花得新鲜地煮味道才好,晒干了香味淡,但你可能没见过,给你看看,等你来了,再带你尝。”
    难怪信纸上有花香……江砚舟眼中泛起清浅的笑意。
    太子还说这边天空比京城更高,月比京城更大,江砚舟之后来了,他们正好一块赏月。
    如果江砚舟骑马已经学得很好,到时候他们就骑马并行,如果还不能独自驭马,萧云琅就带着他。
    纵马望月,饮歌观花。
    说完这些,又问了问最近京城有没有打雷下雨,叮嘱江砚舟好好吃饭喝药加休息。
    家书比讲正事的厚多了,谁看得出太子殿下成日端着那样的冷脸,写信居然能这么琐碎细致。
    最后,他问。
    “最近经常在临什么字帖,有我留的那首诗吗?”
    江砚舟唇线一抿,从信纸上挪开目光悄悄看向桌上的字。
    明明萧云琅不在眼前,他却伸手把字往旁边挪了挪,假装看不见。
    薄薄几页纸,装不尽人的心念,但江砚舟仿佛已经看到了千里外的月色与风沙,看到了萧云琅披甲执刀。
    所以他喜欢文字,喜欢看书,不过这也是头一回明白书信令人着迷的原因。
    因为这是一个人,只捧给另一个人的低语。
    收了信,自然是要回的。
    江小公子一封回信足足写了两天。
    一来是他每个字都写得很慢很慎重,二来是每个字他都在脑子里斟酌数遍才落笔。
    古代总爱说云中锦书,青鸟传信,把期待与思念化得那样绵长,只是因为山水迢迢,真的太远了。
    一句话真的要越过万水千山,才能飞到另一个人手心。
    江砚舟的回信是和粮食一起到的望月关,彼时萧云琅已经跟马匪交上手,打过一仗了。
    一年不见,西域诸国大力扶持马匪,人数已经三万有余,人数超过屹州守备军了。
    还是镇西侯接着萧云琅当年的努力出手遏制后的结果。
    裴惊辰这样的纨绔第一次直面边陲情形,激动得骂了一堆大启脏话,最后总结:“欺人太甚!”
    他骂完了,想起当初在诗会上那位垂幔后公子的话,又想想那时自己只想着东宫好算计,又羞愧不已。
    现在琢磨一下,那位应该就是太子妃吧。
    萧云琅穿着一身轻甲,正在帐中看地图。
    铁甲让他本就锋利的面部轮廓显得更加冷硬,剑眉凛凛。
    目光已经在鸦戎附近盯了好久,风一掀帘的时候带起一阵风。
    “殿下,从宁州走的粮食到了,还有,公子的信也到了。”
    萧云琅接过信:“走,先去看看粮。”
    见萧云琅没有立刻拆信的打算,裴惊辰很有眼力见立刻伸手,要替殿下接过信放好。
    岂料萧云琅就这么手里拿着信出去了,根本没有放下的意思。
    裴惊辰:?
    等萧云琅迈出帐子,裴惊辰才一个激灵立刻缩回手,发现自己办了件蠢事。
    不立刻看家信,是因为要先对军队负责,一直拿在手里,是因为私心。
    为储君,为爱侣,为大启,为小家。
    裴惊辰摸了摸鼻子,钦佩得不行,觉得以后殿下就是再多信要他送,他也不会再腹诽了。
    萧云琅走到粮车边,边让人搬,边开了几袋他亲自看。
    不愧是江家粮仓出来的,全是好米,萧云琅抓了一把:“待会儿查验完后,分出一半,让布政司分给境内流民,安抚百姓,绝不能出现暴乱。”
    风一记下:“是。”
    买这笔粮食的钱不是屹州出的,而是锦衣卫奉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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