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受命於天(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秦你也別去教习处了,这会儿教习肯定都在讲堂。
    等下了课,你直接拿著这布雨的成绩去找他申请考核,那是铁板钉钉的事!”
    赵立一把拉起苏秦的袖子:
    “先上课!那老头的规矩大,去晚了咱们都得在外头罚站!”
    苏秦也没推辞,点了点头,任由几人簇拥著,快步向著山腰处的讲堂走去。
    ……
    讲堂名为“明法堂”,是一座宽阔的木质建筑,依山而建。
    虽然比不上內院那些雕樑画栋的精舍,但也透著一股肃穆庄严之气。
    几人踩著最后一声钟响,气喘吁吁地衝进了后门。
    还好,教习还没来。
    讲堂內很是宽敞,足以容纳两百人,但此刻却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前排最好的位置,稀稀拉拉地坐著几个衣著光鲜的弟子,正百无聊赖地翻著书。
    那是內舍偶尔来旁听的“优等生”,这种基础理论课对他们来说只是查漏补缺。
    而后排的大片区域,更是空了不少位置。
    那是原本属於外舍弟子的座位。
    “怎么这么少人?”
    苏秦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扫视了一圈,低声问道。
    “还能因为啥。”
    赵立坐在他旁边,一边整理著被雨淋湿的衣摆,一边压低声音嘲讽道:
    “前面那些是瞧不上,觉得这种基础律法课听了也是浪费时间,不如去练功房多修练一会儿。
    后面那些没来的……那是彻底烂透了。
    觉得自己反正也考不上二级院,毕业也是回家种地,这《大周律》学不学有什么打紧?
    与其在这听老头念经,不如在宿舍睡大觉,或者去县城里花天酒地。”
    苏秦微微点头。
    大道爭锋,越往上走,路越窄。
    很多人走著走著,若是看不到希望,便自己先停下了。
    就在这时,讲堂正前方的墙壁上,掛著的一幅巨大的《山河社稷图》突然泛起一阵涟漪。
    原本静止的水墨山水,竟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云雾涌动,墨色流转。
    紧接著,一只穿著黑色官靴的脚,竟是从那画纸之中,一步跨了出来。
    隨后是衣摆、腰间的玉带、严肃的面容。
    胡教习,一位年过五旬、面容清瘦、留著山羊鬍的老者,就这样从画中走了出来。
    他甚至没有掸一下身上的墨痕,神色古板得就像是一块刚出土的石碑。
    这正是儒门法术——【画地为牢】的高阶运用。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无论是前排那些傲气的內舍弟子,还是后排像王虎这样平日里皮实的差生,此刻都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
    胡教习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讲台后的太师椅上坐下。
    他目光如电,淡淡地扫了一眼讲堂內空缺的大片座位,眼底闪过一丝讥讽,却並未点名,只是打开了面前那本厚厚的《大周律·道法卷》。
    “今日,讲『法度』。”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金铁交鸣,清晰地钻入每个人的耳膜。
    “你们中有些人,仗著学了几个法术,便觉得自己成了修行中人,心比天高。”
    胡教习的手指轻轻敲击著书页,发出“篤篤”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坎上:
    “殊不知,在大周仙朝,法术,从来都不是你们肆意妄为的倚仗。”
    “记住这八个字:普天之下,莫非王法。”
    他站起身,拿起一支硃笔,在空中虚写了一个“敕”字。
    那字跡凝而不散,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仿佛代表著某种不可违抗的天地意志。
    “尔等如今所学的《驱虫》、《行云》之流,在朝廷编纂的《万法全书》中,被定为『白谱』,也就是『民生术』。”
    “何为民生术?”
    胡教习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盯著台下:
    “那是太祖当年定鼎天下时,为了防止侠以武犯禁,特意命国师將上古道法进行了『刪繁就简,去煞留生』的改动!”
    “只有『生机』,没有『煞气』;只有『用处』,没有『杀力』!”
    “这就是为什么,你们练的《驱虫术》,哪怕练出花来,也只能对付那些未开灵智的害虫。
    因为在法术构建的最初,针对人族、妖族的『杀伐道纹』就被剔除乾净了!”
    “这就是为什么,你们的《唤雨术》,只能浇灌庄稼。
    若是想凝聚成水箭去洞穿敌人的咽喉,你们体內的元气就会因为触犯『法理禁制』而自行溃散!”
    听到这里,王虎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
    “难怪……上次我跟人打架,急眼了想用驱虫术扔他一脸,结果那法术还没出手就在经脉里散了,害得我岔了气……”
    台上的胡教习仿佛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
    王虎瞬间闭嘴,把头埋得低低的。
    胡教习收回目光,语气更加森然:
    “法无敕令,便是戏法!”
    “想要掌握真正的呼风唤雨?想要一言既出,山河变色?”
    他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