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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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烦你了。”
    “不……”侍应生脸红。
    他留意这个在寒风中站着吹风的女人很久了。
    饶是经过无数道专业培训,也为她没有任何心高气傲的平等触动心神。
    清俊少年的耳根在冷风里,迅速以相反的温度升高。
    “不麻烦。”
    他由衷道:“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对于他的分外诚恳,单桠仍抱以不变微笑。
    ……
    红眼航班是常态。
    唯一不同的是从前被迫,如今的是生活。
    单桠偏头看着窗外一片漆黑云层,毯子包裹住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适宜的温度洗刷寒意,同样洗掉那人身上偏凉的体温。
    发呆。
    思绪跑得远了。
    单桠清楚地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她不用再去思考哪个经济舱更便宜,不用再因为知道申请应急出口能得到更大的空间而沾沾自喜。
    她开始成为各个航空公司的会员,知道飞机原来还有双层。
    包房里的一切像走马灯般在脑海里过着,常年的重压让她习惯性复盘。
    一开始不适应地坐进头等舱。
    依然没有资格进入的包房。
    轻易地就拥有属于自己的窗户。
    ……上不了的牌桌。
    头开始痛了,她眼睛模糊了一瞬,单桠索性闭上眼。
    不用再怕瞌睡摇头时,会落在什么不知名的陌生人肩上。
    即使闭上眼,却觉得身边仍然是成排的座椅和……被当作货物来对比的眼神。
    第一次坐飞机,不知道空姐会不会给睡着的客人发饭,怕错过免费的餐水连小憩都不敢。
    直到空姐突然在她面前蹲着服务,单桠至今记得自己差点要跳起来的局促。
    有声音将她从回忆里带出来,格外轻柔地问她是否需要撤掉餐盘。
    单桠转回头,不带什么情绪的礼貌而疏离。
    “撤吧,谢谢。”
    缩进毯子,习惯性抬手摸了摸耳后。
    三只成行的黑钻带着些许微凉,偏一点,落在耳尖。
    人们潜意识里会被疯狂的,张扬的事物吸引目光。
    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枝桠覆盖的地方最初是一个疤,在那辆车上被玻璃刺伤的疤,和缺了一小角却并不明显的耳尖。
    后来在某一天单桠盖掉了它,不仔细看就是乱七八糟的,一团青色横竖点构成的枯枝。
    头发被放下,半遮住耳朵。
    恢复期后枯枝上很快被打了三个点,以黑钻替换,掩盖真相。
    是两人第一次接吻,单桠初尝禁果的那天。
    同样的港岛雨夜,那时候柏赫身边还只有她。
    车祸后第一次露面,身边也是她。
    单桠坐在床头边等着醉酒的柏赫熟睡,开始没敢伸手碰,后来胆大妄为地摸,从下颚到鼻尖,又回到薄唇。
    觉得他酒量不太行。
    那时候她还不明白这只是信任,出于自己亲手挑选,又亲自打磨个性,掌握着她绝对忠诚幼狼的信任。
    单方面认为的互惠互利,说句利用也不为过。
    极淡极淡的消毒水味,仍难以避免地从圣安疗养院刻意营造的香氛里透出。
    又随着熟悉的气息,隐匿进逐渐习惯的日常里。
    单桠轻轻把手放在柔软的铺盖上,一只左手一只右手。
    柏赫那两个月迅速消瘦得厉害,皮包着肉,骨节宽而大。
    不是那么好看的,几乎要瘦脱形的一双手,单桠却小心翼翼,做着自己目前最热衷的娱乐活动。
    虎口的两个地方小心翼翼地被人合在一起。
    不同的温度,成为一块玻璃划开的疤痕。
    ……
    那天太阳还未升起时,单桠一个人驱车离开,门外的保镖即使夜晚仍严阵以待。
    其实少了我也没什么事吧。
    女孩那时候沾沾自喜,觉得原来是因为想要我陪在身边吗?
    是这样的。
    应该是。
    看好的纹身师恰好携家带口来港岛旅行,单桠在暴雨中驱车驶离太平山顶。
    两个小时后,新生的枝桠,盖住了这个不到两个月的旧疤。
    而那天夜里,暴雨盖过世间所有声响,那是她跟柏赫第一次接吻。
    一人清醒沉沦,一人迷醉不知。
    尚在十九,初出牢笼的幼狼,尚且稚嫩地,单纯地怀抱着美好的憧憬,赶在雨停前带着两道新疤,重新回到熟睡的狼王身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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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初期卷王·成长中·赛车手·桠(叼烟)(纹身真的好痛痛痛!)(跳脚)(冷脸)
    感谢观看
    第4章
    ……
    电子锁应声而开。
    单桠蹬了酒店送来的高跟鞋,脚早就洗干净,但新鞋子磨脚。
    房子大,装修却奇怪。
    客厅的每一面地方都是玻璃,没有桌子没有沙发,唯一的大件家具是一个两米长的岛台,铺在落地窗旁的地毯勉强也算半个。
    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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