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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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和嫂子依旧会吵架,但冷静下来后,日子还是要继续过。
    一切都好像没有变,她的生活依旧繁忙有序,那些泛起的涟漪终将恢复平静。
    但就连三禾跟桑月都察觉出,她好像藏有心事。
    和几年前从港城回来,一样气压低沉强装无事。
    其实,三禾有一次提过孟苏白。
    那是在三禾的生日会上,两人喊完麦后,瘫在沙发休息,宋祁让人送了一大束花和蛋糕来,三禾没有正眼瞧一眼,吩咐李佑泽去切蛋糕。
    桑酒差不多快要睡着时,三禾突然凑上来,在她耳边问:“你跟那位孟先生,从前认识吗?”
    冷不丁听到孟先生三个字,桑酒顿时困意全无,睁开眼,摇头:“不认识。”
    还好kv包厢灯光扑朔迷离,三禾没有瞧见她眼里的凝滞,只骂了一句:“那他妈宋祁抽什么风?”
    是啊。
    宋祁他抽什么风?
    桑酒不明白,也不想再明白。
    其实这段时间冷静下来细想,她不认为孟苏白是真没有认出她来。
    四年前那晚,两人如此激烈,她至今还记得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甚至他身上每一寸肌肤的反应,虽然悬崖勒马只差最后一步,但桑酒知道,那也是他的第一次。
    一个人,不可能会忘记自己的第一次。
    更何况,桑酒不信他会忘了邮轮上那六天五夜。
    也不信他会忘了她。
    毕竟,他都为她放弃了在东京下船的机会。
    不管是一时冲动荷尔蒙昏了头,还是他真的另有计划,桑酒都不信他会忘记自己。
    所以如今他不点破的原因,无非有两点。
    一个是怀恨她当初弃他而逃。
    一个是不屑两人之间的种种。
    无论是哪种,都说明他和她一样,不想让别人知道四年前两人那一场萍水相逢、意乱情迷。
    这并不是一个友好的信号。
    做她这一行的,不怕没靠山,只怕得罪人。
    尤其是一些位高权重的人。
    就好比宋祁,即便那晚他的所作所为让她讨厌又难堪,可她自始至终也没有跟三禾提一句。
    就算要分手,她也希望他们好聚好散。
    但桑酒不明白,宋祁频繁跟三禾示好什么意思?
    明明他婚期将近,一刀两断是最好的结局。
    似乎所有变化,是从那晚凌晨一点的酒馆开始。
    桑酒不愿多想,又怕自己多想。
    她心烦意乱,却连个能倾诉的人都没有。
    桑月看她时常一个人在院子里发呆,酒也不想调,猫也不想撸,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便问她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休息。
    桑酒摇头,问妹妹最近酒馆生意怎么样。
    她最近忙于外面的应酬和工作,已经好几天没有回酒馆了。
    桑月说:“挺好的,你还记得,那次你在宋祁的酒宴上认识的那个女孩吗?原来是一个二十万粉丝的网红耶!她经常来酒馆打卡,带了不少粉丝,得亏你有先见之明,把门面扩大了,不然可能要接纳不下了……”
    桑酒知道,那姑娘叫文箐,自己还请她喝酒了,后来陆续见过几次,两人也算投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最近新进了一批酒,桑酒本来还打算请她喝来着,不过一问才知她去港城度假了。
    “就是吧……”桑月忽然有些烦躁,“最近旁边十字路口不知道搞什么,突然修起路来,但那条路本来好好的呀,现在钻得破破烂烂,从早上七点到晚上七点,像机关枪一样吵得人耳朵疼,都没法休息了。”
    桑酒当晚在酒馆小阁楼上睡了一晚,果然早上七点不到,就被一阵“突突突”的刺耳声吵醒,翻来覆去许久没法再睡,也不知道桑月这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当即套了件薄外套跑下楼,气冲冲过去询问师傅修路的原因。
    老师傅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不知哪里的口音,桑酒一个字都没听明白。
    秋风扬起一阵粉尘,洒在她睡衣的裙摆上。
    桑酒后退了一步,深知这样追问也于事无补,只能跟师傅交涉,看下能不能晚点再修,最好是八点以后。
    师傅知道她不是本地人后,说起了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大意是这附近都是商业街,能吵到谁,而且他们也想早点完成工时早点下班。
    桑酒承认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可她心情确实不好,在路边站了好一会儿,问师傅这路要修多久。
    师傅点了根烟,说:“妹子,那可难说了,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
    桑酒气得差点骂街,一步三回头,踢了一路的石子回酒馆。
    “突突突”的电钻声依旧,她想起前段时间小区里宣传的——市民有任何问题,可以提出诉求,政府帮忙解决。
    桑酒当即找出投诉网站,奋笔疾书写了三百字扰民诉状,又在网上下单了几副防噪耳塞,不管有用没用,死马当活马医先。
    可神奇的是,当天下午,防噪耳塞还没来得及发货,外面破破烂烂的路立马就被修好还原。
    而更神奇的是,第二天预料中的“突突”声,也没有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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