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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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就摇着尾巴出现在后门,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周池月弯腰瞧了瞧陆岑风微红的耳朵、泛红的脖颈,心想他这是熟透了,不由心里好笑,没忍住逗他:“那你猜猜,我是谁?”
    他反应慢慢的,看着有点懵,迟缓地偏过头,打量了一会儿,嘴角忽然咧开一个弧度,眼睛眯起来:“是太阳。”
    徐天宇崩溃地说:“完了,他没救了!这还能清醒地放学回家吗?”
    “看不起谁呢。”陆岑风说,“比你清醒。”
    徐天宇:“……”
    周池月又指了指他自己问:“还记得你是谁吗?”
    他肯定地回答说:“我不是人。”
    大家全在憋笑。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可见徐天宇没说错,他真的没救了。
    徐天宇顺着他的话小小报复了一下:“是是是,你真狗得不是人。”
    哪知道他还晓得反驳,他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我是一株向日葵。”
    这下谁都笑趴了。
    一通乱七八糟后,大家就开始想办法怎么让醉鬼清醒过来。但他们在校园里,除了书本压根没什么工具,总不能让诗词里的李白把陆岑风叫醒吧?呵,没准这位老祖宗先行喝昏过去。
    周池月从桌肚里摸出一颗橘子,想了想,不管有没有用,先剥了皮泡水喝试试能不能解酒。
    这株向日葵此时此刻又变换状态了。
    ——好奇怪,为什么会是向日葵呢?
    他不知何时从椅子上挪了下来,一把薅过狗到了自己身边,蹲下来,眯着眼睛,一手捏着狗下巴,一手摸它在狗身上来来回回地顺毛。
    哪有昏了头的模样?
    周池月不禁想起来一些事。她妈妈宋华英女士是名离婚律师,时常会碰到各种各样的离婚原因,其中比较常见的一个就是,男方喝了酒会对妻子发疯,轻一点可能是言语侮辱或是一个巴掌,重一点那可就要浑身是伤进医院了。于是长久以来,这成了周池月心中一个分外疑惑的点。
    是不是人醉了酒都会失去理智?
    是不是这样才是正常的?
    尽管她不想这么认为,可是社会舆论就是这样的,因为在宋华英解决的案子里,“酒精作用”常常会作为男方一个可以辩解的点,旁观者也会理中客地说“原谅吧,不是他的的错,是酒的错,他也不想的”。那么果真如此吗?
    现在周池月眼前看到的一切,就否定掉了她所有的怀疑。
    这会儿,失去思考的陆岑风已经把狗毛梳理地无比滑溜了,他声音放得极低,慢吞吞地说:
    “你还有张卷子没写…哦…你不会写…好…你睡吧…再不睡觉…明早就起不来…会有人骂你…”
    周池月捏着泡好橘子皮的水杯,有点凝滞住。不会吧,他用这种语气跟狗说话?
    徐天宇都快笑疯了,他撺掇林嘉在掏手机录下来,并扭头就对李韫仪说:“快记快记,这都是你写东西的素材。”
    zero被哄得昏昏欲睡,头一点,已经趴在地面上晕过去,可陆岑风还在轻轻抚着。
    “虽然你…没有女朋友…但是没关系…我们都没有…那我明天早上叫你吧…你开心吗?”
    周池月头一歪,抿了抿唇,笑得有点不行了。
    它是母的!还绝育了!它怎么会有女朋友!
    显然某些人已经不管不顾了,喝醉之后只记得要低声安慰没有对象的丁克小狗。
    周池月把水杯塞到了陆岑风手上,指示他喝,然后他就乖乖地接受了“浇水”。
    “怎么只叫它啊?你也叫叫我们啊!”徐天宇过去把手肘搭在了他肩上,“最好再带个早饭什么的!”
    陆岑风一时没吭声。他茫然地四下扫了一眼,舔了下嘴边残留的橘子水,说:“哦,好啊,早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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