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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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镜迟来到外室,是她当年掉进来的那个墓室,棺材还是那个棺材,壁烛还是那个壁烛。
    镜迟躺进了棺材里。
    昭栗见状,甚是好奇:“你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何这么喜欢待在棺材里?第一次见你就是,现在还是。”
    “你是不是也觉得棺材里特别舒服,你还没死,就已经十分有先见之明了。”
    她是在死了好多年后,才觉得棺材内格外舒服,棺材盖一合,一丝光线也透不进来,在这种环境里睡觉甚是安逸。
    “带我挤一挤呗。”昭栗眨了眨眼,“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反正你也感受不到我。”
    作为虚无的影子,昭栗能够感受到这个空间里的一切,能触碰,能抚摸,但不会给这个空间带来任何改变。
    昭栗和镜迟挤在同一个棺材里,她觉得有些狭窄,但镜迟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昭栗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镜迟身旁,喃喃道:“你还记不记得,那次我不下心掉进来,你直接把我扔了出去,我当时就在想,这个人长得这么好看,性子却如此恶劣,一点也不温柔。”
    昭栗碰了碰镜迟耳廓上的蓝色宝石,继续说道:“你当年真的是故意在这里等无极宗的人?”
    镜迟想得到月下飞天镜,就必须想办法接近无极宗,当时他只身一人,还没有成神,强抢月下飞天镜难以成功。
    “你为什么要骗我啊?”昭栗弱弱地问。
    墓中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镜迟闭上了眼睛,有点不安,很久,再睁开眼睛,墓中一切如常。
    没有人掉落。
    他在这一刻,终于理解梵空了。
    为何梵空会还俗。
    为何梵空会站在君遥身边。
    为何梵空会在君遥去世不久后郁郁而终。
    思念,真的能杀死一个人。
    神的寿命漫长无比,镜迟以为过了很久,却只有一年,与天神冗长的一生相比,沧海一粟。
    灰尘点滴飞浮,壁烛光线模糊。
    少年声线发颤:“梵空,我好像爱上了一个人。”
    *
    镜迟从世间漫无目的地路过。
    昭栗随着他的脚步,见到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广阔。
    在某个稀疏平常的一天,镜迟动用神力回到了沧海,把自己关在寝殿里。
    昭栗自语道:“居然会用神力了。”
    泽元从殿外闯进来:“神主,你的潮汛期到了。”
    昭栗愣了愣。
    镜迟抿唇不说话,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泽元焦灼地道:“没有了鲛珠,潮汛期该怎么熬过去啊……”
    说罢,泽元又急匆匆地离开。
    昭栗知道这只是镜迟的回忆,未来的镜迟的安然无恙,说明他成功度过了这次的潮汛期。
    但她还是有点担心,镜迟看起来痛苦非常,她怕他又做出不夜天岛的自-残行为,以另一种痛苦掩盖潮汛期的痛苦。
    寂静空荡的寝殿只有少年不规律的喘息。
    好半晌,昭栗听见殿外有动静,她无法拉开门,却依稀能听见殿外人说话的声音,因为这是镜迟神力可以听见的范围。
    泽元语气犹豫:“这行吗?”
    若溪反问:“这是唯一的办法,你还能想到其他办法吗?”
    泽元皱了皱眉:“我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但这对他,真的受用吗?我觉得他不会这样做。”
    若溪淡淡地道:“许多鲛人在拥有鲛珠的时候,都觉得自己不是这种人。”
    什么洁身自好,什么节操,但凡尝过潮汛期的痛苦,都是狗屁。
    若溪:“试一试,总不能让神主以后都硬捱潮汛期。”
    昭栗听得一头雾水。
    能有让镜迟平稳度过潮汛期的办法?在不夜天岛镜迟怎么不用?
    宫殿门被打开,昭栗顿时哑口无言。
    除两位长老外,门外还站了一排冰清玉洁的女鲛人。
    这该不会……
    都是为镜迟准备的吧?
    “你。”泽元咬牙指了一个,“你先进去。”
    被指到的女鲛人眼眸一亮。
    要知道,一旦和海神同房,帮助海神度过潮汛期,代替鲛珠成为海神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便极有可能成为海神的妻子,完成身份大跳跃。
    昭栗呆呆地看着女鲛人进入寝殿。
    这段记忆可以跳过吗?
    她不想看。
    女鲛人在床榻前站定,抬起手,想要将手搭在他肩上,还未触及,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开,直直退到殿外。
    镜迟冷冷地道:“不许送人进来!”
    门外众人鸦雀无声。
    若溪沉思道:“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
    泽元:“什么?”
    昭栗也纳闷,转瞬间,就看见下一个鲛人忽然变了副模样,不仅长相与她一模一样,穿的还是无极宗宗服!
    泽元拦住“昭栗”,对若溪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若溪:“神主不愿意,不就是因为她?”
    泽元皱眉:“那个人已经死了,骗得了一时,以后呢?”
    若溪无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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