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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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热过的菜失了原本的色相,不复先前的精致,便是那道金汤鲍鱼都稍显寡味了些,让人提不起食欲。
    好好的接风宴,被人闹过一场,盛氏只觉愧对小儿子。
    她满心满眼的都是崔沪,像是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眉目中是溢出来的是心疼和笑意,认真地听崔沪接着说起在南州时的见闻。
    魏昭也在听,思绪都渐渐发散。
    今天为试探她,男主可以放四脚蛇吓她。还有刚刚故意把她推出来,也不知安的是什么心。一旦她真的给他下药被发现,肯定会有难以想象的法子对付她。
    尤其是这样的场合,更不可能做手脚。
    既然如此也就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是以她借口自己身体还有些不太舒服提前离席,离席之前给魏绮罗递了一个眼色。
    一路不必提灯,亦有石雕华灯照路。
    沁凉的夜,分外的舒畅,哪怕夜景模糊,因着无人打扰也可一赏,听着早虫的鸣叫声,别有一番情致。
    蓦地,细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如叶落松间,须臾到了跟前。
    “四妹妹。”
    又是崔绩!
    她无奈转身,半掀着眼皮看人。
    “兄长。”
    崔绩一步步走近,其风姿仪态之优雅,如明月照人间。“方才之事,真是多亏了四妹妹。”
    这人追过来真是为了道谢?
    她怎么就不信呢。
    “也是庆幸,否则还真说不清。”
    “确实庆幸,幸好四妹妹的袖子上沾了抠出之物,幸好四妹妹身边的人一时懈怠,没有及时将衣物清洗。”
    不是庆幸,也不是幸好,而是她故意将那抠出之物留下,原本是有备无患,没想到她是小人之心,却没有等来君子之腹。
    她听出这话里的深意,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夜色与灯火交错的光影中,男人眼尾之下的泪痣如朱砂一点,化开清冷之感,增添一丝艳色,似雪上落了桃花瓣。
    从面相上来说,长着这种美人痣的人,容易为情所困,一生都难逃情爱之累。难怪遇到女主之后性情大变,一而再地突破底线,成日就想和女主圈圈叉叉。
    书里说他天赋异禀,不止是他的能力手段,也指他某方面的能力。
    一本限制级的甜宠文,男女主甜甜蜜蜜没羞没臊就可以了,为何非要强行穿插一个女配,岂不多此一举?
    如果她不下药,而完成任务呢?
    “也是多亏兄长提醒,否则我怕是想不起来。”她望了一眼漆黑的天幕,“这么晚了,我该回去睡了。兄长你累了一天,也该好好歇一歇,不如就宿在家中,免得来回折腾。”
    风从她身后拂来,吹动她的衣裙。
    崔绩又闻到淡淡的清甜香,看她的眼神似未化的雪,“不了,我还有事。”
    她福了福身,“那兄长慢走。”
    看来不走剧情,任务也完不成。
    算了。
    男主厌不厌女与她何干,女主出不出现更是和她没有半文钱关系,所以她就做自己,才不要做什么恶毒女配!
    第5章
    *
    京畿之地,自古以来都是皇权更迭的中心。
    世族高门起起落落,权势来来回回的流转,你方唱罢我登场,一朝大厦倾倒,有的轰然于史书的记载中,留下寥寥几句简单却沉重的描述。有的消散在无形的岁月尘埃中,泯灭于天地之间。
    四方城内外,不知有多少因为争权夺势而败落的高门,辉煌退去后仅余荒废的庭院,其中最让人讳莫如深的城南一处制式宏大的府邸。
    昔日错落雅致的景致被杂草掩盖,唯有那露出来的屋顶翘檐,亭角与假山,还在诉说着它曾经的富丽堂皇。
    一道黑影飘然而来,立与铺着白玉石板的地方,玉石板的缝隙中野草疯长,勾勒出方格的草线。
    暗夜灰黑中,却难拦那人的绝代风华,修逸如竹,如神隐人间。
    崔绩抖了抖了手中绣着金线的布袋,刹那之间杂草丛中异响连连,窜出无数只猫来。
    它们围着他,喵喵地热情叫唤着,像是在欢迎客人的到来。
    从另一方面来说,现在的它们也算得上这荒宅之主。
    他将袋子里的小鱼干倒出来,猫群抢食之际,他蹲下趁机抚摸着它们的毛发,动作轻柔熟练,一看便是常做此举。
    又一道黑影落下,恭敬地站在他身后,是他的护从斗南。
    “公子,敬远伯被杀,沈少卿下令封了整个幽篁馆。”
    “死了吗?”
    “应是没命了。”
    他优雅地起身,收好空空如也的袋子,眸色如被冰封的墨池,“倒是死的快,真是便宜他了。”
    *
    夜寂无声,一点灰影飞进崔府内宅中,落在魏昭房间的窗台上。
    白鹤听到动静过去,将绑在它腿间的纸条取下,再喂给它一些粟黍。它叽叽咕咕地吃完,然后振翅远去。
    纸条被交到魏昭手上,上面写上:江昌义遇杀,大理寺封幽篁馆,方勒未出。
    方勒是她的人,也是京中一家名为人面桃花的胭脂铺子里的伙计。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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