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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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寒商也似乎觉得莫名其妙,既没放下袖子,眸中寒意还更甚,浅眸含光,直睨向面前的盛郁离,冰冷戒备。
    盛郁离无奈,心道师寒商这人,到底缘何对他有这般大的敌意?
    可有旁人在场,他又实在无法明说,只得若有所指地抬了抬下巴,视线顺着他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停在腰封三寸之下某处,意有所指道:“这是······涂那里的······”
    此言一出,师寒商清俊出尘的脸上先是一愣,慢慢回过神来,猛地瞳孔一缩,怒而上前一步,挥袖道:“你!”
    “唉唉唉!天子门前,不可动手啊!”这次轮到盛郁离退后了,子墨不在身边,他身上没有防身之物,生怕师寒商突然从阿生身上抽出些什么来,让他血溅当场!
    好在师寒商没有。
    他眼睁睁看着师寒商色似霜雪的瞳孔中泛过滔天怒意,师寒商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薄红,却终在下一秒,缓缓归为平静
    却不知这是师寒商手指骨头都快捏碎了,才勉强按耐住的杀意。
    身后的某处还在隐隐作痛,脖颈上的红痕都未完全褪去,需得以衣物遮挡,才能不让他人看出端倪。坐立难安,食咽不下,每每想起那晚的记忆都恨不得立马将盛郁离碎尸万段!
    心中怒气再次上涌,师寒商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可他不仅不能,甚至还依然得与“始作俑者”朝夕共事,每日看着他那张讨厌的脸,好几次险些脱手将玉笏甩他脸上!
    无数次压下心中怒火,他本想就当是被恶犬咬了一口,就此揭过,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偏偏盛郁离这个没有眼力见的家伙,竟然还敢来招惹他,不断提醒着他,他们曾经发生了什么?!
    而耳边阿生不断传来的担忧追问,更是令他羞愧的无地自容。
    怒从心起,师寒商终于不想再忍了,用力将那银盒打落在地,猛地冲上去,一把攥起盛郁离的衣领,咬牙切齿道:“盛郁离——
    圆盒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唉,你这是做什么?!”盛郁离害怕举手,一脸震惊地看向师寒商,“你你你冷静啊!这还在宫门口呢,若是叫他人看到了,传到天子耳中,你宰相颜面还要不要了?!
    却见师寒商单薄的胸口剧烈起伏,满眸愤懑难压,恶狠狠指着他道:“盛郁离,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施舍!你给我听着,那日之事,我全当是被恶犬咬了一口!你我从今以后,仍是桥归桥,路归路,你管好你手下军队,我统领百官政事!若你以后再敢提起······”
    师寒商咬牙切齿道:“就休怪我手下无情!”
    说罢,师寒商狠将盛郁离推了一把!似是多看一眼都觉烦躁一般,转身就上了马车,不给盛郁离一点驳斥的机会,愤怒扬声道:“阿生,回府!”
    “啊?哦哦哦是!”还未搞懂情况的阿生连忙也上了马车,慌乱中看了满脸震惊的盛郁离一眼。
    盛郁离被扬起的马蹄沾了一脸黑泥,眼睁睁看着马车扬长而去,直到马车消失在宫门尽头,他才回过神来,顿时怒从心起。
    “喂!师寒商!什么被恶犬咬了一口?谁是恶犬?你给我回来,给我说清楚!!!喂!师寒商!!!”
    听到了自家将军的声音,子墨连忙寻了过来,看见盛郁离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什么师寒商?师寒商在哪?!”
    却见自家将军满身狼狈,瞠目结舌道:“将军?谁把你搞成这样的???”
    盛郁离面沉似水,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土扔到地上,气道:“一只野猫!”
    子墨懵道:“野猫?哪有野猫?”
    盛郁离也咬牙切齿道:“没了!回府!”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秋猎争端
    自此一遭后,两人倒是平静了一段时间。
    直到两个月后,天子下令,于月湖山举行秋猎。
    漫山晨雾遍盖,满朝群臣与妃嫔女眷乘轿撵马匹,武臣开道,浩浩荡荡地抵达了月湖山。
    “止戈,看球!”秦阵兴奋地一挥手中长杆,杆击木球,直朝那满戴银甲之中,最耀眼地那一人掷去!
    可对面人却纹丝未动,竹球落了地,骨碌碌在泥地里翻了几个滚,停在了马蹄边。
    秦阵诧异抬眼:“止戈?”
    他三两下驾马过去,拍了男人后背一把,“想什么呢?怎么心不在焉的?”
    男人深邃的眼眸这才聚焦回几分,却是无甚兴奋之意。
    日照高头,骄阳正好,远处的青绿草地一望无际,草叶上还挂着露珠,分明是可肆意徜徉的绝佳机会,盛郁离却莫名抬不起劲头来。
    “累了。”他烦躁地扔下一句话,利落地翻身下马,子墨极有眼力见地上来拉住马缰绳,与马上的秦阵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刚刚举行完祭礼,盛郁离率军队指挥开道,为天子护驾出行,确实是一件苦差事。
    可盛郁离是什么人?五岁随父习武,九岁骑射皆精,十五岁单挑宫中名将,夺得几乎全胜的战绩,十六岁第一次随姊征战沙场,屡战屡胜,不过二十出头,便被封为天下兵马大将军!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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