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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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威的压迫,简直可笑至极!
    田德发咬牙一言不发,就禾边这个外来养子,还配审判他?在族长来之前,他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
    田贵见田德发还不认输,就是跪着还盛气凌人的样子,心里痛恨得很。
    他拿着木棍又狠狠敲田德发的膝盖,“你个畜生,平日里就欺负我家没个成年男丁,盯着我家的田产恨不得吃绝户,现在你要遭报应了!”
    有多少次,他看见田德发爬他家后屋檐,想对他娘不安分,难怪他娘那段时间腰间都别着刀。
    口口声声说哥儿妇女低贱没本事,整天瞧不起他们,可田德发背地里又整日打偷盗的主意,把他们家害得好苦!
    一棒下去痛的田德发嗷嗷叫,可眼底的坚决耻笑也越发了然,好像心里已经看透了一切,觉得他们嚣张不了一时。
    果然,田德发余光见族长匆匆赶来,田德发立马痛哭流涕道,“族长!族长你终于来了,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族长黑沉着焦灼的脸,看着院中佝偻着淋雨的族人,再看向那雨帘后的单薄人影,院子死寂,全部视线落在族长和雨帘后,好像这危机关头,唯他二人能解决。
    可族长知道他毫无办法。
    田德发懵怔一会儿,见族长也紧紧望着雨帘后面,当即吓得心里一紧,大声道,“族长,我有证据证明禾边就是个骗子!”
    族长看过去。
    田德发好像抓住一丝生机一般,急切道,“禾边压根不能请祖宗上身,有什么神通,他只是瞎蒙蒙对暴雨,这一点老庄户都能推测出来,要是他能算,能请祖宗上身,怎么可能算错了天数!”
    村民见他还信口雌黄,纷纷怒道,“那是因为你不信不敬,老祖宗生气了降下了惩罚,现在全族都受罪!”
    田德发道,“那你们看看这暴雨只我们田家村有,还是其他村都有?还是全县都是这样!我们老祖宗能管我们田家村,还能管其他村不成?!”
    吴老太的邻村亲戚嘀咕道,“我看这个田德发说的很对,我们村也暴雨啊,没道理这多的天数,是你们老祖宗罚我们吧。这禾边看着一点都不出挑,八成是骗子。”
    吴老太一听侄女这样说,吓得连瞪眼捂住她嘴巴,“你不想活了!”
    吴老太侄女说,“怕什么,他不是还算出你们村的王三郎会死吗,我昨天来的时候还见他生龙活虎的。”
    这话一出来,一些信念坚定的村民又开始动摇了。
    这时,只听一人急匆匆跑进院子,院子里人太多,那人嘴里忙喊着让让让,好不容易劈开路,一个噗通就跪在了屋檐下,“禾边求求你,你救救我儿子王三郎吧!”
    “他今早被砍了手脚丢在暴雨里,我儿子现在就只剩这一口气了啊。”
    村民听了倒吸一口气,甚至觉得暴雨顺着他们头发留下来,都带着血腥的黏着,又怕又恶心的。
    田德发也是一惊,眼里闪过一丝害怕,但随即狠狠道,“一定是禾边派人暗地做的手脚!不然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时候死!就好像证明他真的能算。”
    不待禾边开口,那王三郎爹,王金水就凶横道,“田德发你可闭嘴吧,你要死可别带着我!我儿子是被赌坊的人砍断手脚的!禾边大人,你可得发发善心,救救我家儿子吧,我家今后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
    说完,便哐哐就给禾边磕头。
    禾边还惊讶王三郎的死法居然和上世不同,上世王三郎是赌博倾家荡产,最后染上花柳病而死。
    而这世,王三郎只敢赌,不敢嫖,还记得那晚昼起把他打的心有余悸,居然一想到那档子事情就吓得没了半条命,所以全去赌了。
    王三郎这条烂命,怎么可能救。
    田家族人早已深受王三郎毒害,要是以往听见这消息,表面上还顾及同村情面,做做表面人情功夫,可现在他们已经自顾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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