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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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是不是这些天的高压带来的错觉,她隐隐觉得有血腥味在空气中飘荡。
    打发走伴鹤,温落晚掀开了盖子。
    只一眼,便被迅速合上。
    畜生!太野蛮了!
    这种残忍的手段狠狠地冲击了温落晚的神经,她只觉得反胃。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了恶心感,她默默在心中为蒙越默哀了一通,才将其交给下人好好安葬。
    南诏的人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插手的?蒙越的残肢只是一个警告,如果自己再有动作……
    正想着,她突然听到一声轻快的声音。
    “温落晚——”
    “冉冉?你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温落晚满是惊喜,方才的不安被爱人的到来一扫而空,上前抱住了她。
    “哦,那个,出了点事,便先回来了。”左闻冉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好在温落晚注意不到,“你怎么了?”
    她家温大人是个内敛的人,又因为身份性质,情绪很少外露,今天突然这样,莫不成是她不在的这段日子发生了什么?
    “想你。”温落晚又将女人搂紧了些,冰凉的脸贴上对方滚烫的耳朵,“御史台的事务,这段时间能不能交给别人,你留在府里陪我?”
    左闻冉心头一紧。
    她知道,温落晚有很多种方法将自己留下来,甚至可以让自己从御史台离开。
    但是她没有。
    她尊重着自己,没有逾矩过一次。宣政殿上,她们是辩得难分伯仲,就差大打出手的劲敌;温府里,她们是情投意合,琴瑟和鸣的伴侣;榻上,她们是……
    想歪了。左闻冉甩了甩胡思乱想的脑袋,轻轻拍了拍爱人的后背,答道:“好。”
    温落晚马上要过三十的生日,左闻冉特意回来早些,可不想有什么差错,虽然知道女人可能现在不会说,但还是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只是有点想你罢了,别这么紧张。”温落晚又黏过来贴了几下她的唇,“上次见你尚未落叶,如今已经落雪,你不觉得你亏欠我么?”
    哪有这么夸张?左闻冉细细地推算了一下,貌似今年确实巡查得久了一些,最近御史台人手不太够。
    那确实怪自己。
    “欠了欠了,那我明日去找赵御史交接一下公务,便留在京城陪你了。”左闻冉回蹭了一下女人的脸颊。
    “唉。”温落晚突然挣脱出怀抱,默默蹲到一边,“看来还是我不够懂事了,别人家的妻子都会体贴自己的夫人,一个人在家打理好一切,见到夫人应该不哭也不闹,还要给夫人揉揉肩,嘘寒问暖什么的。可我只会缠着你让你别走,我还是太没用了,我发誓我一定做一个好妻子。夫人,你放心去闯吧!我一个人待在家里便好了。”
    听到温落晚突然叽里呱啦地说了这么一大堆无厘头的话,左闻冉哭笑不得,“我不是说的是可以留下来陪你吗?你怎又要让我去闯了?”
    “觉得自己好不懂事。”温落晚轻啧了一声,“平成殿下不会嫌弃在下吧?”
    “自然是嫌弃的。”
    感受到眼前人身子突然一僵,左闻冉笑着凑过去吻了一下女人的敏感的耳廓。
    “不好好注意身子的温瑾晟,我最嫌弃了。”
    “毕竟本小姐还是喜欢年轻有力气的,若是温相年纪轻轻身子便垮掉了——”
    话音还未落,温落晚便猛地站起身,一把捞起毫无防备的左闻冉。
    突然失重惹得女人一声惊叫,下意识地搂住眼前人的脖子,反应过来以后气鼓鼓地瞪着那张带有玩味的面颊,骂道:“温落晚你这个登徒子!放我下来!”
    温落晚放开了左闻冉,动作迅速地闪开,在距离她八尺的地方才开口说道:“殿下不是说喜欢年轻有力气的么?在下不得展示一下?好叫殿下夜半翻温某的牌子。”
    “翻牌子,我把你打成牌子!”左闻冉当即便解开腰间的腰带准备抽人,温落晚却跑得飞快。几下过去,她连温落晚的手指头都没碰到。
    这也便罢了,没成想温落晚竟然还停下对着左闻冉说:“左大小姐体力这般差,找个身强体壮的受得住吗?”
    左大小姐被这人气得半死,索性把腰带重新佩戴好,去给阮灿告她的黑状了。
    饭桌上听着左闻冉声情并茂的控诉,一旁的温落晚耸了耸肩,用一种“你看吧,你看吧,她就是这么说我的”的无辜眼前看着阮灿。
    阮灿无奈地笑了笑,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要给这两个“没长大”的孩子主持公道,真不知道她们是来“讨公道”还是来显摆的。
    “温大人您简直不是人啊,怎么能这样对小左呢,这要是被人知道了,放在《史记》里那就是‘世家’和‘列传’的区别啊。”凉墨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兴致勃勃地开始火上浇油。
    “凉叔你怎么这么说大大!《论语·卫灵公》中言:‘躬自厚而薄责于人,则远怨矣’。”温落晚的坚定拥护者温书禾出现了。小家伙如今已经五岁,在国子监就读有一阵子,说起话来还总是一板一眼、引经据典的,活像个小大人。
    众人这么一听都笑了,就连左闻冉的气也散了,不过是给了温落晚一记眼刀,貌似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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