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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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臂收紧,温暖的体温透过睡衣传递过来。
    宗沂靠在她怀里,听着她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无名指上的戒指贴着肌肤,传来恒定的、令人安心的存在感。
    窗外月色正好。
    追妻之路,早已抵达终点,而属于她们的、细水长流的余生,才刚刚拉开序幕。
    有争吵,也会有和解;有风雨,也会有晴空;有各自的坚持,也会有彼此的妥协。
    但无论如何,她们都已将对方的名字,刻进了生命最深处,戴在了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以一枚素圈为证,以余生为期。
    第44章
    时间像被阳光晒暖的溪水,在别墅的窗棂间静静流淌,将两个人的日子浸润得愈发绵长而妥帖。
    宗沂无名指上的素圈,晏函妎腕间的佛珠与素圈,成了彼此身上最寻常却也最特别的标记,无声地诉说着归属。
    不知从哪一天起,晏函妎对宗沂的称呼,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起初还是连名带姓的“宗沂”,带着一点公事公办的余韵,也带着初初确定关系时,那份小心翼翼的珍重。
    后来,在某些私密的、放松的时刻,比如晨起时带着睡意的拥抱,比如深夜书房里递过一杯热牛奶的间隙,她会很自然地省略姓氏,只叫“沂”。
    单字的名字,从她低哑的嗓音里吐-出,带着一点慵懒的亲昵,像羽毛搔过心尖,让宗沂耳根发热,心底泛起隐秘的甜。
    再后来,这亲昵逐渐发酵、升级。
    可能是在厨房,宗沂正专注地切着菜,晏函妎从身后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她的动作,忽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老婆,晚上想吃鱼。”
    宗沂手里的刀差点切到手指,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瞬间爆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晏函妎,对方却一脸无辜,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坦然,仿佛那声“老婆”是天经地义、早已叫了千百遍一般。
    “你……乱叫什么!”宗沂又羞又恼,声音都变了调。
    晏函妎却只是挑了挑眉,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刀,接替了切菜的工作,动作熟练了不少,语气依旧平淡:“不是吗?戒指都戴了。”
    轻描淡写,却堵得宗沂哑口无言,只能红着脸转过身去,假装继续忙碌,心跳却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那声“老婆”,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宗沂一整个晚上都有些魂不守舍,吃饭时不敢看晏函妎的眼睛,洗漱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素圈,心底那点羞恼,不知何时,竟悄悄掺杂进一丝难以言喻的……甜意,和一种更深层的、被归属和占有的隐秘满足。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
    晏函妎似乎很喜欢看宗沂因为这一声称呼而露出的羞窘模样。
    她并不频繁地叫,却总在猝不及防的时候,精准地抛出。
    有时是宗沂加班到深夜,迷迷糊糊爬上-床时,被她捞进怀里,在耳边轻声呢-喃:“老婆,怎么这么晚?”
    有时是两人一起看电影,看到某个温馨情节,晏函妎会侧过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低笑:“老婆,我们以后也这样。”
    有时甚至是在宗沂处理工作电话时,晏函妎路过书房,倚在门框上,等她挂断,然后慢悠悠地问:“老婆,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我让周阿姨准备。”
    每一次,都让宗沂措手不及,脸颊发烫,却又在最初的羞恼过后,心底泛起细细密密的、难以抗拒的悸动。
    她试图抗议,试图“纠正”,可每次对上晏函妎那双含-着笑意、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深情的眼睛,所有的话便都堵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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