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衡的距離(2/2)

    却带着一点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手扶住祁夜腰侧，
    另一手用力握他的肉棒引向唇间，眼神不退让
    那我就不客气了。
    薇薇安慢慢的含进去，慢慢舔，从头到根，
    让你知道我有多认真。
    同时告诉下面那傢伙，别停。
    「认真？」
    祁夜终于开口。
    语气很淡，却带着一点压。
    「那就别停。」
    他的手落在她后脑。
    不是强迫。
    而是——
    控制。
    让她无法轻易退开。
    同时，他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下方的力道瞬间变了。
    更深，更稳。
    薇薇安整个人前倾，呼吸碎掉。
    她的手指收紧，却没有放开。
    反而更靠近，像是在迎。
    人群往内缩。
    有人开始数数。
    有人压低声音议论。
    整个夜市像被这一点拉住。
    祁夜的手没有松，他手掌往她后脑轻推，
    让她自己决定速度，拇指沿着她脸侧轻轻滑过。
    动作缓慢，却清楚。
    「你刚才说——」
    他低声。
    视线压着她。
    「还有地方空着？」
    他停了一秒。
    像是在考虑。
    又像是在警告。
    「先撑完这一局。」
    语气依旧平。
    却没有退让。
    他没有移开视线。
    只是看着她。
    等她——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