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一支钢笔定法度,装甲集群绘蓝图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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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泉城野战机场。
    热浪裹挟著航空煤油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一架带有青天白日徽记的c-47运输机在跑道上发出刺耳的磨擦声,轮胎冒著青烟,缓缓滑入停机坪。
    螺旋桨捲起的劲风尚未平息。
    早已等候多时的方立功便整理了一下军容,迈步迎了上去。
    在他的身后,是一排荷枪实弹的宪兵,以及远处停机坪上那整整齐齐、在阳光下泛著冷冽金属光泽的p-40战机群。
    舱门打开,侍从室主任竺培基出现在眾人的视野中。
    这位平日里在山城长袖善舞、深受委座倚重的侍从室主任,此刻脸色却显得格外灰败,眼底掛著两团浓重的乌青。
    他下意识地向舷梯下张望,並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只有方立功戴著標誌性的眼镜,神色肃穆地佇立在风中。
    竺培基心头微微一沉。
    楚云飞没有来。
    “竺主任,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方立功上前敬了个標准的军礼,语气客气却透著一股公事公办的疏离:“钧座正在指挥部处理紧急军务,特命卑职前来迎接。”
    竺培基踩在坚实的地面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拱了拱手:“方长官,客气了,如今华北战事吃紧,总顾问身系家国安危,自然是军务为重。”
    两人寒暄两句,隨即钻进了那辆黑色的別克轿车。
    车队穿过泉城的街道,直奔前敌总指挥部。
    车窗外,即便是在战爭时期,泉城的街头依然人流如织,甚至能看到许多店铺掛出了“庆祝大捷”的红幅。
    竺培基看著这一切,心中的焦虑更甚。
    就连刚刚结束大战不到月余的泉城尚且生机勃勃,这与山城那种死气沉沉,物价飞涨的景象算是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几次张嘴想向方立功探探口风,但看著方立功那张古井无波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想来开口询问也没有丝毫的意义。
    方立功是楚云飞铁桿,不太可能透露出任何的消息。
    何况,今日的接机,亦是华北系展现態度的一部分。
    ……
    前敌总指挥部,会客厅。
    楚云飞站在那幅巨大的作战地图前,听著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
    “培基兄。”
    楚云飞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並没有起身迎接,只是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长治一別,別来无恙。”
    竺培基看著眼前这个气度越发深沉的楚云飞,心中五味杂陈。
    他顾不上寒暄,刚一落座,甚至连勤务兵端上来的热茶都没看一眼,便迫不及待地嘆了口气。
    楚云飞见状当即挥了挥手,房间內只剩下了方立功、楚云飞、竺培基三人。
    “云飞老弟。”
    竺培基的声音有些发乾,带著掩饰不住的疲惫:“你这次,可是真把委座气得不轻。”
    “那份《公平牺牲》的草案,太激进了!”
    “80%的特別战爭税,还要枪毙逃税者,你这是要把后方的天都掀翻吗?”
    “那些人如果在背后使绊子,后果不堪设想,就连咱们这些人都有生命危险。”
    “委座让我带话给你,有些事可以谈,但不能操之过急,更不能把下面的人都逼上绝路。”
    楚云飞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並没有急著反驳。
    他静静地看著竺培基表述,直到对方的话音落下,这才发出一声冷哼:“逼上绝路?”
    楚云飞的目光陡然锐利,如刀锋般刮过竺培基的脸:“培基兄,这几年华北大地饿殍遍野,前线將士流血漂櫓,那才叫绝路!”
    “后方那帮醉生梦死的蛀虫,不过是少赚几个大洋,少抽几口大烟,这就叫绝路了?”
    “云飞老弟,慎言!”
    竺培基急得差点站起来,“治大国如烹小鲜,你要硬推这个,各方势力的反弹谁来压?”
    楚云飞声音冷硬,態度更是颇为明显和直接:“我主张,自然是调动相关作战部队入川,如有需要,第八十八集团军亦可优先中断第五期东北反攻作战任务,入川拱卫陪都。”
    “另外,为了不让委座难做,才给培基兄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
    “嗯?”
    竺培基震惊於楚云飞的態度,更对所谓的礼物好奇无比。
    楚云飞猛地打断了他,隨后衝著门外喝道:“靖忠,带上来!”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两名身形魁梧的宪兵,如同拖死狗一般,拖著一个戴著黑头套、双手反剪的人走了进来。
    “噗通!”
    那人被重重地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哼。
    竺培基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楚云飞已经走上前,一把扯下了那人的黑头套。
    一张满是污血、惊恐万状,却又让竺培基刻骨铭心的脸暴露在空气中。
    “孙铭久?!”
    “狗娘养的,真是你这个畜生!”
    竺培基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尖锐得刺耳。
    他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著地上的人,如同见了鬼一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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