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一支钢笔定法度,装甲集群绘蓝图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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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颤抖,文件在他手中仿佛重若千钧。
    这个理由,太硬了。
    硬到足以堵住所有权贵的嘴,硬到足以让委座为了这份歷史性的“武功”而在此刻选择妥协。
    “呼”
    竺培基合上文件,郑重其事地將其装回档案袋,死死抱在怀里。
    “云飞老弟,我现在终於明白你为什么敢狮子大开口了。”
    他站起身,深深看了一眼这位年轻的“战帅”,眼神中既有震撼,也有一丝不得不服的感慨。
    “这份方案,我带走了,还有孙铭久这个狗汉奸。”
    竺培基整理了一下衣领,神色肃然:“还请在正式推进这份草案之前,务必做到保密。”
    楚云飞拍著胸膛保证道:“培基兄放心,我自然会为委座的人身安全著想。”
    “嗯。”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位於经三路的“聚丰德”酒楼內,灯火通明。
    跑堂的伙计们吆喝声此起彼伏,透著一股子烟火气的热闹。
    二楼的雅间內,雕花的红木圆桌上,已经摆上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硬菜。
    楚云飞今日特意换了一身便装,少了几分戎马倥傯的杀伐气,多了几分儒將的隨和。
    方立功作陪在侧,而坐在主宾位上的,正是即將返程的竺培基。
    “培基兄,这泉城虽经战乱,但这『聚丰德』的炉灶火却是没断过。”
    楚云飞笑著站起身,亲自拿起公筷,指著桌正中央那道造型如游龙跃波的鱼:“到了山东,这道『糖醋黄河鲤鱼』是必吃的。
    正宗的黄河鲤鱼,鱼尾赤红,肉质肥嫩,讲究个『头昂尾巴翘,汁红口味到』,寓意咱们国家的运势,也要如这鲤鱼跃龙门一般,节节高升。”
    竺培基看著那金黄酥脆、浇著琥珀色糖醋汁的鲤鱼,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於彻底放鬆下来。
    “好一个鲤鱼跃龙门!”
    竺培基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外酥里嫩,酸甜適口,不由得连连点头:“果然名不虚传!这味道醇厚,正如山东人的性格,实在,厚重!”
    “来,再尝尝这道『葱烧海参』。”
    楚云飞又指了指旁边的白瓷盘,里面的海参色泽红亮,葱香浓郁:“这是鲁菜当家的大菜,用的是胶东特產的刺参,大葱也是章丘的,讲究的是以浓攻浓。
    如今咱们打通了海州和半岛,往后这海里的珍饈,也能源源不断地运往內陆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烘托得恰到好处,原本因政治博弈而產生的隔阂,在这推杯换盏间消融了不少。
    竺培基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隨后转身从隨身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紫以此绒盒。
    “云飞老弟。”
    竺培基的神色变得郑重起来:“此次来泉城之前,委座特意將我叫到书房,嘱託了一件事。”
    他缓缓打开绒盒,在柔和的灯光下,两块银光闪烁的腕錶静静地躺在绸缎上。
    錶盘精致,指针修长,上面鐫刻著“vacheron constantin”(江诗丹顿)的字样,表盖背面更是刻著“中正赠”三个娟秀的小楷。
    “这是瑞士產的江诗丹顿,是早些年宋先生从欧洲带回来的,委座一直珍藏著,平日里自己都捨不得戴。”
    竺培基將其中一块递给楚云飞,另一块递给方立功,语气诚恳:“委座说了,如今华北反攻,战局千变万化,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国运。”
    “將这两块表赠予二位,既是嘉奖你们在前方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功勋,也是希望.”
    竺培基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道:“希望华北的时间,能永远与山城的时间,保持一致。”
    方立功受宠若惊,双手接过,连忙起立:“委座这般厚爱,卑职惶恐!定当恪尽职守,不负领袖重託。”
    楚云飞接过那块沉甸甸的手錶,指尖摩挲过那冰冷的金属表壳,心中自然明白这其中的敲打与拉拢之意。
    “长者赐,不敢辞。”
    楚云飞利索地解下自己手腕上的那块旧錶,將这块江诗丹顿戴了上去,抬起手腕看了看,笑道:“分秒不差。请培基兄转告委座,云飞定会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爭取早日驱逐日寇,还我河山。”
    说罢,楚云飞伸手入怀,掏出了一支钢笔。
    那是一支黑金相间的派克金笔,笔桿上甚至还有些许磨损的痕跡,显然是主人常年使用之物。
    “培基兄,我也没什么贵重的回礼。”
    楚云飞双手將钢笔递到竺培基面前,神色肃然:“这支笔,跟隨我多年,从晋东南的黄土坡,到现在的泉城指挥部。”
    “不论是最初的抗战动员令,还是刚刚交给你的那份《公平牺牲》草案,亦或是即將签署的装甲部队组建令,我都是用这支笔签的字。”
    竺培基目光一凝,看著这支看似普通却承载著沉重歷史分量的钢笔,神情顿时严肃起来。
    “这礼,太重了。”
    楚云飞將笔塞进竺培基的手中,紧紧握住他的手:“培基兄,拿回去。”
    “这支笔,不仅代表我个人的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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