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剥皮人(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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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墙与內墙之间的“外城”,但依旧出不了城。
    临冬城,这座史塔克家族千年传承的荣耀堡垒,如今更像是一座被冰雪精心打造的华丽牢笼。
    而安柏家族的人,就在这座牢笼的出口—一垛墙门前,全副武装地聚集著。
    他们人数不多,大多是头髮已经白的老兵,厚重的毛皮斗篷上覆盖著一层白雪,如同活动的雪堆。
    为首的是霍瑟·安柏,他骨瘦如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但那对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却燃烧著坚定不屈的火焰,与他那把修长而整洁的白鬍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的脸饱经风霜,皱纹如同刀刻斧凿,此刻更是如冬日的寒霜般严酷。
    他没有戴头盔,雪落在他白的头髮和鬍鬚上,他也毫不在意,只是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通往內院的拱门。
    拉姆斯·波顿的身影出现在拱门下,霍瑟的目光立刻像两把冰锥般扎了过去。
    “你们在干什么?!”拉姆斯走近前去,高声喝道,声音在外城墙间迴荡,试图用音量压过风雪的呼啸,也压过对方的气势。
    霍瑟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用那种让拉姆斯极度不適的、看待无知孩童般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拉姆斯————大人。”霍瑟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像铁石摩擦般有力,“你的人將门锁住,不让我们离开,这又是在做什么?”
    他特意在“大人”这个词上做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停顿。
    “史坦尼斯的军队近在咫尺,你是要去投奔他么?”拉姆斯避而不答,反口咬定一个罪名。
    “投奔他?不需要。”霍瑟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笑声,“我弟弟鸦食”莫尔斯就在史坦尼斯那里。不管最后是波顿获胜,还是拜拉席恩获胜,安柏家的血脉都能在北境延续下去。”
    他的笑容骤然消失,“可是!如果现在我不回去救援我的最后壁炉城,安柏家族就没有了!我的儿子,我的孙子,我的人民,都会变成那些东西!”
    “又是异鬼!愚蠢的说辞!”拉姆斯环顾周围,他看到其他家族的士兵—
    陶哈、菲林特、达斯汀、赛文家的人,也都在不远处观望,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疑虑和动摇。
    他必须稳住他们。
    “异鬼,你们见过!?”他的目光逐一与现场的人员触碰,试图用威压让他们退缩,“谁见过?除了在老奶奶的睡前故事里?尸体我见过很多,我也亲手製造过很多,没有一个能自己站起来。没有。”
    霍瑟·安柏往脚下冻结的雪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唾沫瞬间凝成了一小粒冰珠。
    “小崽子,”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轻蔑道,“你毛都没有长齐,懂什么北境?你爷爷操你奶奶的时候,我已经在冰雪里猎鹿,在森林中用斧子劈开野人的脑袋了!”
    拉姆斯的脸瞬间胀红,他能感觉到血液衝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他握著剑柄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看著拉姆斯那副怒不可遏却又强行压抑的样子,霍瑟毫不在意,继续用他那洪钟般的声音说道,既是对拉姆斯,更是对周围所有竖著耳朵听的人:“如果没有异鬼,那么请你告诉我,你的父亲,卢斯·波顿大人,为什么还不回来?他一个月前就已经派了渡鸦回来,信上说他拿下了长城,抓住了史坦尼斯的家眷,形势一片大好。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如果不是异鬼,那就是史坦尼斯,或者別的什么强大到足以悄无声息消灭掉波顿大人一千精锐大军的势力?你倒是给我们一个解释!”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不同家族的纹章在毛皮斗篷下若隱若现。他们沉默著,但那一双双眼睛里的怀疑和质询,几乎要將拉姆斯淹没。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围困的野兽。
    “我的父亲没有死!”拉姆斯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尖利,“他就在回来的路上,我知道,他很快就会回来!”
    “证据?”霍瑟·安柏摇了摇头,白鬍子上的雪屑簌簌落下,“孩子,空口无凭。你证明不了你的话。但我能证明最后壁炉城危在旦夕,我收到的求援信息不止一封!”
    拉姆斯深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仿佛带著针,刺得他胸腔生疼。他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一种诡异的、近乎平静的苍白。
    “你要证据?”拉姆斯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著一种危险的、滑腻的语调,“好,我给你看。”
    他一只手揣进怀里,像是要掏取什么信件或信物,缓步走向霍瑟·安柏。
    就在两人距离不到一臂之时,异变陡生。
    拉姆斯揣在怀里的手猛地抽出,一道寒光如同毒蛇的信子,骤然闪现!那不是羊皮纸,而是一柄打磨锋利的精钢匕首。他以迅捷无比的速度,將匕首狠狼地插进了霍瑟·安柏毫无防备的脖颈!
    “这就是证据!”拉姆斯咆哮道,声音扭曲而疯狂。
    霍瑟·安柏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布满皱纹的脸上间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那双坚定的眼睛瞪得极大,死死地盯著拉姆斯近在咫尺的、因残忍快意而扭曲的脸。
    他的嘴唇翕动著,想说什么,但涌上来的只有滚烫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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